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40-50(第14/18页)
了!”
“谁说她死了?谁说的?”他的眼中突然迸出凶光,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为先帝殉葬的是贵妃,她不是!她是我的簌簌,我的太子妃!”
“什么你的他的!你这话敢对文武百官说吗!敢对天下万民说吗!”太后怒火中烧,“楼枢还没死呢,他还坐在秘书监的位置上呢!今天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你跑出乾阳殿了,明天便能传得满城风雨,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办?你那个父皇干的荒谬事情还不嫌丢人,你也要再来一次是吗!”
新帝急促地喘息着,叫道:“来人,来人!”
曹公公连忙低着头跑了进来:“陛下。”
“让太后也回去静养!”
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朕登基后,母后多有操劳,如今是该歇息了。”新帝闭上眼睛,“若实在无事可做,皇后那儿还有个公主,母后尽可以含饴弄孙去。”
于是太后也被请出了宫殿。
新帝伸出手,替怀中人拨了拨鬓边的乱发,碰了碰她冰冷的额头。金乌西坠,暮色沉沉,这座宫殿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与她二人了。
……
他开始花费重金,求仙问道,将她的尸身存于晶棺内,放在极深的地窖里保存,四周布满冰块,日日更换。
他取消了早朝,只有个别大事才召人入御书房商议。楼枢见不到他,便率了全家人在宫城门口长跪不起,次日便被他以滋事之由罢了父子三人的官。
请来作法的道士跟他说,楼家怨气太重,会让亡人不敢归来,他便寻了个楼家的错处,将一家人直接流放——楼家在京中这么多年,出过那么多任高官,不可能完全清白,想找错处,总能找得到。
然而即便如此,簌簌的身体也没有半分魂兮归来的动静,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衰败下去。
他终于醒悟,将那些只会骗财的无能道士统统杀了,又将她安葬入土。
随后,他彻底变得喜怒无常。
他的后宫除了姚璧月,再无一人,而姚璧月膝下也仅仅只有一个公主。有胆大的臣子上奏请他选秀,被他毫不留情地贬了官。
又到一年深冬,他坐在奏折堆积如山的案前,想起早逝的她,心痛难忍。又逢姚璧月遣了人来御书房送热汤,他望着那碗汤,破天荒地去了趟皇后宫中。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她的好友,可在他隐忍蛰伏的那几年,他并不想在这个父皇钦点的太子妃面前暴露他余情未了的事实,便从未问过她们的往昔。而他登基后,簌簌就在他身边,他更无需去找姚璧月。
但现在,他忽然很想找姚璧月,问问他不知道的关于簌簌的点滴小事。
姚璧月早已恢复了平静,曾经的冲突和质问都像是不曾发生过,他问什么,她便淡淡地同他回忆什么。
他越听越伤,越听越悔,心中苦闷难言,唯有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姚璧月跽坐在他身边,垂着眼奉酒。
他后来酩酊大醉,歇在了皇后寝宫。
醒来后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地同她躺在一处,他勃然大怒,当即掌掴了她,质问她哪里来的胆子,质问她明明是簌簌的好友,为何还能厚颜无耻地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姚璧月红着眼睛,道:“臣妾只想为陛下开枝散叶。”
他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一个多月后,太医院来报,皇后有孕。
他瞧不上姚璧月的手段,也瞧不上她生的孩子。在他心中,他的太子之位应该是留给他与簌簌的孩子的。但现在簌簌已经不在了,臣子们又总是盯着他的后宫与子嗣吵嚷,令他万分厌烦。
也罢,就让姚璧月再生一个,若是儿子,便封了太子,以堵悠悠众口。若又是个女儿,那便是她自己不争气。
最后姚璧月生了个儿子。
他只在儿子生出来后的第二天看了一眼,平平无奇,令他提不起半点父爱之心。但在太后的凝视之下,他还是封了这个孩子为太子。
太后亲自将小太子抱走,放在身边养育,姚璧月并无怨言,只继续抚养她正在渐渐长大的女儿。
三人便这么相安无事地又过了一段时日。
有一日夜里,他做了个梦。他梦见他与簌簌好好的,顺顺利利地成了亲。他们还生了个女儿,玉雪可爱,会喊他“父皇”,让他分外喜欢。
梦境戛然而止,他醒来后十分怅惘。
又联想到自己的确有个女儿,却鲜少去见她,甚至都没有听到她喊过一声“父皇”,他的心,不由难得地软了一下。
稚子何辜,大人的事,为何要牵连懵懂的孩子。
思及此,他便决定去皇后宫中看一看小公主。
曹公公正打着盹,听见他起身,连忙跟了上来。得知他的目的后,曹公公便提醒他:“陛下,这个时辰,小公主一定已经睡了,不如明日再看吧。”
他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执念,只淡淡道:“睡也无妨,朕看完便走。”
他来到皇后宫前,却意外发现,宫院外本该有的夜巡卫队不见踪影,整座宫殿门口异常空旷,只留了一个侍女在门口值守。
而这么深的夜晚,皇后宫中,竟还亮着微微的光。
他眯起眼睛,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曹公公停下,而后独自一人走到了皇后的宫门前。
侍女本在发呆,突然看见他像个游魂一样飘了过来,倏地面色惨白,想也不想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屋内传出姚璧月的声音:“桃儿,怎么了?”
他弯下腰,狠狠地掐住侍女的下巴,示意她赶快回话。
侍女抖抖索索道:“奴婢……摔了一跤。”
“小心些。”姚璧月说完这句,便没了下文。
他松开了侍女,侍女连哭都不敢哭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负手踱到廊下窗前,拔下头上玉簪,缓缓刺破了厚重的窗户纸。
昏暗的烛光中,他看见姚璧月坐在床沿,脚边是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正半跪在地上,垂头替她捏着小腿。
姚璧月轻声道:“快到月底了,太后又会把璞儿送过来,让我看一晚。你上个月是白日值守,错过了璞儿,这个月记得与人换个值,改成夜里,也好让你看看璞儿。”
那侍卫道:“无缘无故与人换值,恐引人怀疑。只要知道太子殿下在太后娘娘身边过得好,卑职便已经满足了。”
姚璧月:“小孩子长得快,连我这个一个月见一次的母亲,有时候看他都觉得陌生,你毕竟是他的父亲,好几个月没见到了,你难道就不想亲自看一眼吗?”
侍卫垂首道:“卑职不敢。于卑职而言,娘娘与殿下的安全最重要。”
好,好,好。原来如此。
新帝唇边浮起冷笑。
他快步走回门口,一脚踹裂了门闩,踹得锦绣宫门訇然洞开,踹得屋里一对奸夫淫/妇顿时面无血色。
“贱妇——”他目眦欲裂,“朕杀了你——”
他随手抄起桌上一个青玉瓷瓶,重重地朝她砸了过去。
姚璧月已经完全呆住了,失去了一切反应,僵坐在床上,生生地望着那道黑影向自己袭来。
只听哐啷一声,瓷瓶碎了。
她的侍卫血流披面地倒在了她的面前。
“陛下,陛下!”那侍卫竟还没死,死死地抱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