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婚还离不离了》50-56(第5/8页)
记录,随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等季然醒了出来时,正好外卖到了。
“香菜牛肉,虾仁滑蛋,还有素烩汤都很健康。”
季怀声边往出拿边介绍,最后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到了季然手边:“这个是给你的,特意点的。”
对于一个每天都想和老婆复婚的人来说,一睁眼睛就能看见老婆准备的早饭,虽然是外卖,但也足够他兴奋了,当然兴奋劲只持续到他打开玻璃杯后。
刚拿出来时杯子上面套着东西,他没看清楚,现在是一清二楚了。
满杯的枸杞。
季然看了季怀声一眼,不可置信,再看一眼。
“干什么?”季怀声被看得发毛。
季然抿唇,好半天才开口:“你没吃饱?”
“外卖不是刚”
他后知后觉,脸上一热:“你什么时候话能说的这么直白了?季老师,成长了呀。”
虽然季怀声否认了,但季然不信。
某人有前科,不喂饱就生气,并且有时候喜欢正话反说,不高兴了许久都哄不好。季然默默喝光了那一整杯枸杞水。
季怀声没察觉到不对,而当晚上两人从花店回来时,才刚进门一张脸就贴了上来,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没想要!!!
这几个字就卡在喉咙里,一直到两人睡觉,熟悉的擦腿环节,季怀声还没反应过来。
肚子里的宝宝依旧没睡,并且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脸,再次红的吓人。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季怀声像是一只坏掉的咸鱼,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任由季然左擦擦,右擦擦。
他觉得他表达的很明显了,可季然却又是盯了他很久,最后得出结论。
没喂饱。
第54章
一眨眼, 就到了和赵曾约定地日子,季然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把季怀声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告诉他不要喝脏水了。
季怀声觉得好笑, 许是亲亲频率高了, 倒是生出了几分两人在恋爱的错觉, 乖乖的把人送出门, 对方才走就开始想了。
连着拍了好几下脸颊才清醒过来。
季然去帮赵曾应付合作方,而季怀声也去了店里,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争吵声, 一男一女正在斗嘴。
等看清了人, 他又觉好笑:“大小姐, 来砸场子了?”
这人正是消失许久的时悦,小姑娘似乎比以往瘦了不少,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此时倒是下颌线越发的清晰了。
“季怀声。”
“你和季然已经复婚了吗?”
时悦瞅见他, 先是吸了吸鼻子,随后盯着他肚子瞅了一会儿后, 连忙搬了个凳子。
季怀声觉得自己还没到那地步, 但也没拒绝对方好意,坐下后仰头看着她:“你不是不喜欢季然吗?”
“是不喜欢。”时悦搬了个小板凳过来。
贺童到后面去翻找瓜子零食, 等找到后抓了一大把给时悦。
两人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坐成一排,等着老师说话。
季怀声从贺童手里顺来一把花生, 猜测:“你这段时间是被时总关起来了?”
时悦眼睛亮晶晶的:“神了。”
她开始讲述这段时间的遭遇:“我爸就一门心思想攀附上季然这个潜力股, 但是自从知道他这么无趣后,我真地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而且你还怀孕了。”
“但是我爸不干, 他跟季老爷子一头热,我不同意就直接把我关家里了,说是直接订婚。直到有一天我爸回家摔了好几个拍卖会拍来的花瓶后,才告诉我说婚事黄了。”
“所以是你吧,你和季然复婚,他们才会没招了。”
季怀声笑笑:“算是吧。”
他猜时悦父亲回家狂砸拍卖品的那天就是他去季家抢季然的那天,所以怎么不算是呢。
“可是季怀声,季然这个人”
她说话难听就不直说了,但她觉得季然配不上季怀声。
野玫瑰应该肆意生长,不应该被规矩束缚。
得了自由的时悦决定出国玩儿一圈,现在她彻底打消了结婚的念头,滤镜碎了一地后只剩结婚后的鸡毛蒜皮。
她并没有做好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打算。
所以,结婚达咩。
由于时悦回来了,季怀声做东请两个小的一起吃了饭。
今天就顺理成章的早下班,离开花店时季怀声给季然发了消息,告诉他不用来接他了,以免跑空。
但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复。
季怀声回家后一直到晚上手机都没有响一声,季然不光没回家还连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但季怀声也没多想,以为是应酬便早早睡了,但还是在客厅给季然留了一盏灯。
灯亮,等人归。
今晚没再失眠,他迷迷糊糊睡着,可没睡多久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蹭。
他睁开一只眼睛,正好看见alpha毛茸茸地头顶。
“好重的酒味”
果然是应酬。
“要不要喝蜂蜜水?”
季怀声没太睡实,所以也没有起床气,他想着喝多了确实不舒服,为了不让这人明天头疼他已经准备爬起来给他弄醒酒的汤汤水水了,结果某人不光抓着他不让走 ,还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
“季”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季怀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酒好辣。
腿开,嘴张-
今晚没有毛巾擦身体了,季怀声睡了个黏糊糊的觉,第二天感觉到腿间的潮湿时,眼睛还没睁开张嘴就是吐槽。
“喝点酒就不做人,腿都被你磨破了。”
某人拿毛巾的手一顿,大腿根确实磨破了皮。
“对不起。”
干巴巴的道歉,没有软乎乎的喊名字,也没有哄。季怀声有些不高兴,但这不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季然有些不对劲。
煎鸡蛋忘记翻面全部煎糊了,煮饭忘记添水,洗衣服忘记放洗衣液。甚至是一连几天亲亲频率越来越高,擦身体也要一天擦两三遍。
就连一向馋的不行的季怀声都觉得自己应该戒色了。
起初季怀声怀疑他是没醒酒,但后来又觉得离谱,什么酒会一醉醉好几天?
神酒吗?神经还差不多。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天,直到他在卫生间抓到某人用一根细铁丝划开胳膊上的皮肉。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
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怀声”
季怀声没有立刻说话,甚至都没有马上去给他止血。他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随即缓缓开口:“季老师是不是划错了地方?划胳膊没有用,想死应该贴着手腕划。”
“你没看过电视剧?”
他情绪异常的平稳,可若是问他生不生气,那自然是生气的,他要气炸了。
现在很想先给季然一巴掌,然后把卫生间东西砸个稀巴烂。
当他划开皮肉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付出都是白费,他哄着他,陪着他,让他住到家里。
结果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