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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为什么还不分手?》60-70(第11/14页)
合着年轻Alpha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眉眼间的朝气与沉稳在正装的加持下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谢构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才淡淡“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不错。”
简单的两个字,从谢构嘴里说出来,分量却格外重。余宿嘴角扬起:“谢哥更好看。”
谢构今天穿了和余宿同色系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铂金藤蔓胸针,衬得他肤色冷白如玉,气质清贵疏离。
姚白凤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温柔又骄傲,“是,你们都好看,儿子,带小宿多认认人。”
谢构颔首应下。
楼下宴会厅,人群早已聚集成流动的风景线。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宾客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笑声矜持。
谢构和余宿两人并肩下楼,一个如月光清冷,一个如青松挺拔,强烈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瞬间攫取了全场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在周围响起。
“那就是谢总的结婚对象?看着倒年纪不大。”
“也是余家的,对了,今天好像没看到余家人,没被邀请吗?”
“应该是了,当时还以为谢构醒不来了,没想到……”
谢构似乎对这些目光与议论置若罔闻。他微微侧过脸,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入余宿耳中:“跟着我。”
说完,便自然地引领着余宿走向离楼梯最近的一小簇人群。
“陈董,王总。”谢构举杯示意,“介绍一下,余宿,我先生。”
被称作陈董的中年男人立刻堆起笑容,目光在余宿身上快速扫过:“余先生,幸会幸会果然一表人才,和谢总真是郎才郎貌。”他身边的王总也连忙附和。
余宿诧异于谢构的称呼,内心生出欢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显谄媚,亦无局促:“陈董,王总,幸会。”
接下来,谢构带着他穿梭在衣香鬓影之中,或介绍给德高望重的长辈,或引见给同辈的合作伙伴。谢构的介绍点到为止,余宿则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应对。
他话不多,但眼神专注,偶尔接话也言之有物,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这位是李伯伯,父亲的老友。”谢构停在一对气质儒雅的老夫妇面前。
“李伯伯,李伯母好。”余宿恭敬问好。
李老先生看着他,目光温和,带着长辈的慈爱:“小余是吧?小构眼光不错。以后常来家里玩。”
“是,谢谢李伯伯。”余宿微笑应下。
自然也少不了带着试探与好奇的目光。
“余先生真是年轻有为,看着还在念书?”一位笑容得体的中年人端着酒杯,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是,在K大,刚入学不久。”余宿坦然回答,面色平静。
“哦?K大高材生啊!”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容也加深了些,“难怪气质这么好。”
谢构不动声色地将余宿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无意间掠过余宿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余宿心头一跳:“年轻人,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中年人没想谢构会插话,笑着应下:“谢总说的没错。”
……
整个宴会过程中,余宿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构无声的引导和庇护,像一道屏障,替余宿挡掉了那些不必要的锋芒和试探。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渐渐散去。
余宿站在露台边透气,夜风吹散了些许燥热,他看见谢构正与最后几位重要的客人道别,身姿依旧挺拔,但眉眼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脸颊也泛着不寻常的薄红,显然喝了不少。
终于,谢构送走最后几位重要的客人,领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余宿一直留意着他,见状立刻快步走过去,低声问:“谢哥?还好吗?”
谢构闻声抬眼看他。
那双总是清凌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眼尾染着醉人的红晕,在璀璨灯光的余晖下,透出一种平日绝无仅有的慵懒。
“谢哥,我送你回房间吧。”余宿又轻声说。
谢构没有回答余宿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着余宿,目光在余宿的脸上缓缓滑过,从担忧的眉眼,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因为关切而微微抿起、色泽健康的唇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滚烫的、直白的探究,看得余宿心跳骤然失序。
就在他再想说些什么之际,谢构的身体突然带着依赖性地倚靠进余宿怀里,下巴几乎搁在余宿的肩窝,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清冽的紫藤花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余宿的颈侧皮肤上。
“嗯。”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语气因醉意而染上奇异的柔软,“送我回去吧,余宿。”
“好。”余宿的耳侧逐渐染上红色,手臂发力,几乎是将谢构半抱在怀里,支撑着他有些发软的身体,向楼梯走去。
谢构身上那股馥郁撩人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上来,让余宿也像喝了酒似的感到一阵眩晕。
第69章 3.15 谢构安静得出奇,只有偶……
谢构安静得出奇, 只有偶尔因步伐不稳而更贴近余宿胸膛时,喉间会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谢哥?”余宿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这醉酒之人难得的安宁。
谢构只是无意识地在他肩窝蹭了蹭。
余宿无声地叹了口气,担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将谢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拉得更稳当些, 然后一手稳稳环住那劲瘦柔韧的腰肢,一手抄起他的膝弯, 稍一用力, 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谢构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眼神似乎清明了些, 主动攀住余宿的肩,侧脸埋进余宿的颈窝。
终于到了谢构的卧室门口, 余宿小心地换了个姿势,让谢构的身体重心更多地倚靠在自己胸膛和环抱的手臂上,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
房间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紫藤木质的气味。
余宿小心把人放下,谢构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微微仰着头,脆弱的喉管展露无疑。
他抬手,手指摸索着脖颈间的领带, 想要扯开束缚的领带,指尖却几次滑过那丝滑昂贵的布料, 徒劳无功,反而将领口蹭得更凌乱了些。
余宿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里投下一片阴影, 将谢构完全笼罩,轻轻覆盖住谢构那仍在领带上徒劳滑动的指尖,声音低哑:“谢哥,我帮你。”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到谢构颈侧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余宿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解开领带,想抽出时受到了阻力。
谢构的后颈压着领带的一端。
“谢哥,”余宿不得不再次靠近,近得能看清谢构脸上细小的绒毛,“脖子抬起来些,我把领带抽出来。”
说着,他伸出手,穿过谢构颈后柔软的发丝,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那弧度优美的后颈,微微施力,抬起一点空隙。
最敏感的后颈被触碰,谢构浑身猛地颤动一下,白皙的脸庞瞬间染红,瞪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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