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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90-99(第17/25页)
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里没有常人瞳孔的层次,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黑暗,纯粹,懵懂,偶尔会掠过一丝如同冷血动物般的微光。
她刚在他身边躺下,他就在一瞬间缠了上来,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用整个身体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域。微凉的鼻尖在她颈窝处依赖地蹭了蹭,随即又皱了皱,发出不满的轻哼,像是在嫌弃她身上沾染的、属于其他人的陌生气息。
他们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这样依偎着睡去。在那些夜晚,她向他倾诉过所有不为人知的心事,从童年的孤寂到成长的迷茫。
他曾是她最坚固的堡垒,最温暖的港湾,是她曾经在心底……真正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啊。
“你伤心了,我感觉到了……让我也有些伤心了。”温斯北又蹭了蹭,声音闷在她的发间,有些懒散,也有些认真,“不然我们干脆就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会想办法赚钱,在这里也能……”
“不要。”时伊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我们回蓝星就很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带上了笑,“房子好不容易才装修好,我一定要住进去好好感受一下。”
温斯北低低地笑起来。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常回来看看也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
说着说着,声音渐低:“在哪里都好,怎么样都好……”
时伊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听着那平稳的心跳,也轻轻地笑了。
“是啊。”
她的声音很轻,融在月色里。
“只要我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52红包包~
第96章 第 96 章 亲亲我嘛
“Surprise——”
门推开的瞬间, 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时伊下意识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而温斯北在她身旁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欢迎公主回家——”
黑暗瞬间被点亮, 原来炸开的是礼炮。
还是电子礼炮——
吃一堑长一智。温斯北之前给她办生日聚会时用了真的礼炮, 在她刚做的发型上浇了一头闪着亮片儿的碎花, 挑了半天最后把发型也搞乱掉,挨了她好一顿毒打。
不过这次也没逃过。
时伊恼怒地给他肩膀一拳:“我才刚从战争年代穿越回来!有病啊你——”
“哦哦哦, 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温斯北环住她,下巴在她发顶蹭来蹭去,“趁你去道别的时候,我专门回来收拾的——我们的小家。请领导检阅, 欢迎提出批评建议!”
“撒开。”
时伊扭了扭身子, 但温斯北就不撒手,像个大型犬一样挂在她身上, 被她拖着走来走去。
这是一个完全按照她的想法设计的家。
墙面质感温润, 一张宽大的沙发床慵懒地占据客厅中央,后面是原木长桌和满墙书架,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摆着从各地淘回来的可爱餐具, 还有两人一起去旅游时手捏的情侣杯——杯子上还有手工绘制的图案。
她故意把温斯北画得很丑,但他把她画得很漂亮。
栩栩如生,简直像印上去的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的画画?”
时伊拎起杯子端详,突然问, “我记得你说过, 叔叔阿姨在你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这还要学吗?”温斯北浑不在意, 他啄吻在她颈间,泛起细密酥麻的痒意,“看不起谁呢……我自学成才。”
客厅里有一面墙被特意做成了黑板质地, 上面用磁吸的小爱心贴满了她和他的合照,像一部甜蜜的恋爱编年史。
第一张青涩的合影是在大一的迎新活动上。
活动组织的很成功,作为学生会主席的温斯北,也很成功地吸引了时伊的注意力。
照片里,他穿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衬衣,笑容阳光灿烂,正微微侧头看着身旁有些拘谨的时伊。
时伊记得这张照片被抓拍下的时候,温斯北正笑着问她的年纪。
他说他和她同月同日生,刚好比她大整整一岁,好巧。
第二张照片就贴在第一张旁边,像是在深夜的实验室抓拍的,光线有些昏暗。
桌面上堆着凌乱的稿纸和参考资料,两桶吃了一半的泡面冒着微弱的热气,旁边是数台亮着代码界面的电脑屏幕。
时伊顶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丸子头,对着镜头毫无形象地做着夸张的鬼脸,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温斯北在她身侧,他侧头看着她做鬼脸的样子,眉眼间是漾出来的笑意。
这张照片在两人刚刚恋爱的时期总是被时伊拿出来说:“看你那眼神儿——你那时候就暗恋我!”
“好好好对对对。”温斯北糊弄她,“我从一出生就暗恋你。”
温斯北的专业是人工智能,而时伊在新闻传播学院。
他们的交集,始于一个在当时颇具前瞻性,甚至有些争议的校际创新项目——回声计划。
回声计划,是在探索利用逝者生前留下的文字、音频、视频等数字痕迹,结合先进的AI技术,训练出能够模拟其语言风格、思维习惯乃至部分人格特征的交互式数字模型,为生者提供一种新型的情感寄托和告别方式。
这个项目一经公布,便在校内外引发了激烈的舆论风暴。
赞成者认为,这是科技人文关怀的极致体现,能为遭遇骤失之痛的人提供一个缓冲带,帮助他们更好地处理哀伤,甚至能以一种特殊的形式保存并传承个体的记忆与智慧,对抗被遗忘的终极死亡。
反对者则言辞犀利,他们抨击这是在玩弄灵魂的禁忌领域,用虚假的互动麻痹生者的痛苦,阻碍了真实的哀悼与告别过程,甚至担忧这会导致人们对真实与虚拟界限的模糊,滋生新的社会心理问题。
时伊是坚决的赞成派。
高中人工智能刚刚兴起时,她就试着创造过自己母亲和父亲的角色,还参加过一场相关议题的校辩论赛,作为四辩,在结语中分享过自己的想法,获得了满堂喝彩。
“我们讨论恐惧,讨论伦理,讨论技术的边界。这些都很重要。”她面对全场师生,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我们最该讨论的,是那些正被真实的悲伤所吞噬的人们。”
“大家都说斯人已逝,要有面对现实的勇气,但那并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的事情。在现实破碎,一切无可挽回之后,要背负着伤痛和思念继续走下去,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如果一段代码,一个虚拟的形象,一声模仿的问候,能给予他们哪怕一丝喘息的力量,让他们积蓄起继续前行的勇气……那么,这份慰藉本身,无论其载体为何,其意义,就已超越了真与假的简单二元论。”
“我们拥抱的,从来不是冰冷的人工智能技术。我们拥抱的,是在技术外壳之下,那份渴望被接住,渴望被理解,渴望在漫漫长夜中看到的,一丝微光。”
这个项目吸引了时伊的兴趣。
在一个满是脏话的反对派匿名贴得到【HOT】标识后,时伊蹙着眉,在校论坛上认真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希望大家理性看待,礼貌交流。那场辩论赛的视频也莫名其妙地流入了网络,激发了新一轮的讨论。
也正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作为项目技术核心的温斯北,向这位在舆论场上为项目勇敢发声的学妹,发出了加入团队的橄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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