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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40-50(第7/19页)
“想杀就杀啊,”路如砂笑意温柔,“你开心是最重要的。”
一个“√”被画在了云烟之上。
竟然是真话。
柳白也是路如砂感兴趣的玩具之一。
只是玩具有趣,玩具间互相残杀的戏码更有趣,他乐于看戏。
他笑着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时伊抱怨:“这几天只跟着审判者跑来跑去,解决那些突发状况,毫无挑战性,甚至都觉得有点无聊了呢。”
“哦?解决融合失败的问题还不够有挑战性吗?”路如砂好奇道,“那你觉得什么事情比较有趣?”
“有趣的事情啊。比如,”时伊笑起来,她语气轻柔地道,“斩杀紫禁山庄的……叛徒?”
“斩杀什么叛徒?”路如砂看起来很惊讶,他道,“我们紫禁山庄可是很团结的哦。这话可不能乱说,会寒了大家的心的。”
柳白一动不动。
云烟上打了一个小小的“X”。
假话。
不用柳白提醒,时伊也知晓这是句彻头彻尾的假话。
“您竟然不知道。”时伊冷哼了声,指尖一抬,指向陆明檀的方向,语气慢悠悠的,“可就藏在审判者之中呢。”
云烟的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像陆明檀奔涌而去,无数茁壮的藤蔓猛地伸出,和云烟完全撞在一起,整个实验室都为之震荡。
路如砂眯起眼睛望过去。
“审判者从未背叛过您。”“陆槐”声音平和,向路如砂垂下了头,“请您明鉴。”
“少假惺惺了。”时伊勾起唇角,眼睛中却全无笑意,“每次收尸的时候——尤其是进化者的尸体,那些藤蔓疯狂地覆盖上去,都会偷偷吸收掉一部分属于进化者的能量……”
“别人或许感受不到,但我的云烟可是很敏锐的。”她咄咄逼人,“我问你,有或没有?”
“陆槐”停顿一瞬,像是在思索回忆,然后终于道:“有。”
“有就是了——”时伊语气开始尖锐起来,“作为审判者,你们的职责是维护紫禁山庄的和谐稳定。你们偷偷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已经打听过了,人脸里的能量是自带的,根本不是你们提供的,死去的进化者的能量也根本无法使用……”
“所以,你们收集无数进化者的能量,如果有朝一日真的面世,只能向世人证明——这个紫禁山庄,到底葬身过多少人,不是吗?”
“你们是想要收集紫禁山庄的证据,想要让紫禁山庄,让大少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时伊话音落下,云烟从身后倏然冒出,像微微摇动的狐尾,盛大,缤纷,漂亮。
路如砂看着那狐尾,眼中露出赞叹的光芒。
幸好学过毒理学。
时伊从未如此感谢过凌允镜对她的谆谆教导。
她将路如砂每日送入房间的“果汁”用【给我尝尝】扔进了绝对空间。
在那里试着分析拆解,终于研究出里面不仅含有些云烟成分,异种成分,竟然还有些从狐狸模样的异种身上提纯过的成分。
毋庸置疑。
路如砂显然不喜欢她太过于理性。
甚至有时不希望她是个真的人类。
他想要将她动物化,变成一只多疑又美丽的,只属于他的小狐狸。
“说啊,”时伊的狐尾摇曳着,声音如渗了蜜般甜美,“说不出原因也没关系,把那果实交出来——凝结了无数进化者能量的果实,你们把它藏去哪里了?”
“陆槐”沉默着,半晌没有回答。
“问你呢,陆槐。”路如砂兴致很好,他笑着,周身的威压却慢慢地放了出来,直直冲向陆槐的方向,“快说啊。没听到我们十一在问你吗?”
威压实在过于强大。
“陆槐”完全抵挡不住,一只膝盖弯折下来,撑住了地。
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很低。
“我不知道。”
时伊问:“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吸取死亡进化者的能量。”“陆槐”道,“也不知道那果实到底去了哪里。”
“一派胡言!”时伊表情震怒,狐尾眼看着要刺向陆槐的方向,却被路如砂一阵几近癫狂的大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到眼泪都浸湿眼角,“陆槐啊陆槐——你也有今天!”
“你当时费那么大心力算计我,临死前拼尽全力,硬是在紫禁山庄下面埋藏下了树之心,束缚着我的行动,还收集我的罪行,哈、哈哈……”路如砂笑得前仰后合,“现在倒好,你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手上染尽了以前不愿意染上的鲜血……多么清高啊,陆槐……”
“……是,所有审判者都还在遵从你当时的指令,像提线木偶一样,兢兢业业地搜集着进化者的能量,但那又如何呢?”路如砂的语气嘲讽至极,“现在还有谁知道这个机械的举动是为了什么?现在还有谁能达成你当年的初心?”
“那些木系的进化者还不是按照我的指示不断扩大着树根的范围——我现在还不是在紫禁山庄自由地移动?甚至世界各地的人都会想方设法来到我的紫禁山庄!可悲,真是可悲啊……陆槐,怎么不说话呢?快和我聊几句啊,我真的都有些想你了,哈哈哈……”
“……我没有办法回复您,”“陆槐”声音仍然平静,“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路如砂笑得更厉害了。
所有的木系审判者如今都只剩下空壳。
他们机械地执行着一个深植于心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收集每一个在此陨落进化者的能量,一丝一毫也不可遗漏。
那是陆槐燃尽生命达成的最后指令。
他将自身与“树之心”彻底融合,牢牢束缚了路如砂这紫禁山庄的地脉,成了困住凶兽的牢笼。
他宁愿套上审判者的躯壳,宁愿染上鲜血,也要将进化者的能量培养成果实,成为无法磨灭的血泪证据。
他赌上一切,只为等待一个渺茫的“有朝一日”。
那个真相大白,沉冤昭雪之日。
然而,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当年那以生命为代价种下的希望之种,如今已彻底湮灭,无人知晓。
时伊感到额心的解语花时而冰凉,时而滚烫。
花瓣像被露水打了般,微微湿润地卷曲起来。
她看着陆明檀沉默着垂下了那双黑眸。
五彩缤纷的袅袅云烟掩住了他的神色。
陆明檀向来不喜欢多诉说自己的家事。
他为人一向低调谦逊,时伊只知晓他是木系的正统继承人,是那一支唯一的独子。
但他却告诉时伊,陆槐虽然明面上是他的下属,但实际上却也是他儿时最要好的伙伴,最亲密的朋友。
“再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你猜,我到底是怎么能那么快识破你们木系的秘术的?”路如砂道,“你忠诚效忠着的族长——陆沉枫,当时可没少帮我的忙。那家伙,哼哼,现在比我混得还如鱼得水……”
……
原来是父亲啊。
果然是父亲啊。
陆明檀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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