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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民国写文日常》140-150(第7/13页)
能放假”的名场面,这场婚事的交谈跟那两个场景的本质是一样的,套一套就知道周春花会出口的话。
姚晓瑜还记得那个抑郁的女孩子,她家里人并不相信她生病,但她没有放弃自己,努力的考上了北方的大学,一点点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姚晓瑜后面无意中见过她一面,她在缓慢的痊愈。
第146章
跟姚晓瑜预料的一样, 她天癸没来虽然引发了不少忧虑,但比不想嫁人的话出口引发的地震,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家里的气氛依旧有些低沉,但大体还是过了个好年——年后姚晓瑜被周春花强行拖去看了医生。
没有什么医术不精的误诊,常年给姚平安看病的大夫虽然有些尴尬, 却准确的说出了姚晓瑜年经的事情,周春花付钱道谢,回家又说起了嫁人生子的事情, 姚晓瑜这次也没有找借口拖延,而是只说自己不想步入婚姻。
周春花最开始还只觉得姚晓瑜是随口一说,确定孙女是真心这么打算的以后, 两人直接吵了个惊天动地——双人对战仅限于最开始,后面是针对姚晓瑜的车轮战,但全家齐上阵的情况下,也只是堪堪跟姚晓瑜打了个平手。
这本来是长期对战的开始,但姚晓瑜直接斩断了后续斗争——不同的家庭对不听话的子女使用的手段都不大一样,但万变不离其宗, 追根溯源无非是武力压制,经济制裁,情感逼迫和把柄在手的四大招, 大多数人也总会被其中一样或者几样打出暴击,可姚晓瑜却是少又之少的例外之一。
武力压制?全家都只能跟陶笑笑三七开,陶笑笑三圈姚家头七。
经济制裁?现在姚家赚钱主力还靠着姚晓瑜吃饭, 她自己的收入周春花等人不清楚,但就平时置办衣物的那个劲头,保不齐比全家还多。
情感逼迫?手术之前还有些情分, 那一巴掌下去,什么都断了。
把柄……姚晓瑜就没有这玩意。
能想的办法都琢磨了一遍,硬是没有几个能用的,姚家也用不出什么阴私手段,最后只能软言规劝,一回两回还好,说多了姚晓瑜依旧不耐烦听,直白的让所有人停口:
“要么闭嘴,要么我搬出去。”
只要有钱,外面能住的房子千千万,要是上海被闹得满城风雨,大不了她去国外,去年她和陶金谷已经把开枪装弹都学会了,大不了给姚晓丽留几根金条做学费,自己带着陶笑笑去自由美利坚进行枪战每一天。
世间的关系就像是弹簧,一方弱了一方就强,姚晓瑜通身寻不到破绽,退后的就只能是姚家,抗争的期间当然也不是没有一点压力,但痛苦是文学的温床,在女王要战斗的号角声中,本来不大顺手的聊斋改名录硬是提前一个月完结,让皮秀康都啧啧称奇。
“我以为你这本会写不到结尾。”
现在还没有烂尾这个词,但作者放鸽子已经是常事,倒不如说姚晓瑜这种定时定点送稿子的才是异类——某个文豪的阿什么正传,也是在催稿的压力下才顺利完结的。
姚晓瑜没说改命录这本书写的有多么艰难,但年后她每次来送稿子总要比上一回更憔悴一些,皮秀康问问题的时候,也能明显感觉到姚晓瑜比之前要暴躁的多,等正式入春以后,更是时常拖欠到他拿了稿子检查后直奔印刷厂,让印刷厂连夜印刷的地步。
“我也以为。”
姚晓瑜冲着皮秀康笑笑,她低估了长期写诡异故事的影响,也低估了无限流的数据计算,每天都觉得犄角旮旯藏着人就算了,进行的各种运算弄得她头大,有个名人曾经说过,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姚晓瑜觉得那个人肯定没做过复杂的数学题,这玩意做不出来是真的做不出来。
改命录写到后期,姚晓瑜为了不因为压抑情绪把自己的乳腺气出问题,干脆去外面租了个房子专门写作,然后每天在房间上演揪头发尖叫阴暗爬行的三件套日常,吓得周围的人说这房子住进来一个白天显形的女鬼,甚至衍生出各式各样的传说。
皮秀康自以为见到了姚晓瑜的崩溃,其实瞧见的不过冰山一角,毛毛雨洒洒水,他对真正的大场面一无所知。
姚晓瑜想到当时癫狂的自己都有些心疼,一字一句动人吗,一笔一划好看吗,用头发换的!
“下本书打算写什么?”
两人抒发了一通改命录带来的阴影,皮秀康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姚晓瑜接下来的计划,交情归交情,恰饭也是很重要的。
“还没想好。”
姚晓瑜皱着眉说道,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思路,但作家的资料不够就像战士手中没抢,固然有一瓶子满半瓶子晃的说法,可一瓶底水怎么都不大可能晃悠成一瓶。
“这稿子不是还能撑一个月吗,我先歇两天。”
姚晓瑜心疼的摸摸自己的脸,人家都是苦夏减肥,上海才刚到夏天呢,她都快被熬干了。
想到自己现在的存款,姚晓瑜更坚定了休息的心思,皮康秀听着这话眉心直跳,但看着跟筷子一样的姚晓瑜又张不开劝说的嘴,只能让她尽快把身体养好。
姚晓瑜蔫蔫的点头,也没彻底断绝皮秀康的希望:
“你要是有时间,帮我找些在国外留学过的,或者有过出国经历的人。”
也算是饱览群书的皮秀康瞬间反应过来,激动的开口:
“你是……”
姚晓瑜依旧是睡不大醒的没精神模样,声音也轻的很:
“先存着再说。”
这话说出来后,两人也没再聊下去,姚晓瑜把皮秀康桌上最后一块果子吃了,便带着陶笑笑离开了编辑部,而皮秀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自己的人脉以后,果断冲向主编的办公室——
该用的资源就得用,他手上的关系凑一起,也比不过主编的手指头!
姚晓瑜出了编辑部的门,就带着陶笑笑直奔餐馆,为了赶稿,她已经许久都是胡乱填饱肚子了,现在反应过来自己是个脆皮后,果断在火锅和烧烤之间选择了相对柔和的潭家菜。
“……这个,你还有要点的吗?”
姚晓瑜点了五个菜后看向陶笑笑,陶笑笑回忆了一下进门时候装菜的碗碟,又加了三个,跑堂利落的报了一遍菜名,确定没错后就掀了后厨的帘子。
这家餐馆两人以前没来过,但菜品大体上没有踩雷,其中小二大力推荐的畏公豆腐,和姚晓瑜问出来的竹节鸡盅更是格外美味。
畏公豆腐是家常菜,街头巷尾的小馆子也能吃上,但这家酒楼的豆腐先用黄豆芽吊出来的高汤煮出蜂窝眼,又用清鸡汤炖过才下锅,入口柔而不腻,孔隙填满汤汁,虽然有些托大,但姚晓瑜觉得这豆腐的滋味不比她吃过的红楼宴的茄鲞差。
竹节鸡盅则是另一种美味,姚晓瑜问有什么新鲜菜色的时候,跑堂才神神秘秘的将竹荪的消息说了出来,姚晓瑜确定这个称呼指的就是那些穿裙子的小精灵后,果断用加钱大法要了两碗出来。
都说做官最好的状态就是清如水明如镜,这份竹节鸡盅里的汤水比这个状态更胜一筹,等到汤被放下后的涟漪渐渐消散,要不是能闻到新竹的清香和汤水本身令人垂涎的滋味,姚晓瑜都要觉得里面的食材就是半悬浮的状态——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
据说竹节鸡盅最初是为了解酒才做出来的,姚晓瑜不知道是事实如此还是跑堂对这道汤的内容物的解释,总之一碗汤里面的竹荪只有可怜兮兮的三五片,连鸡丁也不肯多给一点儿,姚晓瑜承认它的美味,但也觉得自己喝了以后,总处于又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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