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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100-110(第4/20页)
,楚留香便知道青年读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尴尬。
“时间不早了,慢走不送。”
美人直接下逐客令,饶是楚留香真的还想留下来,倒是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开口。
于是,顶着花渐浓灼灼的目光,他只好无奈起身准备往外走:“那你好好休息。”
花渐浓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明天不见了,干嘛搞得这么生离死别?还这么依依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就是最后一面。
等人走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再次躺回床上准备酝酿睡意。他原以为自己睡了一个下午,今晚估计要很晚才能睡着。
却没想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在天微微亮时醒来,和平常没有太大的差别。看来生物钟确实很难改变,只不过一觉就睡了这么久,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头痛。
花渐浓略加收拾,这些天的妆容都略显清淡,将本来就温和的五官凸显得更加温柔,似一缕春风般。
出门时,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正站在屋檐下,似乎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怎么不进来?”
对此,花渐浓不由得感到些许疑惑。青年站在门口,突然开口发问:“昨晚你来敲门了?”
“嗯。”
中原一点红微微颔首,沉吟片刻才继续回答:“晚上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出来。”
“哦。”
花渐浓将手腕上的手串戴好,一边走到中原一点红身边,一边开口回答:“太困了,回去就睡了。”
初春的早上本就带着寒意,更不必提华山,这么高的地方,就连寒意都比山脚下浓重。
青年略微蹙眉,抬手将身上的褙子拢了拢,抱怨道:“不如选在暮春,现在多少有些冷。”
倒春寒一来,让人宛如回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天。
中原一点红不语,只是将原本搭在胳膊上的披风展开,动作十分熟练地披在青年的肩上。
“山上本就冷。”
他像是解释,又像是回答花渐浓刚才的问题。
至于昨晚来敲门的时候究竟听到了什么,反倒是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不想问,还是不在乎。
楚留香没有过来,一大早就去了华山论剑的广场,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五岳掌门都来了,看样子对于此次的比试很看重。
除此之外,看台还坐着一些无门无派的游侠,更多的便是一些刚入门以及没有拿到比试名额的弟子们。
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而他们一抬眼就能看到坐在岳不群旁边的熟人——楚留香。
“啧。”
妆容精致的美人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而站在他身侧的中原一点红听到这声嗤笑,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在因楚留香醒来后不过来看望而生气。
殊不知,青年真正不屑的是此次的主办方——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岳不群如他的别称“君子剑”一样是个君子,但知晓剧情的花渐浓明白,这人就是个伪君子。
也不知道楚留香是怎么和这个人认识的。
他们两个没有座位,只能和其他弟子一样站在台下。
周围有些吵闹,花渐浓略微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居然还看到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武当派宋青书、峨嵋派枯梅大师以及高亚男、丐帮南宫灵……
突然,花渐浓的目光顿住,不动声色地看着丐帮弟子中极为显眼的一个。
南宫灵……
青年默念着这个名字,他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无花和石观音都是因为他而死,也不知道南宫灵在心里有没有记恨他。
肯定是有的。
花渐浓的目光自认为很隐蔽,但还是被南宫灵抓了个正着。
器宇轩昂的青年回望,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眸在看到是他后明显一顿,随即犹如不认识他似的挪开了视线。
“丐帮现在是南宫灵话事?”花渐浓同样收回视线,压低声音询问身侧的黑衣剑客。
中原一点红将两人刚才的对视看在眼里,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嗯。老帮主已经卧病在床一两年,上一任帮主乔峰因身世被逐出。如今刚好轮到南宫灵接任。”
他并不知道南宫灵鹤无花以及石观音之间的关系,见花渐浓如此关注长相不凡的南宫灵,下意识地以为对方看上了这人。
无人在意的角落,中原一点红再次陷入沉思。他内心很纠结,原本有一个楚留香就已经让他招架不住,如今再多一个南宫灵。
至于花渐浓,他现在心里在的确在想南宫灵,只是无关风月,想的是如何杀了对方。
虽然不知道南宫灵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花渐浓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和一年前的他完全不同,变化着实有些明显。
正在此时,台上的楚留香已经将规则讲清楚,点到为止,比试第二。当然,大家基本都知道这个道理。
这种约定俗成的道理基本上不用提醒,但花渐浓觉得,肯定有人会不遵守。
可没想到,第一场就这么刺激,对战的两人还是老熟人——一个是青城派余人彦,一个是全真教鹿清笃。
前者不必多说,之前那几次还历历在目。后者也只是在禁地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站在赵志敬身后的便是鹿清笃。
“呵,狗咬狗啊。”
花渐浓顿时来了兴致,虽然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家伙,但相比之下,鹿清笃的武功倒是比余人彦好一些。
两人上场之后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随后立刻出剑。
花渐浓不懂剑,侧首询问:“你觉得他们两个怎么样?”
他的本意是问这两个人谁强谁弱,那知中原一点红抬眼瞥了台上两人一眼,随后冷笑一声:“都不过尔尔。”
这个点评已经很委婉,若是让一年前的中原一点红点评,怕是要说的比这还难听。
黑衣剑客收回视线,觉得余人彦和鹿清笃两个人的剑招多看一眼就是侮辱自己的眼睛。
花渐浓哑口无言,只好无奈一笑。
余人彦可不是良善之人,一直以自己的身份为傲,疏于习武。对上鹿清笃,不过一刻钟就败下阵来。
台下一阵嘘声,这让余人彦脸色无比难堪,青一阵红一阵,只觉自己被当然羞辱一番。
“承认!”
鹿清笃抱拳,眼中的情绪倒不如口头上那么谦虚。
这让余人彦本就不满的心更加愤怒,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好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走着瞧!”
台下,清晰地听到余人彦放狠话的赵志敬笑了笑:“余掌门倒是教子有方。”
这句话无疑是在嘲笑余观海,毕竟比试本就有输有赢,居然有人能在输了之后冲着对手放狠话。
“犬子年幼。”
“同龄人都为父为母了,余掌门还好意思说出年幼这两个字来。”
赵志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何况全真教的名声倒是比青城派大,且不说王重阳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单从武功上比,青城派就输全真教一头。
“他们在说什么?”
离得太远,花渐浓只能看到这两个人在咿咿呀呀说些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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