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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50-60(第19/21页)
下来,鼻息洒在他颈间,长睫扫过他耳后。
“好受一点吗?”时伊感受着那无穷无尽的水意,焦渴的情绪慢慢平静,她指尖摸索着,点在他后腰的伤口处,道,“假面撤下来,给我看看吧。”
成霖的身上覆着一层水之假面。
寻常人完全无法辨认,但时伊在紫禁山庄整整用了十天假面,她感受到在与他接触的瞬间,水面泛起极小的波澜——
而那假面,应该是为了遮盖伤口的。
成霖真实的身体上有着不少未愈合的伤口,有的甚至还在流着鲜血,不断地流出,又被他用水不断冲去。
她窸窸窣窣地触碰着,感受到那伤口多而复杂,很奇怪,有被岩石撞击的,被切割的,被烧灼的,被树根洞穿的……
原来他和小水一样,受了伤也喜欢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他毕竟是成霖。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找木系最顶级的医生诊疗。
……他也信不过木系吗?
时伊催动自己体内的能量,试着将绿叶包裹在那伤口上,但收效甚微。
他既然没反抗,她便也没放弃,死马当作活马医地尝试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凉而润的肌肤都变得温热,她终于感受到,伤口上好似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壳。
假面逐渐散去了。
枝叶喝饱了水,舒展开来,时伊看到嫩叶缝隙之中,那硬壳的模样——和他的肌肤颜色类似,却泛着明显的,珠光般的金属质感。
很漂亮。
金属慢慢沁出耀眼的露珠,滴落在他伤口的血肉之中,不知是过于滚烫还是冰凉,让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下。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竟然是金系的力量发挥了作用!
叶片再展开一些,那壳看起来明显地弱不禁风,于是叶片匆匆忙忙重又覆盖上去——
时伊这才反应过来,木系的治愈能力对他没用,单单金系也没用,需要两者融合才可以帮助他的恢复。
怪不得不找医生,找了估计也很难发挥作用。
她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成霖薄而韧的背。
后腰这处是最深的伤口,她的这层壳明显太薄了,虽然确实能够起到助力,但想要助他痊愈,显然还远远不够。
虽然她体内确实有金系的力量,但那毕竟都是从“果实”中凝结而成的,她没有“吃掉”过能力强大的金系进化者,也就无法自如地使用金系的能力。
这么想来,五行力量之中,她只差金系。
选谁好呢?
必须要是相当强大的进化者,强大到可以消解掉她体内这些金系能量才行……而且必须是,她所信任的进化者才行。
如果有了金系的力量,就可以从根源上强化她的道具,如果能够彻底升级记忆针管和黑心手术刀,她就能够处理绝对空间里打包回来的那些实验体们。
奇怪。
成霖怎么一声不吭?
对她突如其来爆炸式的成长,还有她运用的这些木系和金系的能力,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时伊谨慎地抬眼望过去,注意到他喉结处的一道极深的血痕——
原来说话对现在的他也是件艰难的事情。
……以前小水也不会说话呢。
她干脆抬起指尖,朝他喉结处轻轻点下——
血痕像是利爪带起的风刃。
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但凡成霖反应得稍慢一秒,恐怕早已身首分离。
指尖轻触,轻柔地摩挲着那伤口,花瓣簇簇绽放,金属的珠光色覆盖了他喉结处的血痕。很快,耀眼的露珠沁出,滴落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成霖浑身一颤。
他好似刚刚才大梦初醒。
冰蓝色的眸里竟然是无尽的茫然。
他的分身……
回来了。
就在她拥抱他的那一瞬间。
遗落在外已久的分身强硬地融入了本体。
像一滴带着甜味的水落入无边大海之中,却没有消弭,更没有被稀释,反而散入海水之中,化作无数细碎的银芒,顺着每一寸经脉往深处钻。
平静的海面掀起惊天巨浪,无数的回忆如奔涌的浪撞入他脑海,纷繁的情绪如涨满的潮水般,瞬间侵占了整片海洋。
浪涛拍打着礁石,每一下都像心跳。
成霖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丰富的情感。
茫然,愤怒,烦闷,压抑,喜悦,忮忌……
竟然统统来自他自己。
甚至好像还有一丝委屈。
小水。
成霖。
……都是他吗?
女人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他的喉结。
很痒,很烫,很应该将她翻下身去,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指令,一动不动,与她僵持在这里。
“凌允镜,”时伊突然发问,“你能查到他现在在哪儿吗?”
她想来想去,金系也不认识别的人了。
刚刚跑着神看了一眼课表,发现凌允镜正处于“休假”状态,下次毒理课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她在回忆里看到,凌允镜是路芜硫的旧识,也是给路如砂制作那个螺丝腿骨的人,应该比较值得信任吧?
不过信不信任什么的,也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
凭借时伊现在的能力,现场勘察一下,如若他是实验体,悄无声息地杀了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在……”成霖下意识地要说出口答案,却在一瞬间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而莫名微沉了脸色,“不知道。”
时伊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不知为什么,成霖那刻的表情,好似有些像小水。
莫名其妙。
突然发什么脾气?
有人接近——
两人同时抬起眼睛。
成霖没有动,时伊更不着急,而对方的能力看起来竟然与他们旗鼓相当,转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未关的门前。
“嗨,成……”红发女人话语一顿,看到了面前水椅上交叠的两人,表情突然有些不可言说,“哎呀,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我冒昧了。怎么也不关门呢?”
水系很久都没有人。
成霖时常会忘记关门。
他还没说话,时伊便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双眸一瞬不眨地盯着那红发女人,一时忘了言语。
时伊认出了她——
胸牌仍写着“教务处”三个字,但职务已升成了“主任”。
陈晚灯!
在路芜硫“死去”那天的土系宗祠,她也在场!
岁月没有在她漂亮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鼻尖微微的雀斑很俏丽,只曾经的马尾在脑后高高盘成了火红的发髻,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显出几分沉稳与知性。
“说。”
成霖的语气冷得几乎凝结成冰。
陈晚灯推了一下眼镜,视线落在时伊身上,转来转去,半晌未说话。
她眼神好似有些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时伊怕她是成霖的女朋友或什么关系,干脆利落地道:“别误会,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刚只是疗伤。我先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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