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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婚还离不离了》50-56(第3/8页)
“季哥!”他稍稍停顿,随即大惊,“我去,嫂子来了?”
话刚出口就想到了上次季怀声不让他这么叫,并且脸色沉的吓人,他正想是不是要被骂了,却没想到季怀声竟然朝着他笑了。
笑了,笑了他笑了!!
“赵曾呢?”季然有些不爽,肖子铭直勾勾的盯着季怀声,眼看着就要傻笑了,让他不得不岔开话题。
老婆被看,不爽。
但这‘搜索’情敌的雷达实在是有些奇怪,季怀声都懒得说他,他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一直不相信。
抑郁症还会发展成恋爱脑吗?
前厅里婚礼主持已经在对流程,一些宾客也找位置坐好。但新郎二人却不在现场,季怀声一般参加的都是很复杂的婚礼,那些表面看似是婚礼实则是人脉拓展。
而这种婚礼只是亲朋好友参加,互相随礼,最大的利益牵扯就是那些份子钱。
季然带着季怀声去了礼桌前,将一个红包放到桌面上,报了名字:“季然。”
对方立刻记下,同时看了眼季怀声,而季怀声在看着季然。
但直到离开这个礼桌季然也没有提起季怀声的名字。
肖子铭带着二人去休息室:“赵曾那边好像出了点意外在解决,哥你和嫂子先在这休息,咱们不跟那些人一起吃饭,要观礼的话可以在二楼直接看,视野更好。”
季然应下,带着季怀声进屋,休息室里面没有其他人,肖子铭也没多留,他没结婚,自然要给赵曾当伴郎,一会儿还要上台。
房间门关上。
季然看见茶几上准备的糖,拿起一块撕开包装袋递给季怀声:“尝尝这个,荔枝味的。”
季怀声没接,抿唇看他:“刚才你怎么不说我的名字?红包给一份,只让对方记了你的名字,什么意思呀季老师?”
alpha拿着糖的手一紧,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季怀声并没让他如愿,听他的语气并非是质问,反而有打趣的意思,明显就是知道他的意图。
季然无奈,招了:“记一个名字,因为我们是一家。”
他说完便不再看季怀声,将那荔枝味的糖塞到自己嘴里,耳尖瞬间就红了。
季怀声轻笑,不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就一家了,不是已经”
“怀声。”
好吧。
离婚这两个字某人听不得。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季然带着季怀声站在二楼观礼,手里还抓了一把糖方便季怀声想吃的时候就能吃到。
两个新人按照提前彩排过的流程进行,季怀声望着台上的二人,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他和季然。
赵曾的omega叫刘纯,家里父母就是普通的打工族,与赵曾是因为相亲双方合适才在一起的,此时二人貌合神离就像当初的他们。
双方二人听着誓词交换戒指,季怀声也在这时看向季然,许是注意到季怀声的目光,季然也望向他,勾唇轻笑:“累了吗?要不要靠着我,或者回休息室休息。”
季然变化好大,这是季怀声最直观的想法。
当初的季然连那些结婚誓词都不愿意说,因为觉得夸张且无用,平时跟他说话也是挑重要的说,想和他打情骂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现在
“季老师,要是再重来一次”
话说一半,在季然疑惑的目光中季怀声闭了嘴,先不说没有重来这件事,就算是有,季然也还是季然,有些事情不是说从来就能改变的。
“没事,观礼吧。”他没了沟通的欲望,看向台上的二人时笑意也不达眼底,只是机械的鼓掌。
季然注意到了,也知道季怀声是想到了以前的他们,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婚礼结束,趁着季怀声吃饭时,赵曾将季然叫到了外面。他开门见山的说:“能不能帮我个忙?”
由于两人身份差距越来越大,这些朋友们都很有分寸感,与季然在一起时都是吃喝玩乐,基本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这还是赵曾第一次求季然帮忙。
“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推进的有些困难,是关于设计方面的,这个项目是我在跟进,但合作方却怎么都不满意我们的方案,我们连改进的方向都不知道。”
季然抿唇:“所以你是因为这个项目才推迟结婚的?”
原本赵曾的婚礼定的更早,但突然推迟了,季然当时忙着照顾季怀声也没多问,现在看来只能是因为这件事了。赵曾没想到季然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怔愣。
他这个好友是公认的工作狂,很少会从工作聊到感情上面。
“工作肯定比结婚重要,我肯定要先紧着工作,所以”
季然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忙我可以帮,但是有几句话我也想说。”
赵曾表示洗耳恭听。
季然也不客气:“有些事不应该我说,但是作为朋友没办法坐视不理,你和你的omega可能只是因为合适才结婚,但是既然已经结婚了就是要一起共度一辈子,希望你可以把他放在心上。”
“不要以后有一天后悔。”
赵曾虽不解,但还是应下了。
而季然也没再多说,他不喜欢干涉别人的因果。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一句罢了。
赵曾拜托他的事他应下了,只是陪他去见个合作方,与对方一起吃个饭,再仔细套话看看设计方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已。
不算难事。
与赵曾沟通好时间,正好季怀声也吃好了。
“那就后天见。”
婚宴的人实在是多,季怀声怀着孕,季然怕他累着提前告辞准备带着人离开。
“他们都在喝酒,饭都没怎么吃,好像都让我吃了。”
季怀声笑眯眯的说:“那个肘子味道真的不错,不腻。”
alpha脚步顿住,二话不说折返回去。
等到回家时季怀声手里拎着一份新做好的肘子。
第53章
“你跟赵曾说了什么悄悄话?”
刚到家, 季怀声便看似无意地提起。季然肉眼可见地僵住,不怎么想回答,但问题是季怀声问的,他又不想隐瞒。
“告诉他要对老婆好。”
这个答案季怀声提前就有了猜测, 但听到时还是愣了一下, 他抿唇:“季老师这是在给他传授经验。”
他以为季然会回避不答, 却不曾想他格外诚实。
“我吃了苦头, 就想让其他人引以为戒,以免走了我的老路。”
赵曾和他的Omega是相亲, 是合适, 唯独不是爱情, 和当初的他们何其相似。
所以季然就在用自己的血泪告诉他们尽量规避。
话题开始沉重, 季怀声不喜,不再搭话,晚饭两人吃的就是那份肘子。
但
“好奇怪,当时觉得好吃, 现在再吃一遍也就一般,甚至有些腻了。”
下午才夸过的肘子, 晚上就得到了差评。
季然不知道这话是单纯的吐槽肘子不好吃, 还是在说给他听。
他是不是就是那个肘子。
第一次吃味道还行,但再吃就腻了。
临睡前季然和往常一样给季怀声准备了温和好消化的水果, 以及糕点和水。这些东西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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