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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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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促节奏。

    稍微有个缝隙就往里探,他会率先堵住她的呼吸,堵住她拒绝的机会。

    先将人拉下水,再救她。

    猛地推入的瞬间。

    池冬槐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直接顶住了她的呼吸最深处,她下意识地去咬他。

    薄言轻松退出,舌尖轻点,又短快地再次顶进来。

    直到她跟不上他的节奏频率,又不知道咬到他多少次后,薄言彻底受不了了。

    他退出去,咬着她的下嘴唇,略微有些用力,像是报复。

    “咬我多少次了?”薄言问她。

    “你要脸吗?”池冬槐震惊,“是你强行闯入我的房间又强吻我的!”

    “你可以选择不开门。”

    “…………”

    “而且不是你不愿意过来么。”薄言自有道理,“那就只能我过来亲你了。”

    “你真是疯了!你跟宗——”

    跟宗遂一个房间!他让她过去!她过去干什么!

    “嘘。”薄言忽然用手指抵住她的唇,“他睡着了,也不会听见我们在接吻,对不对?”

    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

    而且此行他们乐队的房间是有升级的,虽然两个人一间,但其实都是套间。

    池冬槐还是觉得,这有点太超过了。

    薄言把这一切都搞得太不可理喻了,她像被迫被拉入了狗血背德的世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被迫坐在他腿上,又想动,但再一次被薄言压了回去。

    他刚才按在她唇上的手指突然往里她的口中送,将她的牙关撬开一个缝隙。

    薄言耐心地教她。

    “我退出去的时候吸气,进去的时候呼气。”

    “还有,别咬我。”

    “你咬得挺疼的。”

    池冬槐呜咽地反驳:“我没用力!”

    “你不知道吗?舌头和那里一样脆弱和敏感,都不能用牙齿咬的。”薄言的语气冷静但又暧昧。

    池冬槐突然耳根一烫。

    不是,这真的只是在说什么接吻吗?也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跟薄言探讨怎么接吻的话题啊!!

    她的逻辑、理智、规则,遇到薄言这样的人统统失效。

    被他牵着鼻子走,话题也被他带节奏。

    池冬槐再次忘了要下去,随后感觉他抽出手指,手掌张开抵住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脸下侧。

    薄言双手的宽度都足够把她的整张脸都盖住了。

    她整个人都在他手掌的禁锢之下无法逃开。

    他教了她如何掌控频率,但没用,薄言再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反应过来。

    换气不顺,无论他怎么调,都调不好。

    最后薄言似乎是拿她没辙了,不往里弄了,只用舌尖在她的齿间浅浅搅弄。

    搅得两个人的唾液都在吞咽中交换。

    池冬槐起初有些抗拒,但咽口水本身就是人体无法抗拒的本能,被迫咽下去的时候。

    她彻底觉得有根弦断了。

    人和人产生这种交换,就像是DNA里有些东西被绑定在了一起。

    池冬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突然被自己脑海中震惊的想法吓到,眼眶也跟着一热。

    薄言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品尝够以后,自然地退出去。

    他垂眸看着她那被他咬得又红又润的嘴唇。

    就像刚才那黏糊的液体交缠,薄言的嗓音也让她觉得,似乎变得黏黏糊糊了。

    准确地说,他们俩之间的所有感受。

    不管是呼吸还是肢体接触,亦或者只是个眼神的交换,都变得浓稠、胶黏。

    他盯着她的嘴唇,忽然笑道:“你好笨啊宝宝,他没教过你怎么接吻吗?”

    “……他才不会像你这样。”

    “我哪样?”

    这时,薄言才抬头,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想到她说自己是泪失禁体质这事。

    薄言以前觉得人只有感到过度的悲伤才会哭。

    从他记事以来,印象中自己就没怎么哭过。

    即便是那些十分悲伤的时刻,他好像也是很淡地过了,人们常说失去血缘至亲是最痛的。

    可他母亲走得太早。

    他从未为她掉过眼泪,他甚至意识不到什么叫做母亲,感受不到任何关于她的存在。

    所有有关她的事情都是听旁人说起。

    至于别的。

    他从小就是痛感不强烈的人,据说从小就不爱哭。

    所以遇到池冬槐这种格外爱哭的人,他一开始觉得厌烦,毕竟见多了鳄鱼的眼泪。

    但后来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平衡的,眼泪也是。

    就好像,那些他没有掉过的眼泪,全都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了。

    他开始对这件事感到新奇,和,从未有过的兴奋。

    池冬槐跟他对上眼神的时候,想别开眼神,不想跟他继续对视了,总觉得下一秒他又要皱眉问她怎么又哭了。

    但她的脑袋刚错开一点点,就被薄言钳住下巴,掰回来。

    他会逼着她看他。

    “他不会像我这样欺负你。”薄言倒是很清楚,“以他的性格,连接吻之前都要先问你可不可以。”

    他不仅了解自己,还很了解宗遂。

    宗遂的确会问。

    而且他会问得特别小心,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他对她很好,很照顾她。

    也很怕她受伤。

    一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想要的亲密关系,以为这是一种互相帮扶,毕竟人总会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另一个人来互补。

    池冬槐很长一段时间也觉得,这样尊重对方的伴侣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来才意识到——

    那不是尊重。

    而是,她只是宗遂手里漂亮的瓷娃娃。

    他或许,从未把她当成可以独立解决事情或者自我意识强烈的成年人。

    这些池冬槐不想说,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跟别人无关,就薄言这个问题来说。

    的确是这样。

    于是她点头确认:“他跟你不一样。”

    池冬槐以为自己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陈述句,却突然感觉到薄言用手卡着她的腰。

    他就这么…

    轻易地用手臂发力,把她整个人都往上抬了一下,又放下去。

    池冬槐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更靠近了几分,同样是坐在他腿上,刚才是靠近膝盖边缘,现在则是更靠近另一端。

    她紧张地眨了下眼。

    “说得挺好。”薄言笑得挺耐人寻味,“看来他平时对你是不错啊。”

    池冬槐觉得怪怪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言抓着她空落落的手腕,她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戴,宗遂给她戴的手镯她早就取了。

    他没打算告诉她这件事。

    当初他自己也跟宗遂说过,这个礼物是可以随便以谁的名义送,但人就是这样容易反悔的生物。

    薄言觉着他随口一说,他还真就当自己给的了。

    有点不爽。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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