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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综英美]哥谭鸟类观察报告》70-80(第7/25页)
,僵在原地,大脑大概正在飞速计算这种行为的成功率。克拉拉确信他会算出来结果是0 。
劳拉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谢尔顿。既然会议开不成,我们总得做点正事。我们不能坐等艾米回来。”
走进办公室,明亮的灯光驱散了窗外的阴沉。克拉拉将电脑连接上投影仪,调出了关于RT-01样本中异常能量标记的全部数据。
“会议推迟了,但科学不会。”
克拉拉用一句话做了自己的开场白。
“我们不能无限期地将这个发现保密,尤其是在我们已经初步确认其跨维度性质之后。我建议我们着手完成论文的初稿,鉴于实验在过去的两个星期内已经取得了我们都满意的结果,真快,不是吗?”
“我们要公开多少?”
劳拉问
劳拉:“这部分是一个假设。”
克拉拉:“是的,匿名捐赠这种说法肯定不行的,我们需要为样本来到地球的原因做一个合理的假设。”
谢尔顿又忘了他的审计报告了,但显然他没忘了自己是为了验证平行宇宙理论来到哥谭的。
“作者顺序按贡献度排列,库珀博士。”克拉拉冷冷地打断他的幻想,“现在,我们从引言部分开始。劳拉,你负责综述现有的宇宙学异常现象模型。谢尔顿,你需要构建一个数学模型,来描述这个能量标记的拓扑结构。我来处理数据可视化和论文框架。”
整个上午,实验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白板笔的摩擦声以及偶尔爆发的关于某个数学符号使用是否恰当的短暂争论。
一周时间,四个人,论文初稿。
如果克拉拉的计算无误,这种工作量是可以完成的。
在她完成这一项计算后的五个小时,谢尔顿宣布了一件事情。
“你的邮箱里有什么?”
克拉拉正在抬她的眼皮,因为她不想抬头看谢尔顿,所以正在尝试抬眼皮。
抬眼皮不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但要做出来美感很难,克拉拉尽了她最大的努力,得到的是劳拉·斯特莱克教授的一个疑问句。
“我知道谢尔顿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但也没必要当面一直对他翻白眼吧,克拉拉?”
谢尔顿用气音发出了两声笑:“没关系,我可以忍受这种屈辱,你不必为我感到悲伤,斯特莱克博士。”
劳拉:“我没有为你感到悲伤,我倒是由衷地为克拉拉感到悲伤。”
克拉拉解释说:“不,你们都误会了,我没有躲在电脑屏幕后面对谢尔顿翻白眼,我只是懒得抬头看他所以在尝试抬眼皮而已。”
劳拉问:“你成功了吗?”
克拉拉:“我成功了一部分,我在头不动的情况下成功看到了谢尔顿,在交谈时注视对方是礼貌的表现,这一点我做到了,但是要把抬眼皮的动作做得有美感很难。”
谢尔顿一本正经地说:“看起来你需要多加练习。”
他随即挺直了腰板,脸上焕发出一种宣布重大消息时特有的光彩。
“言归正传,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哥谭高中科学促进俱乐部。他们诚挚地邀请我,谢尔顿·李·库珀博士,去为他们做一场关于宇宙弦理论与多维空间存在的科普讲座。”
他终于说出来了。
克拉拉终于可以放下她那不成功的美学尝试,把头抬起来了。
她不能不对此表现出来关注。
提姆和斯蒂芬妮在哥谭高中上学,而在之前某一次自己送提姆上学的时候,他半睡半醒地说出来过自己是“科学促进俱乐部”的成员。
“时间是下周一下午四点钟。”
谢尔顿补充,完全没有察觉到克拉拉过于关注的眼神。
“你这是独裁!”谢尔顿抗议。
谢尔顿总是抗议,克拉拉也就一点都不在乎。
“是的,没错,”克拉拉很大方地承认了,“或者你更想留在实验室里,和我以及劳拉一起,逐字逐句地推敲出现在自然环境中的非自然生物这个说法的修辞学边界?”
这个威胁显然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有效。
谢尔顿立刻转换了话题,他把自己的电脑搬过来:“斯特莱克博士,你应该看看他们是怎么评价我的。他们说我的研究具有革命性的洞察力,我的科普著作启发了整整一代年轻的心灵!看,他们还引用了我博客里关于希格斯玻色子的那段比喻!”
“我不知道你还会用比喻句,谢尔顿。”
克拉拉说。
“我当然会用比喻句,你怎么会认为我不懂修辞呢?”
克拉拉耸了耸肩:“你连反问句都听不懂。”
劳拉凑过去瞥了一眼,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和一声长长的“哦”。
克拉拉又看了看她,确定劳拉表现出来了同情,怜悯以及嫌弃三种不同的情绪。
“谢尔顿,我得提醒你。在哥谭,一封来自陌生机构,充满了过分溢美之词的邀请函,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某个刚越狱的超级罪犯设下的陷阱。剩下百分之三十,是正准备越狱的超级罪犯设下的。”
“也有可能是一个穿着紫色西装咧着血红嘴巴的疯子写的。”
劳拉低声问克拉拉:“他忘了自己被小丑绑架的经历了吗?”
克拉拉做出来“是的”的口型,不过没有发出声音。
“我必须去。”谢尔顿宣布,语气里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庄严,“为了科学的未来,为了那些期盼的目光,我不能辜负他们。”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相较于小丑,克拉拉更倾向于这件事背后的人是提姆·德雷克,她十七岁的异父异母的正在上高中并且夜晚兼职义警的弟弟。
“好吧,”克拉拉说,“你去。”
谢尔顿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你?”谢尔顿又想要抗议了,克拉拉抢在谢尔顿说话前赶紧补全自己的话。
“是的,我。”克拉拉已经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以确保我们革命性洞察力的拥有者,不会在讲座开始前,因为误食了含有神经毒素的欢迎饼干,或者被一个伪装成礼仪小姐的植物掳走,而导致他的数学模型永无见天之日。”
她不准备说自己真正的怀疑,谢尔顿不需要知道太多。
处理好邀请函事件后,谢尔顿在下班前提出来了另一个要求,他要求召开视频会议。
“我不反对,但是我要请你一个顾问来,你大概不会介意一位GCPD的前程序员给你普及法律知识吧。”
谢尔顿不介意,克拉拉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然后,她联系了芭芭拉·戈登。
先发消息问芭芭拉能不能打电话,得到许可后,克拉拉在自己的车上拨通了电话。
她打算和芭芭拉聊完这件事后再开车回公寓。
“请问是戈登博士吗?”
“什么?”
芭芭拉的声音听起来挤满了鸡皮疙瘩。
“哦,请原谅,我想,对于陌生人来说,用戈登博士来称呼你是完全合理的,芭芭拉,但对我而言,我想要开个玩笑。”
现在鸡皮疙瘩消下去了。
“不错的笑话。”
克拉拉笑了笑:“我也觉得自己的笑话很棒,芭芭拉,我需要你来做一次我的顾问,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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