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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50-60(第10/17页)
信老东西说的话呢?
只是他没想到老东西跳了一半坑,居然还能自己爬上来。
他就是故意激怒老东西,故意在众人面前塑造自己完美的受害者形象,故意让所有人都觉得当今陛下恐怕脑子不好了,以此折损老东西的威望,为自己日后上位铺路。
但老东西竟还能自编自演地圆上了他那杀太子的荒唐之举,给了文武百官一个交代,如此一来,群臣便不会再细究他杀太子的事情——至少表面上不会。毕竟,他们本来就无法理解皇帝为什么要杀太子,现在有邪祟作由,也勉强说得过去。
而老东西甚至还没给他赦免姚少卿的机会!本该是他太子一力担责、彰显仁心的一场佳话,最后竟变成了他太子办事不力、害人害己、自食苦果,还得他景徽帝来收拾烂摊子!
太子咬着牙,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霁儿,你没事吧?”皇后一脸忧虑地在他身边坐下。
昨夜太子狂奔到她宫中,她一头雾水,后来得知竟是皇帝要杀太子,不由如遭雷劈。
饶是后来皇帝遣了郑公公来解释,她也一夜未能入眠。
太子一把抓住了皇后的手臂,沉声道:“母后,父皇的说辞,你当真相信吗?”
此刻殿中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太子再不避讳,直言相问。
皇后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道:“可是……可是陛下到底为什么要杀你呢?你犯了什么错呢?”
“母后,你还不明白吗,不是儿臣做错了什么,而是父皇年纪大了,开始忌惮儿臣了。”太子盯着皇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皇后一时失语。
她并不是无知妇人,自然也知道,自古以来,皇帝想杀太子,有时候并不是真的因为太子做错了什么,而仅仅只是因为皇帝猜疑甚重罢了。
太子前些日子刚刚加冠,这意味着他已经正式成年,足以承担一切责任。莫非正是因此,才改变了景徽帝的心态,让他很难再以看儿子的眼光看待太子,而是以看下一任皇帝的眼光看待太子,从而感受到了太子日渐强大的威胁?
太子道:“儿臣厚颜,自认多年来行事稳妥,颇得百官认可。此前父皇在朝会上训斥儿臣,亦有官员为儿臣说话,或许便是因此,才让父皇误会了儿臣。”
皇后不安地看着太子,只觉得今日的儿子,格外不一样。
是因为昨夜受了刺激,所以性情突然变得如此尖锐了吗?
太子继续道:“父皇忌惮儿臣,儿臣却无法自证,着实憋屈。这也就罢了,可有一件事,儿臣却想告诉母后,让母后早做打算。”
皇后:“什么?”
太子:“昨夜父皇来到东宫,遣散了全部宫人,找儿臣问话。可问的皆是一些不知所谓的问题,儿臣连听都听不懂,更不要说回答。父皇见儿臣回答不上来,便愈发暴怒,这才说要杀了儿臣。”
“他问你什么了?”
太子拧着眉,故作深思地摇了摇头:“问儿臣一些上辈子的事,还问儿臣为何弑父篡位……”
“什么?什么叫上辈子?”皇后震惊,“你、你又什么时候弑父……”
“是啊母后,儿臣也不明白,儿臣怎么就弑父篡位了!儿臣明明什么都没做!实在冤枉!”太子压低声音道,“还有什么这辈子上辈子的,说了许多怪力乱神之语,儿臣哪里听得懂?是以儿臣急忙让人传太医,看看父皇是不是发癔病了,谁知道父皇最后传了个道士进宫!母后,你真的觉得这正常吗?”
皇后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太子深吸一口气:“所以母后,儿臣认为昨日之事,恐怕不是意外。父皇已对儿臣有了猜忌之心,可是出于理智,并未动手。然而父皇不知何时竟还生了癔病,却讳疾忌医,还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滥用道士,将自己都骗了过去。母后,这可不是小事啊!”
皇后的眉头越皱越紧。
说实话,她也觉得昨夜景徽帝亲自提剑,欲当场格杀太子的行为十分荒谬。就算他真的怀疑太子,想杀太子,那也不能是这么个杀法吧?
但今日结合太子所言,得知景徽帝在动手前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疯话,那这一切不合理的行为便都得到了解释——原来是生了癔病。
既是生了癔病,那干出什么样的事都不奇怪了。
“好端端地,怎么会生出这种病呢?”皇后不解。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母后。”太子凝视着她,“当务之急,是接下来怎么办。如果父皇自己不愿意治,那这癔病只会越来越严重,他今天杀我杀到一半,突然清醒了不杀了,那明天呢?后天呢?哪一天他突然在早朝的时候杀了哪位大臣呢?哪一天他不清醒的时候颁布了什么离奇的法令呢?届时,我们怎么办?朝廷怎么办?天下万民又怎么办?”
皇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步。
“或许是儿臣夸大其词了,但此等可能,母后不能不考虑。”太子肃然道,“形势如此,若不逆流而上,奋力一博,那便可能顺流而下,摔落万丈瀑崖。”
皇后神色凝重,道:“陛下生了癔病的事,还有谁知道?”
太子:“儿臣昨夜一时慌乱,口不择言,恐怕整个东宫都听见了。但有没有人相信,就不得而知了。”
“我知道了。”皇后闭了闭眼,“此事,我得同你外祖舅舅等人从长计议,你不要轻举妄动。”
“儿臣明白。”-
“簌簌,簌簌!”姚璧月兴高采烈地跑进武安侯府,“你听说了吗,我父亲他被放出来了!”
楼雪萤笑着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听说了。你看,我就说的吧,别自己吓自己,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的。你父亲现在回家了吗?”
姚璧月道:“父亲现在是戴罪立功,又去忙新祭典的事了,还暂时回不了家。但不管怎么样,没事就好了!”
说到这里,姚璧月又小声道:“我现在是真的信你说的要易储了,我母亲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一想到我们家差点就要和太子结亲,她就快要晕过去了。”
楼雪萤:“我还没问你呢,之前你明明说不当太子妃了,为何那日又和太子在一处?”
“嗐,那不是皇后娘娘又来了旨意嘛。非说让我带太子殿下在民间走动走动,也能多聊些民生之事。”姚璧月道,“我怕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所以我直接跟太子摊牌了,说我不想嫁。”
楼雪萤一怔:“他同意了?”
“嗯,同意了。”姚璧月道,“我送了他一把琴,暗示他可以把琴转送给陛下,讨陛下的欢心。可能是看在琴的份上,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没看上我,所以他同意了吧。”
“琴?什么琴?”楼雪萤疑惑。
“就是一把这么长——这么厚——的琴。”姚璧月比划道,“那琴价值可不菲呢,据说是用的什么百年青桐木,还镶嵌了松绿宝石呢,是我母亲花费了些心思才得来的,专门让我献给太子解忧。”
楼雪萤愣住。这描述,这描述听起来怎么那么像……
“但话又说回来了,太子莫非是没有把琴送给陛下?”姚璧月自言自语,“不过看眼下这样子,陛下都对太子动了杀心了,送把琴应该也没什么用了吧。”
楼雪萤:“你母亲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琴?”
“那我没细问,你是也想要一把吗?”姚璧月以为她对琴感兴趣,“但据说那把琴是名家所斫,世上仅一把,你若想要,可能得另外定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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