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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20-30(第15/21页)
,是时伊在安全室里那本黏土宝宝使用手册上看到的技能。
是土系的一种管理手段。土系明确地规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在一些比如违法犯罪之类的,“绝对不允许”的事情上,他们会使用此技能。
主要是用来管控心智未成熟的未成年人,以防止他们给土系丢脸。
发动此技能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简单在于,技能发动其实并不复杂,只需要发动者具有土系的能力,按照书中步骤在心里画出想象中的“地牢”模样即可,不需要太多的练习就能掌握。
难点则在于,想要发动成功,必须要收集到足够多的,带有技能承受者气息的物品。
时伊被他扔在安全室里时就已经想清楚。
吃掉路芜砚,就可以拥有土系的能力。
而吃掉路芜砚安全室里的所有东西,不就可以收集到拥有他气息的物品吗?
正好反制于他,让他无法说出口她的秘密。
也算是她给这个不听她讲话的固执男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但她没想到,她的“画地为牢”竟然可以这么给力。
真是极为艳丽的一朵玫瑰呢。
时伊已经进入了自己的“绝对空间”,她仰着头,正望着那处于痛苦中的男人。
烈烈的紫红色火焰在他身体上升腾着,他离地大概三十公分,身体被丝线拉扯着,微微向后仰。面色很痛苦,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手臂被丝线反剪到身后,从大腿到足尖都被绷得很紧。
玫瑰花瓣的丝线在男人的胸口涌动,将衣衫都灼破,擦过某一处,晕染出深红色的影。他呼吸又急又重,无意识之间将自己的唇都咬破了,渗出了斑斑的血迹。
刚刚发动技能时为了求稳求快,时伊没有仔细地观察,现在细看才发现,那花瓣周边竟然还泛着些紫红色,如火焰般的诡异描边。
她的火融入了这玫瑰之中吗?
时伊有些好奇地伸手,指尖触碰他裸露出的,带有薄肌的小腹。
男人浑身一颤。
他嗓音喑哑,急促开口:“不要……碰我。”
碰了又能怎么样?
时伊最不喜欢别人命令她。本来只是点了一下那丝线,现在干脆顺着那花瓣的纹路一气儿延伸上去。在这触摸之中,她和那朵玫瑰几乎融为一体,好像能感受到丝线的触感,感受到路芜砚的心脏在如何跳动,血液在如何倒流。
路芜砚的肌肉很漂亮,流畅,血珠顺着线条往下滚落,他闷哼一声,想说话,但却只能说出一个音调破碎的:“你……”
他自己都听不得自己的声音,迅速狠狠地再次咬住唇。
意识炸开一团团的烟花。喘息声变得更加粗沉,被反剪在身后的两只手拼命地想要挣脱,想要放在身前的位置,丝线割入肌肤,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尾泛出靡丽的嫣红,整个人都微微地发起抖来。
“不要动了。”时伊收回手,无奈道,“不碰你还不行?”
时伊怀疑再碰他两下子,他真的会冒着断掉手臂甚至失去生命的风险,也要挣脱开来。
她有些无语。
也没怎么他啊?
就是不让他说自己的事情而已,顺便摸了两下子,摸的还是她自己画的花儿,至于么。
土系就是土系。
和她的黏土宝宝一个脾气。动不动就给她甩三个字“别摸我”……
时伊猛然想到自己的黏土宝宝。
“小水!”
她迅速收回了手转身去找黏土宝宝。身后的男人几乎昏死过去,他张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意识回笼,视线迅速往下落去——
上衣碎掉一半,松垮地荡下来,遮住了某些位置,又全部被血迹覆盖,看得不甚清楚。
……幸好。
路芜砚偏过头,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小水被时伊收在不远处的台面上。
他半支着碎裂的身子,冰蓝色的眸冷淡地望着她和路芜砚的方向。
他看着她蹲下来,挑拣着从路芜砚安全室里捡来的陶土,然后别过脸去。
很快,碎裂的身体被她轻柔地捧起。
火焰瞬间升腾起来,裹住了他的身子。
陶土块在她的火焰之中熔化,他的身体也是一样。
水是克火的,但火此刻太过于强势,几滴水过于单薄,水火交融,黏土宝宝整个身体都痛苦地抽搐着。
偏那双眸平和,无悲无喜,没什么情绪。
时伊小心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观察着熔化和凝练的进度。
可能需要一段的时间才能炼好他的身体呢。
而且新炼好的身体也是黏土质地的,需要足够的水才能恢复曾经的模样。
多么漂亮又骄傲的黏土宝宝,现在搞得这么可怜兮兮的,身体都碎了,多疼啊?
她精心制作的小裙子也穿不上了……
时伊疼惜地揉了揉他的银发,软声道:“可怜死了,宝宝。”
黏土宝宝的面色一僵。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她说着,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强硬地亲在他小小的脸颊上,“妈咪很快给你找点水喝喝哦,水水。我们还是漂漂亮亮的呢,像以前一样。”
小水的表情时伊根本没有看。
她直起身子,直直望向路芜砚的方向,心情有一点好。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朵玫瑰之中绝对蕴含了火系的力量。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火土相生。
她前面吃掉了火系的陈烬,紧接着又是土系的路芜砚,这好像让她的土系技能变得更强悍了,强悍到连路芜砚本人都无从招架。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如果金木水火土全部吃下呢?
五行有没有可能在她身体里……形成奇妙的、强劲到恐怖的循环?
云亦……她的哥哥,会不会还活着呢?
他不是说过自己有什么很厉害的逃生技能,会不会在土豆的回忆断掉的时候,就是他逃离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呢?
记忆针管里面还有土豆留下的,其他的记忆。
等她身体恢复得好一些,可以再试着去看看,找是不是有新的线索。
哦,还有,路芜砚的哥哥,路如砂……
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被学院认定离世的呢?
路如砂那双凌厉的碧眸,和面前男人猫儿般的碧眸重叠起来。
面前的男人胸口处绽放着大朵的血色玫瑰,有种说不清的瑰丽。
只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怕不是生气了吧?
“路老师,”时伊笑着扬声道,“我这也是为了学院,为了保密,你不要生气啦。我们的哥哥,可能都还活着呢!”
“嗯……我先回学校,”她说,“你在这盒棺里再待上三天,三天之后就可以自由行动,怎么样?”
丝线瞬间又绑得紧了一些。
玫瑰盛放,男人唇齿间溢出极轻的声响。
虽然是疑问句,但时伊不是在和他打商量。
她把这个也列入了“画地为牢”的技能范畴中。
眼见生效,她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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