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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Beta人夫被强制后》65-70(第9/10页)
时,有几个和江敛相熟的同学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人看着江昭生,眼睛一亮,用手肘碰了碰江敛,半开玩笑地问道:
“江敛,这不是你对象吗?”
他看了眼江昭生脖子上的入场证,拼出那行姓名。
“叫江昭生?你们俩一个姓啊,好巧,名字真好听。”
江敛正要解释,却见江昭生朝那几个年轻人微微笑了笑,没有否认。
站在稍远处的,有过一面之缘的领队看着江昭生,心里泛起嘀咕。
上次在沙滩上偶然见过这位一面,只觉得对方过分年轻漂亮,甚至有些腼腆依赖,怎么今天感觉气质像是变了一个人?
依旧好看得晃眼,但眉宇间那份沉静和周身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稳定气场,让人无法再将他仅仅视为一个需要被呵护的附属品。
很稳重,很成熟?而且更有魅力了,有一种历经世事却依旧干净的美。
江敛没心思理会同伴的调侃和领队的打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昭生身上。
见母亲没有因为被误认为是自己“对象”而露出不悦,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为这份偏爱暗暗惊喜。
昭昭他好像真的哪里变了。
回公寓的路上,正好穿过大学里一条著名的梧桐道。
秋意渐浓,巴掌大的梧桐叶片已染上焦黄,偶尔随风旋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脚踩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声音,太阳光下,金灿灿的一条路。
江敛是故意走这边的,毕竟是自己的学校,他还是带着些私心,希望让江昭生也看看这边的美景。
周围是三三两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笑语喧哗,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江敛走在江昭生身边,步伐不自觉地放慢。
周围的环境,让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不是在陪伴心情不佳的母亲散心,而是在体验一场他从未奢望过的校园恋爱。
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声音大得他几乎怀疑会被身旁的人听见。
喜欢的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偶尔因为同步的手臂摆动,手背会轻轻擦过江昭生微凉细腻的皮肤。
那细微的、转瞬即逝的触感,像羽毛搔刮在心尖,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一次不经意的碰撞后,江敛脸颊发烫,鼓起了毕生勇气,伸手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旌摇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解释:
“有点凉你的手。”
江昭生怔了一下,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任由江敛将自己的手包裹在炽热的掌心里。
视线依旧落在前方,侧脸在斑驳的梧桐树影下美得不真实。
母亲的疏离让江敛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将那只手更紧地攥住,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驱散对方身上那股让他心慌的、随时会消散般的淡漠。
江昭生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蓝绿色的眼瞳像蒙着一层薄雾的静谧湖泊,深不见底。
“一会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一路沉默,只有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以及江敛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好。”
……
江敛怎么也想不到,江昭生要去的地方是监狱。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指节不安地敲打,内心的焦虑几乎要满溢出来。
几次偷偷看向副驾驶的江昭生,对方依旧望着窗外,侧脸在飞速后退的街景中显得疏离而遥远。
去监狱?昭昭要去那里做什么?他才刚从那个令人窒息的主宅出来难道是哪个纠缠不休的前任?还是被棒打鸳鸯的初恋?
各种混乱的念头在江敛脑中翻腾。
车最终停在了城郊那座戒备森严的建筑外围。高墙电网,肃穆冰冷,与方才大学里的梧桐暖阳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昭生推门下车,站在那儿,仰头望着里面,不知道是怀念还是什么情绪。秋风卷起他的长发,吹动他的衣角,把那个背影变得如此单薄,江敛几乎想立马下车追上去,抱着他,或者牵着他的手。
没过一会,江昭生重新回到车边,隔着车窗对江敛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
“没想到探监需要那么多道程序”
他声音很轻,听不出别的情绪:
“算了。”
江昭生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了回去,没有可惜的意思,仿佛刚才在监狱外徘徊和凝望只是一时兴起。
江敛的心脏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目的地而狂跳,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昭生的神色,试探着问:
“昭昭你是想去看谁?”
车内陷入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敛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准备放弃时,江昭生开口了。
“我亲生母亲。”
回到公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室内的暖气似乎也无法驱散江昭生周身那股低气压。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视线没有焦点。
“江敛,”江昭生忽然开口,“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江敛脚步顿住,心里满是担忧。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我在卧室,有事随时叫我。”
他将空间留给江昭生,自己则转身进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试图用处理堆积的工作来分散焦虑。
江敛打开电脑,参加一个无法推迟的视频会议。
他尽量集中精神,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会议讨论了什么,他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江敛立刻合上电脑,不过在门后犹豫了片刻,才拧开把手。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和厨房方向传来的一点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气息。
江敛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过去,只见江昭生斜斜地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像是睡着了,但姿势并不安稳。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长睫湿漉地黏在下眼睑,呼吸带着酒后的灼热。
旁边的茶几上,赫然摆着几个空酒罐,其中一个甚至滚落到了地毯上。
竟然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高度数的酒?!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唤道:
“昭昭?”
“嗯?”
江昭生似乎被声音惊扰,蹙着眉动了动,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失去了平日的清明,被醉意渲染的迷离无措。
“昭昭,那个度数高你头晕吗?吃点醒酒药。”
江敛记得他酒量很浅。
江昭生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游移了一会儿,最终落在江敛脸上。
在江敛关切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指尖碰触到江敛脸上那副还未来得及摘下的防蓝光眼镜。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江昭生把眼镜从江敛鼻梁上摘了下来。
然后,他试图将那副眼镜戴在自己脸上。但江昭生的脸太小,鼻梁又秀挺,眼镜根本挂不住,直接从他山根上滑落。
江昭生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用两只手笨拙地扶着眼镜框,重新架在脸上,然后仰起头,从镜片后方,用让人受不了的湿漉漉、自下而上的“上目线”看着江敛。
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单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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