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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80-90(第22/29页)
着她的话思索了片刻,回忆起来她之前和她讲过的一些知识。
“意味着我们的灵力被捆绑了?”她眨了眨眼睛,说出自己的答案。
不过就算这样,祝虞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的灵力会被捆绑。
时之政府对于审神者的隐私保护还是很到位的, 祝虞过了这么久了,除了引灯之外从来没有见过第二位审神者。
就算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审神者除她之外还有九个,但她连他们的代号是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是经常和她通讯的白鸟还是看起来嘴上没把门的引灯,他们和她说的都是自己的事,从未和她提及其他几位审神者如何。
既然从未见面、从未接触,那是怎么把所有人的灵力捆绑在一起的呢?
教了祝虞这么久,白鸟只听她不太确定语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耐心道:“灵力捆绑的方式有很多,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所有人都立下灵力共生的契约,借助契约的法则效力达到这种状态——比如最高级别的婚契就有一部分这样的效果。”
“稍微复杂一些的,就是要借助一系列术法将所有人的灵力进行勾连,达到近似共生的状态——与契约相比,这种勾连状态不稳定、很容易断开、能承受的灵力不多。”
这显然不是第一种情况,因为祝虞从未和任何人立下过什么契约。
但是如果是第二种的话……
祝虞:“可我也没觉得我中过什么术法啊,我没有觉得自己的灵力和之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那只能说明做出这件事的人用的是不合规的手段。”
白鸟看着屏幕上颜色各异灵力波动的线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桌上。
“不经本人同意擅自将所有人的灵力捆绑,这是灵力滥用,严重者涉及犯罪。”她的语气有点冷。
祝虞知道时之政府关于灵力的使用自有一套规则,不知道是谁制定的,但如果违反,会根据情节严重性进行处罚。
她对于处罚结果不是很感兴趣,毕竟又不是她做的这件事。
但她非常好奇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做出此事的人就是本世界的某个审神者,灵力波动提高引来检非违使,这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啊。
而且,这种违规的术法肯定不是时之政府教的吧?既然不是他们教的,又是从哪里学来并且成功使用的?
祝虞有满腔的疑问想要询问,但她看了看白鸟的表情,觉得就算问了估计也不会得到回答。
正如之前所说,白鸟极少提及其他审神者的事情,尤其是问题尚未完全分明的情况下……当然,其他审神者估计也不知道她的情况。
“整体的灵力波动偏高是在你遭到检非违使袭击后出现的。”
——也就说灵力捆绑的问题是在这之后出现、在这之后施展的。
祝虞刚刚在心中得出这个结论,就听到白鸟问她:“你有觉得这段时间,在你身上有什么异样吗?”
祝虞看了一眼在她面前的膝丸。
觉察到她的目光,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稍微抬眼,对她露出困惑询问的目光。
她随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付丧神原本困惑的目光一顿,眼睛不自觉睁圆了一点。
但他没有躲开,倒是又稍微向前送了送,让她能揉得更轻松一点。
……太乖了啊,膝丸。
祝虞在心中颤抖地想着,同时一心二用回答白鸟的问题:“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异样吧,感觉我的灵力一直都是这样……只有一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灵力暴动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在对上膝丸的目光时忽然又顿了一秒,故作镇定道:“啊,也不是不知道原因……当时我好像做噩梦了?梦到了一个本丸,还有很多断裂的刀剑。然后、然后……”
膝丸还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祝虞很难在这双清透干净的茶金色眼瞳注视下,说出来“然后我就做春梦和两振刀做了个爽”这句话。
白鸟也确实没在意她的后半句话。
祝虞之前问过她灵力暴动会不会让付丧神共梦这件事,当时她随口回答了,却是不知道她灵力暴动是因为这样的噩梦。
她在追问这个噩梦的细节,祝虞努力回忆着,老老实实和她复述了一遍。
白鸟听了一会儿,冷不丁说:“这是被敌人攻破后的本丸吧。”
说完这话,她接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线索一样,一边对旁边的人下命令,一边直接把通讯挂断了。
祝虞:“……”
不是,你究竟知道什么了啊?不要当谜语人啊,只留下这么一句话我会睡不着觉的!
她恼怒地把通讯器关上了。
“发生什么了?家主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膝丸看着她的表情,关心道,“是时之政府的事情吗?”
祝虞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神色恹恹地说:“是啊,让我最近小心,说检非违使可能会再次到来。”
膝丸的表情严肃了几分:“需要我和兄长陪同家主去学校吗?”
祝虞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只有她去上学的时候是独身一人,不会带任何一个付丧神。
祝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这周以及下一周的课表,发现只有几节课,于是摆摆手道:“不用啦,我应该不怎么去学校。”
她想了想,又摸了摸膝丸抿起的唇角,强行把它提起来一点:“就算遇到危险,我现在可是熟练使用隔空取物,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膝丸看起来依旧想说什么,但祝虞非常干脆地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转移话题问他:“你刚刚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
膝丸:“……”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在祝虞触电般收回手后,才把自己刚刚不自觉就捧在手心的东西展示出来。
祝虞看了一眼:“你买了烤红薯呀?”
我就说怎么刚刚一直有非常香的味道,还以为我最近想吃烤红薯想到都出现幻觉了。
她在自己心中嘀咕着。
“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小区门口有好多人在买,想到家主上次说很想吃,所以就买了。”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老老实实回答,看到祝虞伸手非常高兴地把袋子从他的手心中接过去。
把买完的东西交给她,膝丸其实已经打算起身去厨房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右手忽然被祝虞抓住了。
膝丸:“?”
祝虞:“你的手好红啊,刚刚等我的时候是一直在捧着烤红薯吗?被烫到了吗?”
她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相较于自己而已难得更加滚烫的手心,随口说:“好笨啊,红薯丸。”
“家主,不要什么都和兄长学啊,是膝丸……”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露出有点崩溃的神色。
祝虞:“嗯嗯,记住啦,是蜘蛛切吼丸薄绿膝丸——”
其实是没有被烫到。
被咕囔了一句“好笨”的膝丸没有反驳,看到家主稍微垂眼,抓着他的手心鼓起嘴吹了吹。
稍凉一些的呼吸落到手心,带走灼热的温度,也有几缕耳边的长发顺着她低头的弧度坠落,发丝浅浅地搭在他的手心。
膝丸不自觉地想要将手合拢,但是被祝虞心无旁骛地掰开手指。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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