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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人特别木讷,不会说话,但长得好看,得过且过,做事不努力,经常混日子,但长得好看,是个受气包,等一系列各种各样的用词。

    其中表达他“好看”与“老实”的评价几乎贯穿了他目前才活到18岁的人生。

    李然对自己的长相不说“帅而自知”,也绝对有一定的审美观,知道自己不丑。

    可他对自己“老实”是从小便根深蒂固的,从来不觉得自己不老实,直到今天!

    “我哪儿不老实了啊?”李然不高兴地看着吴愧,手机叮地一声,吴愧说通过一下申请,他手上按了通过,思路已经被带着跟吴愧这个刚见面的人“熟”起来了,直接反驳撅了回去,“你真没礼貌。怪不得我哥不喜欢你呢,给你备注……”

    “你哥?!”吴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般的爆鸣,“你俩还是亲兄弟呢?!”

    由于姓迟的患者明知自己是神经病,治疗却相当不配合,动辄几个月不来医院,打电话经常不接装不在,发消息直接人机回复“1”,说什么都是“1”。

    除非迟蓦自己有事,例如骨子里的疯癫阴暗要压不住了,想一步一步地实行再实现,需要帮忙“救治”,他才会拿对方当个真正的心理医生咨询、求助。

    比如李然成年那一天……

    吴愧单方面认识李然,不过他的认识还停留在很久以前迟蓦说李然总叫他“迟先生”的友善阶段,并不知道俩人是兄弟!

    那李然成年的时候,俩人是乱……

    正常人都不会这样想,奈何迟蓦不是正常人,能接诊迟蓦几年的吴愧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心理医生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病。传闻著名的精神病分析学家弗洛伊德最后都要变神经病了。

    “等等、等等啊,”吴愧觉得自己对迟蓦病情的态度有点儿太乐观了,说道,“我再确认一遍啊,我没认错人吧——你是迟蓦的李然吧?”

    晚了许多步才抵达现场的迟蓦慢悠悠地走到近旁,一把抓住李然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耳朵里便被拍了这么一句讨喜的话。

    满心想宰个心理医生助助兴的戾气消了大半,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吴愧:“吴医生,你好。”

    迟蓦说:“好久不见。”

    吴愧:“……”

    已经三十多岁的吴愧从十几岁就顶着一张娃娃脸,没少受人调侃,经常没有办法获得病人的基本信任。谁让他“小”呢,一看就没有经验。脸上再戴一副厚酒瓶底似的黑框眼镜,不说话显得特别二哔。这些年能靠“心理医术”活得悠然自在,有吃有喝还有得穿,全靠迟蓦一个月三万的心理咨询费养着。

    此时见到“金主”病人,不知吴愧平时都跟迟蓦有什么不愉快,无论见多少次都觉得他特别令人瘆得慌,当即“大人”了起来,脸上出现一种成年人独有的惊骇牙疼表情,而后扭脸就走。

    李然抬脚要追:“诶……”

    迟蓦一把将他拽回来,那点儿针对外人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敛得无影无踪,面对内人时神情并无缓和。

    他定定地看着李然:“你认识他吗?就跟他加联系方式?”

    “他认识我呀。”李然说。

    迟蓦加重语气,又问:“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李然小声嘟哝地回答。

    “小然,小蓦,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啊?”叶程晚跟迟危一前一后地往医院门口走,看见他俩问了句。不知道迟危把车停在了哪个硬夹才能夹进去的角落,过程肯定不美好,脸臭得能掀人两个跟头。

    迟蓦理了理李然有点儿歪了的圆领恤衫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摩挲他的后颈,说:“回家你给我等着。”

    而后转头面不改色地对晚叔说:“小叔不是说一起进去?等你们过来呢。你们真慢。”

    叶程晚无奈地摇头说:“后面堵车,好长一串。”

    几个人都是扔在人海里也能被一眼看见的长相气质,浩浩荡荡地进入医院,在各种生老病残的患者与焦头烂额的家属中,竟甚是不合时宜地收获了一波打量和欣赏的眼神。

    穿过几个走廊、和几栋高峨建筑,他们很快到了住院部。

    李然缀在迟蓦身后,不明白一个联系方式,怎么让他哥这样不高兴,听到回家等着就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小声喊:“哥……”

    男人跟男人是不能在大庭广之下太过亲密的,那很奇怪,也太引人注目。李然眼睛往四下里望了望,见所有或平缓或匆匆走过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目光注意到他们这边。手借着他们身体挨得很近的遮挡往前伸,想牵住他哥的手:“哥。”

    手指刚触碰到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就被紧紧地攥住,力大如钳地几乎挣脱不开。

    但李然一下子就甩开了。

    他蓦地僵立在原地,表情满是空白地看着前方,脸上血色褪尽。

    迟蓦眉心深深地皱起来,阴冷的视线向前检阅,看到白清清正在赵泽洋的扶持下缓缓走动。

    “……小然?”白清清不相信似的说,声音随她流失掉的几十斤体重变得又轻又哑。

    她瘦了。暴瘦。

    那点差点儿被妈妈发现男同恋情的恐慌被眼里大概只有八十斤左右的白清清取代,李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怎么都没办法将她之前的健康体格和现在的“纸片人”身材划等号,她手臂上扎着留置针,输液输得青紫一片。

    像尸斑。

    李然呼吸的那口气儿卡在胸口,卡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

    最后憋得他不住地呛咳。

    人在健康的时候,很少想到真正的死亡。就算提起来也不会有多少敬畏之心,只拿它当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情,还不如今天中午吃什么饭能令人烦恼呢。

    许多小孩子提起“死”都会大无畏地说“我肯定活不过三十岁”“四十岁也活太久了吧,到那时候肯定就死啦”……

    李然十七岁之前虽活得有点憋屈,有点寂寞,有点伤心,但从未想过死亡这件事。

    他连自己生大病和家里任何一个人生大病都没有想过,别说直挺挺地躺进棺材板里再也不能活过来的死掉了。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他想让自己变得更重要些,想让爸爸妈妈多陪陪自己,晚上睡前双手合十地祈祷第二天自己发高烧。

    ……他最离经叛道的生病想法,就是诅咒自己发高烧了。

    一双眼睛颇为相似的母子两人面对面地站着,白清清率先反应过来,赶紧低头拍拍赵泽洋的手,示意快点回病房,不想让李然看到她这幅虚弱的样子:“市区医院这么远,你怎么来这儿了啊……医生让适当地动一动,我这出来得也够久了……小然我先回病房……”

    她这一动,李然眼里的羸弱剪影便跟着动起来,像一道虚无缥缈的雾气,看不清楚。等他再一眨眼,两行完全不受控制的滚烫眼泪便灼痛了脸颊,李然嘴角向下撇,有两分钟嗓子发紧到是说不出话的。

    喉咙疼得很。

    “……妈妈,”他身体小幅度地痉挛着,颤抖着一只手擦眼泪,想赶紧看清白清清,“你怎么了啊?”

    白清清的眼泪也一下子掉了下来,捂住眼睛嘴唇哆嗦着,一时没办法说话。

    眼泪从她瘦了太多、长了许多褶皱的手指缝儿里流出来,滑到手背、手臂上。

    留置针湿了。

    让她显得好像前面几十年的强势都仿佛是笑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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