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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40-50(第18/19页)
但那又怎么样呢?
区区木系。
攻击力最弱、地位最低的木系……
也配和姐姐结婚吗?
室内沁满清甜的草木香,被绿意抚过的伤痕正在逐渐修复,生长。
“姐夫。”路芜砚脆生生地问,“陆明檀今天不来了吗?”
陆槐手顿了一下,道:“少爷今天有点事,改天再来和你玩。”
“哦。”路芜砚低下头去,半晌才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是真的有事,老爷要查他的功课。”陆槐笑道,“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小朋友被大人批评,是很正常的事情。”
陆明檀上次跟着陆槐来土系,和路芜砚一起玩的时候,因为“不守规矩”,被土系长老撞见,狠狠训斥了一番。
其实土系长老主要训斥的是路芜砚,但语气夹枪带棒的,也让从小到大没怎么挨过训的金枝玉叶陆明檀吃了瓜落,脸上一贯挂着的微笑都有些僵硬。
陆槐道:“少爷让我邀请你下次来木系玩,到时让阿硫去给你打申请外出,好不好?”
“真的吗?”路芜砚眼睛立刻亮起来,望向时伊,“姐姐!”
时伊拍拍他脑袋:“看你表现。”
他立刻挺起胸膛:“我一定听姐姐和姐夫的话。”
时伊被逗笑,陆槐也笑,大抵是相处时间久了,两人笑起来时弧度有些相似,落在眼睛里有些刺眼。
路如砂没说话,别过头去。
谁料路芜砚又眨眨眼睛,望向路如砂,声音清脆:“也听哥哥的话。”
“啊……”
路如砂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路芜硫倒是先笑起来。
她道:“你哥哥首先要听我的话才可以。”碧眸威胁般地望过去,声音却甜而软,“是不是啊,阿砂?”
“我……”路如砂低声道,“我当然听你的话。”
自作主张咽下去了“姐姐”两个字。
陆槐和路芜砚讲起陆明檀的趣事,路芜硫站起身,给路如砂了一个眼色,他心领神会,跟着她进了内屋。
路芜硫轻轻一挥手,那岩石制的门如有生命般灵活轻巧,瞬间膨胀好几层,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她刚出生时,只是伸出手想要拥抱,便无知无觉地挥舞起了巨大的沙尘暴。掌握岩土倒不足为奇,奇妙的是她竟然天生就能够操控风的力量,被大家称为“神女阿硫”,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如今,她对力量的运用更是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指尖一勾,脚下的地块便扬起;再一挥手,就能够在天空中御石飞翔。
土系年轻一代无人可比拟。
神女阿硫,是当之无愧的土系继承人。
墙壁膨胀开来,地板也跟着升高,原来正常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逼仄。
两个人的距离也无可避免的靠近。
她歪歪头,望向路如砂,问:“……疼么?”
被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打量,路如砂感到很不自在:“……什么?”
“额头。”时伊抿唇一笑,带着些歉意,一阵细细的砂被风卷起,从他额头上轻轻抚过,“怎么都红了?”
刚刚被姐姐打过的地方,如今像被她温柔的掌心抚过一样,路如砂几乎忍不住要踉跄一步。
他声音发软:“不疼。”
“别生姐姐的气,”时伊笑着,“外面的世界都被监视着。在换届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不表现出对本家的偏心,容易被戳脊梁骨,到时那些老头又要抓我的把柄来闹事。”
她朝他靠近,竟然真的抬起手,指尖揉了揉路如砂的额心:“我们阿砂才不会生姐姐的气的,对吧?”
姐姐惯会哄人。
揉他的动作也像揉一只小猫,而他也真的像只小猫一样垂着头,舒适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会生你的气。”他轻声道。
“没大没小。怎么不叫姐姐?”时伊道,“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呢。”
路如砂睁开双眼,眉微蹙起来:“才不是!”
“怎么不是?”她仰起头,看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清瘦少年,“你小时候被本家那些男孩欺负,是不是姐姐保护你?你的技能是不是姐姐亲自教的?哼,以前姐姐吃了一半的水蜜桃你还偷去吃呢……”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路如砂耳根涨红,面颊滚烫,道,“我都忘记了,别再提了——”
根本没忘记。
路如砂在硬着头皮说谎。他知道自己现在心率飙升,黏土宝宝说不定此刻正在向路芜硫发出警报。
连现在看到她的眼睛,也能回忆起蜜桃在口腔中沁出的甜美馨香。
那是他鼓起勇气,贴合在她唇印上咬下去的。
怎么可能忘记?
路芜硫眨眨眼睛,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也是。
应该是他很不愿意提起的回忆吧。
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分家的小孩竟然过得那么苦。
土系和木系向来关系不好。土系的地界漫天黄沙,寸草不生,什么都匮乏。有限的资源便都集中在了本家。
分家一直严格执行着艰苦朴素的穷养原则,水果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奢侈的东西。
也就是在路芜硫主动和木系的陆槐联姻之后,这种情况才开始稍好一些。偶尔也能够在土系见到小片小片的绿洲了。
她向来有话直说,很少有弯弯绕绕的时候。此刻顿了顿,也没憋出来安慰的语句,干脆生硬地说回正题:“分家的那几个孩子有按照我的指导练习吗?目前学的怎么样了?”
这也是她最想问路如砂的事情。
“每天都有偷偷地练习。”路如砂道,“我会做监督指导。”
“五六岁是启蒙的重要时期,一定不可耽误。这时不开灵根,后面便泯然于众人了。”她沉吟道,“本家和分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其实核心就在教育资源——我真不理解,就那么几个秘术,非要藏着掖着,只让本家小孩学,不让分家沾染。都是一家人,应当一起努力发展,而不是互相剥削,硬生生地造出来一道天堑般的贫富差距。”
路如砂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讥诮。开口时,声音仍然平静,缓慢:“……谁不想自己过得舒服些呢?人之常情罢了。秘术是维系本家地位的根基和钥匙。至于分家……能在学院派出危险任务的时候顶上去牺牲,能在本家需要劳力的时候当牛做马,就已经是‘恩赐’了。”
“一家人……根本就不是一家人。分家不过是有生命的工具罢了。”路如砂“呵”了一声,道,“如果真的普及教育,岂不是让‘工具’生出了不该有的复杂心思吗?操控起来会更麻烦吧。”
时伊有些惊诧地望向他,他也毫不躲闪地与她相望。
姐姐啊。他浓密的长睫遮下一片阴影。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根本不是你心中那个单纯而幼稚的弟弟?
“……真是长大了啊,阿砂。”时伊用手从自己头顶比过去,刚刚触到他胸口,“都长这么高了……”
声音莫名地低下去,“……我好抱歉让你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成长起来,还产生这样子的想法……”
“和你有什么关系?”路如砂突兀地打断她,“你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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