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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民国写文日常》20-30(第3/14页)
爷的对头写了什么文章?”
皮秀康状似无意的问道,这少爷的文章这样好,能成为对头的必然也有些本事,可他们近来收的文稿并没有十分出彩的……
“他写了一篇短文,好像叫《玉奴腰》。”
姚晓瑜说的跟真的一样,皮康秀听后脸色却变了,《玉奴腰》是他亲自收的文章,文笔先不说,那作者,分明是个颓废的中年人。
这少爷的对头,分明在撒谎。
“……我少爷说了,他写这个也不为争那么点钱,而是为了一口气,那人写了一万字,他就要写十万字。”
小丫头没发现皮编辑的情绪外露,一张嘴开开合合,皮康秀本来想告诉姚晓瑜对头撒谎的事情,听到不为了钱又沉默下来。
他把这件事情说给少爷,是为了增加好感,让少爷把这个故事继续给《话本大全》连载,可他却忘了,少爷本来就是追着死对头过来,要是知道对头说谎,可能也就没心思写文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消息至少要隐瞒到故事完结……对了!
皮康秀突然想起自己还忘了一件大事。
“这个故事叫什么名字?”
是的,虽然大家一直都叫它“丁娴的故事”或者直接称呼丁娴,听起来就像这书的名字已经定了《丁娴传》一般,但这个故事是没有名字的。
倒不是姚晓瑜不想起,而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个起名废,即使是用电脑写作的时代,都从没吃过书名的红利,全凭质量破圈,所以在之前皮秀康没提到书名的时候,她乐得忽略,但现在……
“丁娴的新生活。”
姚晓瑜慢慢的说道,皮康秀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面前的小丫头又说了一遍:
“书名是《丁娴的新生活》。”
皮康秀觉得自己的耳朵收到了污染。
……
几次争论后,这本书的名字被定为《丁娴传》。
“还有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姚晓瑜忍耐住打哈欠的念头,问道,皮康秀想到稿件卡住的地方,想要再催一催,却又怕姚晓瑜想起他们仗着小丫头不识字,哄了她受伤的稿子事情,僵硬的摇摇头。
姚晓瑜将三个银元攥在手里,走了。
“他们今天来的这么早?”
看着孙女第二次空着手出来,周春花皱紧了眉,姚晓瑜只笑着摇摇头,将手张开又飞快合拢,那一抹银光在周春花面前一闪而过,惊的她瞪大了眼睛。
“哪来的?”
周春花压着声音问道,姚晓瑜只是笑,三两下跃出周春花的手够得着的范围,才丢下一句话:
“回去跟您解释。”
她急着去买肉。
“来一个银元的五花肉!”
姚晓瑜来到空荡荡的肉摊前,将手中的银元重重拍到了肉桌上,上星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没钱也没底气,只能承认自己嘴瓢,现在可算是不用把出口的话往回吞了。
“你哪里来的钱?”
周春花又想伸手薅姚晓瑜的衣领,被预判到的姚晓瑜敏捷的闪开,两人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五花肉已经被切好了块,用好几张荷叶包裹的严严实实,周春花见木已成舟,怕被人发现他们没还债还吃肉,只能飞快的把肉拎走。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僻静些的角落,周春花才低声问道,她没怀疑这钱是姚晓瑜从家里拿的,只是想知道这枚还没到她手上就花出去的银元是怎么来的。
“这件事情挺长的,回家说。”
长话短说一定会被追问,这地方谁知道有没有人听墙角,作家姚晓瑜熟知各种套路,平等的怀疑每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
“行。”
周春花得了姚晓瑜的话,也不追问,经过酱料店门口的时候,还花钱买了一罐子酱,准备带回去炖肉吃。
“贺掌柜,这是上次的钢笔钱。”
姚晓瑜将第二枚银元推过去,换了好几个银角子回来,又买了些纸,把抄书的钱领了,带着新的活计回去。
这次,她只给姚平安领了每天两千字的任务。
“姚小姐是有别的赚钱门路了?”
贺掌柜笑着问道,联想到之前赊账的墨水瓶和今天的白纸,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
“人总不能抄一辈子书嘛。”
姚晓瑜冲着贺掌柜笑出了八颗牙,惹得贺掌柜也咧了嘴,有点嫉妒姚平安的好运气——有个出色的儿子就罢了,女儿竟也这样拔尖。
从贺家书局出来,姚晓瑜和周春花没继续在路上耽搁——主要是周春花一直盯着姚晓瑜,不肯让她在路上多花一个铜元,弄得姚晓瑜连买个粽子糖都找不到机会。
两人回了家,周春花把酱和肉放到厨房,让温柔做红煨肉吃。
“娘,做纯纯的大米饭,不要煮粥,也不要放红薯土豆白菜叶子!”
姚晓瑜在后面蹦跶着补充,见温柔点了头,才跟着周春花上楼,把所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的说了个清楚,周春花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看向姚晓瑜:
“你赚了三个银元,买肉用了一个,又花了些买墨水和纸张,那剩下的钱呢?”
看着周春花在她面前摊开的手,姚晓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她在拿到稿费之前,没有跟奶奶透露一丁点消息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说:小鱼:吃肉!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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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周春花在姚大牛死后, 便把钱看的很重,不仅是大钱,还有小钱。
在不知道家中具体情况的时候, 姚晓丽为什么会闹?还不是因为以前她多少能跟姚平安一样吃点小灶,后面却一口肉蛋都沾不上!
姚晓瑜能理解,六百多个银元的债在脑袋上压着, 家里又没个稳定紧张,全靠她拉车为生,这种情况要想攒钱, 便只能一分一厘的从牙缝中省。
而且全家省吃俭用的时候,周春花同样也在吃糠咽菜,光凭这一点, 姚晓瑜就不会说什么。
可周春花在姚晓瑜和姚平安有了相对稳定的抄书收入,姚天睿也找到工作,进项趋于稳定后,周春花便跟姚晓瑜的计划有了矛盾——周春花不想让现在的状况有任何改变。
姚晓瑜明白老太太的盘算:孙子每月挣来六元二角,除掉二角零用,剩下的刚好抵消房租;父女两个每日三千字, 按照最低的千字七个铜元,每月也有近十个银元入账。
周春花自己要是能找到活干,每月也有两三个银元的收入, 若是找不到,跟温柔一起做手工活,两人一个月也能挣上一两个袁大头, 在吃食上省一省,每月就能存下好几个还债的银元,熬上十来年, 债就差不多还清了。
但在姚晓瑜的心中,抄书只是暂时支撑生活的手段,等家里喘过来一口气,她就要开始自己的创作,用手上的笔杆子赚更多的钱。
可周春花不认同。
纸张和墨水都要花钱买,写稿子也需要时间,还不能一次通过,便是刊登上报纸,下一篇也不能保证同样能赚到钱,倒不如专心抄书,赚个细水长流的稳定收入。
姚晓瑜试着提起过自己写文章赚稿费的事情,周春花没什么反对的意见,但并不开口说让姚晓瑜少抄一点东西,也没给一个铜元,姚晓瑜便明白了周春花的意思,果断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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