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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20-25(第4/14页)
口说:“后备箱有你的东西。”
“我的?”关弥疑惑,怎么会有她的东西呢,这车她可从没有开过。
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关弥走过去,看见里面很空,只孤零零地放着一个明黄色、还很眼熟的袋子。
沈晏风也下来了,站在她身旁,不疾不徐地开口:“乔阿姨让我带给你。”
关弥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先是一懵,而后马上就认出这是她家附近那家超市的购物袋,乔秋英总习惯把这些袋子收好,用来二次装东西。
她大脑空白了瞬,无数个问题猛地冲进脑海,却被震惊到几乎无法思考,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后怕。
他怎么会见到她妈妈?他什么时候去的?他为什么要去?
“里面是两盒绿豆糕。”沈晏风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惊惶,径自说道,“既然我人都到江城了,顺路拜访一下得力下属的家人,有什么不妥么?”
“没,没有不妥……”关弥很勉强地说,“只是很惊讶,您怎么连我家在哪都清楚。”
“我能把闻家从水火里拉出来,”沈晏风忽然俯身靠近,声音压得低缓,气息几乎拂过她耳畔,“还愁找不到你家在哪?”
他话音刚落,一股蛮力猛地将他一推。
“离她远点。”
关弥惊愕地抬头,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闻励。
他的脸色冰冷,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推了沈晏风后,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身体将她完全挡在身后,以一种全然保护的姿态。
第22章
沈晏风被推得向后退了半步,脸上却不见一点恼怒,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用一种审视的、轻蔑的目光将闻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物件。
同样的,闻励也毫不退缩地回敬过去,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与鄙夷。
在他眼里,此刻的沈晏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两人没说一句话,空气却像被冻住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沉默中迅速地蔓延开。
这明明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可对对方的憎恨,好似积累了许多年了,浓得能呛得人喘不过气。
总之,是各有各的理直气壮在厌恶着对方。
关弥暗自捏了把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面。
她空着的手轻轻拉了下闻励的衣角,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受到一束冷冽的目光如冰锥般钉在了她的手上。
“沈先生……”司机这时终于察觉到车后的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沈
晏风没有说话,视线仍直勾勾地落在关弥身上。
明晃晃的占有欲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闻励把火往下压了压,沉声道:“弥弥,我们走。”
谁知才刚迈出一步,沈晏风就侧身挡住了去路。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闻励的声音已经带了咬牙的意味,身体把关弥挡得更严实了。
沈晏风语气出奇的平静:“没什么意思,就想和你确认一件事。”
关弥紧拧眉头,心里莫名发慌。
她太清楚沈晏风如今的性子了,越是平静,就越有可能藏着让人不安的心思。
闻励倒是想知道一个人能厚颜无耻到哪个地步。
“洗耳恭听。”
沈晏风先看了关弥一眼,再慢悠悠地开口:“你能和我保证,今晚不让关弥在你这里受一点委屈么?能保证,我马上让位。”
这话一出,关弥都愣了。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好像他才是该护着她的人,而身边的闻励,倒是成了外人了。
闻励后槽牙咬得发疼,他不想让关弥看见自己的情绪失控的样子,极力忍耐了下来,“我为什么要跟你保证?沈总,你真的不清楚自己在这里有什么身份吗?”
沈晏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散漫与笃定:“身份这个东西,想要还不简单?”
他意有所指地补了句:“就看人愿不愿意给了。”
关弥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就算她欠这个男人人情,她也要说一句他的脸真的比城墙还厚!
“沈总,请你不需要再说了!”
她反手拽住闻励转身就走,脚步急促,也没去管车上那两盒乔秋英给的绿豆糕。
单元楼的门“咔哒”一声自动锁上。
沈晏风站在原地,看着楼梯间的灯一盏一盏亮了又暗,看见那两道匆匆的身影出现又消失,直至灯不再亮,人也不见。
直接带着闻励进了房间,关弥没先说话,从包里摸出手机给两个室友发了消息。
他暂时在这里,不会留下来过夜。
发完消息,她垂下手,手机还攥在掌心,就这样和闻励无声对视着,空气里满是说不出的滞涩。
过了好一会儿,她胸口闷得发慌,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冰凉的夜风刚吹进来,背后就覆上一具温热的身躯,闻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我只想听你解释。”
关弥低头,手心轻轻贴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我和沈总什么事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闻励又会信多少。
“如果今晚我没来呢?”
关弥侧过头看他,“你没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闻励笑容发苦,“可你觉得,他也是这样想吗?”
关弥一时语塞。
她的沉默像根刺,一下又一下地扎在闻励心上。
闻励抱她的力度更大了些,克制着快把自己逼窒息的痛楚,身音低哑:“弥弥,你说话。”
关弥艰难地转过身,抬眼望向他,目光里满是坦诚:“从始至终,我的心里都只有你。沈晏风的心思是他的事,我拦不住,也管不着。”
闻励神色依旧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问出了藏在内心深处的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收他送的东西?”
在闻母发来照片的时候,闻励就能猜出是这包是谁的手笔。
这两天他一直刻意逃避去想,一看见那张图,就会想起自己给关弥送过最贵重的礼物,不过是她生日时那条五千多的项链,而沈晏风随手送的包,他就算花光现有的存款,也买不起。
关弥眉头一蹙:“我收了他东西?”
闻励说:“包。”
听到这个答案,她恍然大悟,道:“我没收,东西已经还回给他了。”
她了然地问:“是你妈告诉你的?”
是那天了,闻母一定看见了她在柜子里放着的橙盒子。
闻励彻底愣住,眼里那点质问瞬间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愧疚和谦意。
他低声说:“我不知道原来你没收……对不起,我没问清楚就……”
关弥看着他消瘦的脸庞,心软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不怪你,这种事本来就很容易就造成误会,说出来就好了。”
闻励低下头,用力抱住她,良久后才说:“等离职了,我们就远离这个人吧。”
关弥心口猛地一跳,环在闻励腰上的手不自觉地僵了僵。
辞职的事已经变卦了,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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