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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然太白了,咽口水时几乎不明显的莹润喉结微耸,离得很近才能看见的、几近透明的汗毛颤栗着,幅度小得几不可察,却更能引发迟蓦潜伏已久、且久不见天日的施虐欲。

    想让他抖得更厉害。

    “咬他。”迟蓦心说。他又稍稍拉开一寸距离,视线从颈侧挪到李然的唇,哑声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坏孩子。”

    “我哪儿坏了啊……”李然当场就要反驳,而后猛地一缩胸膛,“啊,好冰啊。”

    百般呵护被捧回来的丑巴巴的小雪人,在两个大男人的火热体温的拥抱里,光荣地化为一滩水,流满了李然两只手,二人胸口也沾染白雪尸迹,面面相觑。

    迟蓦还好,被染湿的位置胸口靠上,接近肩膀,李然被弄湿的位置好死不死地尴尬,跟被玩儿湿了似的。

    冬日校服和毛衣都是浅色系列,湿一大块后特别显眼。迟蓦没注意小雪人,不知道李然给他捏了个会化的祖宗回来,诡异地紧盯着那片水:“你漏奶了?”

    “……”

    李然嘴唇嗫嚅,面红耳赤地吼道:“哥!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会漏奶呢?!

    疑似遭到调戏的李然气势汹汹地推开迟蓦上楼,手上的水全弹到他哥脸上,跑得特别快。

    “站住。”迟蓦睁开眼说。

    李然脚下一顿,不情不愿地站在楼梯中间,扶着扶手,转过身朝下看:“怎么啦?”

    这时迟蓦看到李然没拉拉链的校服后面,毛衣胸口插了一根干巴巴的黑色枯树枝,可怜巴巴地伶仃,了然道:“这是要送给我的小雪人?”

    “嗯,”李然说,“雪可白了。我放学看见就想捏一个。”

    “去换身衣服,别感冒。等会儿下来再给我捏一个。”

    “不给你捏。”李然又转身朝卧室跑,这次没有回头。

    敢闹脾气了。

    李然没回房间,而是站在楼梯口,抿着唇欲言又止。

    迟蓦看出他有话要说:“想跟我说什么?直接说。”

    李然勇气被点燃,脸上浮现一抹仿佛可以昭告天下的担忧。

    “哥……你今天,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啊?你怎么了?”

    “谁告诉你的?”迟蓦有些讶异,后明白,“沈叔吗?”

    “他大概就是随口一说,所以我就没有接着问他,”李然问道,“你真的去看医生了啊?”

    “嗯。”迟蓦说道,一双眼毫不避讳地在李然湿了的胸口过了两圈,“最近工作压力大,去定期排解一下。现在的社会有许多人都有心理压力,看心理医生就像体检一样走个流程,没有其他问题。”

    想起迟蓦总喜欢拿菩提珠弹自己的行为,李然的忧虑并没有因这些话而减少:“真的吗?”

    “真的。”

    李然:“哥。”

    迟蓦:“嗯。”

    李然攥了攥扶手道:“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的。我会陪你。我真的会。”

    看吧,这个小孩儿,这个很恐同的小孩儿,明知迟蓦对他有意思,喜欢他爱他,还要因为迟蓦曾对他的一点好而报答。

    心理医生劝迟蓦放手,这他妈谁能放手?呵。

    吃晚饭时,黑猫油亮黢黑的四条腿带着雪粒子慢悠悠地回来了,不知道去哪儿踩了雪玩,身后跟着慵懒的白猫。它们一前一后从开着一条缝儿的客厅门里柔若无骨地走进来,地板上留下一串梅花印。

    初入豪门的前半个月,白猫懒得起不来,没日没夜地蜷成一团睡觉,睡得昏天暗地,黑猫没有察觉到危险——人不危险,也没有野猫,放眼望去全是自由自在的宽敞地盘。兴奋几天,四条腿抱着白猫撒欢蠕动,好几次白猫被它弄醒,生气地冲它哈气。

    等黑猫一边耙耳朵一边不服气地低呜,再一边小心翼翼地舔它,白猫才拍着尾巴随它来,仅剩下的一个蛋晃啊晃。

    宠物医生说白猫骨龄有两岁多,黑猫一岁多,没白猫大,有次李然写作业开小差,看着互相舔毛的黑白猫脑补了一出猫恋情深的故事。

    他上网搜过,猫界里通过毛发辨别美丑,玳瑁猫、三花猫是美女,白猫最丑,处于颜值链里的最底层。

    黑猫幼时大概是这样的,没爸没妈没有兄弟姐妹,白猫看它可怜,抚养它,把它养大,在这期间有其他野猫过来抢地盘争食物,就像李然曾看见黑哥愤怒地和狸花猫干架那样,保护黑猫不被欺负。

    战斗中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臭猫攻击下三路,经过一番鸡飞蛋打,白猫最终只可悲地保住了一个蛋蛋。黑猫长大后知恩图报反哺保护白猫,不让任何小杂猫欺负它,打架特别凶,警惕络绎不绝的两脚兽,但会看人下菜,每天逮住李然这样的老实人打劫鸡蛋,投喂男老婆。

    故事在脑中谱写没多久,李然正感慨俩猫的感情呢,黑哥就在四面都是铜墙铁壁的伊甸园待腻了,一见客厅门打开就跑,不过只是偶尔。

    更偶尔的时候,它某只眼睛或某只耳朵还会带伤回来。有家了,见到外面的野猫,满腔仇恨依旧不减当年,见一次干一次。

    之后白猫也跟它出去玩儿。

    现在俩猫带着从外面踩回来的雪印羞辱客厅地板,李然大惊失色地制止:“不准上沙发。”

    晚了。

    黑猫轻巧地跳上沙发,慢条斯理地舔毛,同时轻蔑地扫视李然一眼,仿佛在说:“猫大爷的事你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少管,能为我铲屎都是你的荣幸,还不赶紧跪下谢主隆恩。”

    白猫紧随其后地跳上来蹲在旁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等着黑猫来舔。

    李然绝望:“坏小猫。”

    迟蓦笑了:“嗯。是坏。”

    黑哥开始舔舐老婆。舔着舔着变本加厉,开始压它身上四脚并用,爪子在踩,尾巴在抖。这种小儿科的场面李然见过许多次了,离得远不能看得太仔细,但傻子也知道它们在干嘛。

    对此李然很好奇,它们俩公的怎么搞?经常假把式地演?

    忍不住问旁边他哥:“小黑总这样虚空索敌,能舒服吗?”

    说着他想凑上去看,迟蓦按住他,淡定地劝他不要破坏别人夫夫间的好事,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李然:“噢,好吧。”

    以往过年李然都是去白清清家里过,不是自己一个人。

    虽说白清清是妈妈,但赵叔叔不是爸爸,两个双胞胎妹妹也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总觉得中间缺点儿什么,一脉相承的浓厚血脉与经年累月的亲情相处,他们都缺少,亲近不了的。

    李然每次过去,都有一种外来者强行侵入一家四口美好生活的内疚。

    从除夕到大年初二,喜欢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底里的李然每次都听从白清清的,会在她家里住上两天,那种隐没心间的、对妈妈家中整整齐齐一家人感到的歆羡,与对自己“侵略者”破坏他们之间温馨氛围的自责将他生拉硬拽成两半,竟生出寄人篱下的难过。

    但今年李然不打算在妈妈家里过年,他已经学会了拒绝,把想法说出口毫不费力。

    爷爷奶奶还在小叔家没回来呢,直接要在那边过年。迟蓦也要过去,带着李然。

    走之前李然要先去白清清家里吃顿饭,把除夕过了。昨晚又下雪,天色灰沉,世界雪白,院里一年四季常青的绿植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上周迟蓦可惜李然给他做的雪人化了,请他重做,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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