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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奇怪吗?

    梦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结果。

    池冬槐就只记得自己刚进屋,就被薄言抱在腿上亲,她伸手抵住他的唇,说这里不安全。

    但梦里的她没有说不亲。

    池冬槐整个人半梦本醒之间,偶尔能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境,她想——

    哦,梦里的自己还挺实诚的。

    说想亲是真的想亲。

    薄言说没关系,别出声,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怀疑,只需要认真跟他接吻就可以。

    他就这样直接咬了上来。

    含住她的唇,仿佛要把她慢慢品尝,用他的唇把她的呼吸全部包裹在一起。

    他把她整个人往他身体里压。

    气温不断升高的缠绵。

    珠洲的夏季潮湿炎热,池冬槐度过了如此黏黏糊糊的一夜梦境,太阳升起之后,湿热的空气将她闷醒。

    一身汗,池冬槐起来先洗了个澡。

    她起来的时候爸妈都已经在忙,范心萍见她起床后一副没醒、疲惫得不行的样子,打开冰箱,问她要不要吃雪糕。

    池冬槐应声接过,随后又回到沙发上吹着风扇慢悠悠咬着这雪糕,她看向窗外。

    在珠洲和在京北完全是两种天气。

    池冬槐想,水汽太重的时候,人是会疲惫一些。

    范心萍在厨房收拾备菜,一边跟她搭话,两母女的关系其实没有紧张到很难交流。

    不争吵的时候,也是非常友好的。

    “昨晚没睡好?”范心萍问她,“难得见你这么累。”

    “也不是…就是做梦了,有点累。”池冬槐当然不可能说是什么梦,“感觉自己好像不想醒。”

    “什么梦这么美?都让你不想醒了。”

    池冬槐又咬了一口雪糕,甜滋滋的,又舔了下嘴唇,轻轻叹气。

    是什么梦呢。

    是关于他的梦。

    迷迷糊糊的,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想他,还是想跟他接吻。

    池冬槐没有细想,继续跟妈妈聊这学期的事情,范心萍主动问了她关于比赛的事情。

    这次决赛安排在暑假时期,不出意外的话,池冬槐又得提前去京北跟大家一起训练。

    她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但范心萍主动说,这次不会再阻拦她。

    “你去就去吧,到时候跟我说。”

    池冬槐吃掉最后一口雪糕,将冰棍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这个炎炎夏日,走到阳台去吹了会儿风。

    她家离海边近,也勉强算得上是个海景房。

    一出去就是夏日海水的咸湿,她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这会是个很好的夏天」

    …

    虽是暑假,但池冬槐是一天都没闲着。

    学习、练习,她一个都没落下。

    某天范心萍回来时,跟她说碰到了她中学时的一个朋友,这个天气在奶茶店打工,看着很辛苦。

    池冬槐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淡了。

    只记得那

    个时候自己每天忙绿奔波于各种补习班之间,那位朋友每天都在各种结识新朋友。

    隐约有听说过她高中时跟黄毛混混谈恋爱…

    刚想到这里,范心萍就说了。

    “所以说啊,还是不能乱谈恋爱,别被外面那些坏男生骗了,女孩子很吃亏的。”

    池冬槐问了一句:“哪种算坏?”

    她记得妈妈说过,不太喜欢薄言的。

    果然,范心萍皱了皱眉,就说:“你们乐队那个薄言,我看着总觉得…哎,反正,他也不是那种小混混,就是让人感觉有点痞。”

    “那可能是长相风格的原因。”池冬槐帮他说了些好话,“薄言人不错的,而且他…也挺可怜的。”

    池冬槐觉得那是薄言的家事,即便是自己的妈妈,也不方便直接说。

    她们没有对薄言的事情深入说,还是聊回以前的事情,池冬槐听着有些唏嘘,最后还是又钻回房间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是一个显得很短暂的暑假。

    或者说,真的很短暂。

    原本比赛的时间定在八月下旬,但中旬的某天,薄言忽然给她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他的声音有些哑。

    薄言问她,“池冬槐,你想不想唱歌?”

    她懵懵的,问他:“什么?”

    薄言发来一张决赛赛制的图,他说。

    “这次决赛跟初赛、复赛的强度完全不一样,走到冠军的话,我们需要进行三轮比赛,这会属于我们的最佳得分方式。”

    薄言给她看了,他说,评委和观众都觉得她很亮眼,他也希望她能多发挥一些光亮。

    如果池冬槐有出彩的表现,那他们在得分上会有很多优势。

    很明显,大家都在偏爱她。

    池冬槐觉得语音说不清楚,最后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她说自己没在舞台上唱过歌,现在这样,她不确定行不行。

    但薄言说行,而且他非常确信。

    她会表现很好,并未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喜欢。

    其实薄言说的事情都什么都没问题,唯独池冬槐觉得哪里不对劲。

    “薄言,你最近很奇怪。”她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

    薄言的语气轻松,听不出什么异常:“哪里奇怪?”

    “你不是这样的。”要不是她了解薄言,也会一点都察觉不到,“你不会那么功利地去想,如何讨好观众、评审…”

    薄言是最不缺这个冠军的。

    以前大家都想不通为什么,但现在她有点猜到了。

    “嗯,你觉得我只是享受舞台,无所谓成绩,是么?”薄言轻笑。

    “难道不是吗?”池冬槐细数,“你既不需要钱,也不需要名气,你要这个冠军干嘛?而且你这么随性的人,才不是会对应试规则在意的人呢。”

    他本就是规则之外的人,这次却主动研究了这样的规则。

    薄言在电话那头笑出声,跟她调笑:“万一我就是想带你去冰岛呢?宝宝,你想不想去。”

    他叫得顺口。

    “你有钱!”池冬槐反驳。

    “我有钱怎么了?”薄言又问。

    “你要是真的想带我去,你自己花钱就带我去了,根本不需要主办赞助这次旅行。”

    “怎么了,有钱就不能白嫖主办啊?你这是歧视有钱人。”

    “反正你不会,你完全视金钱为粪土,怎么可能只为了占这点便宜就完全变了个人?”

    薄言沉默两秒,投降了:“很了解我啊,乖宝。”

    “那你说原因。”池冬槐觉得自己的刀快架在薄言的脖子上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答应你。”

    以现在薄言提出来的方案,她又要提前半个月去京北了。

    先去练歌。

    “林树想要一个冠军。”薄言直接告诉她,“就算我不认幻觉乐队其他人的道德绑架,也不影响我觉得自己欠他一个冠军。”

    这两件事不冲突。

    就算薄言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做错,林树也是曾经对他而言,很重要的朋友。

    那是林树用尽生命,也没有得到的一个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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