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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80-90(第6/17页)
未泯,还知道留点兵力在边疆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否则若氐羌来袭,西北防线岂不是一触即溃。
“朕还愿意唤你一声楼卿,是因为知道李磐所做之事,非你谋划。”景徽帝望着楼枢,沉声道,“但你若继续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朕也只能将你以同党罪论处。”
太子死后第二日,纵火“元凶”被找到,指认武安侯,朝廷立刻查封了侯府,以及禁了楼家人的足。
只是楼家不知怎的只剩了楼枢一个人,楼夫人、楼仲言以及年仅八岁的楼芃皆不见踪影,而玉田县的楼伯玉及其夫人,也在一夜之间离奇失踪。
纵然楼枢解释,或许是楼夫人带着一子一女出城拜庙,在路上听说了太子之事,受了惊吓,觉得京城危险,便又叫上了长子夫妇直接出逃。
但他们怎么就能预判太子之死会与武安侯有关,还连楼家的主心骨都不带就直接逃了?
分明就是楼枢提前得知了消息,安排家人出去避难。
其实楼枢做得也没有那么天衣无缝,景徽帝若是提前派人盯着,便能发现这段时间楼仲言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请病假,十分可疑。但楼仲言一介九品小官,谁会平时没事盯着他?就算病假请得频繁了些,看在他爹是楼少监的份上,也不会为难他。
景徽帝只恨自己天天在早朝上看见楼枢,便以为楼家尽在掌控之中,谁知楼枢竟不惜牺牲自己,来换取其他家人的安全。
“臣有罪,是臣管教无方,让家中亲人畏罪潜逃,是臣受人蒙蔽,没想到女婿竟是会是这样的反贼。臣有负圣恩,愧对陛下,甘愿以死谢罪!”楼枢再度叩首,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受人蒙蔽……”景徽帝冷冷一笑,“这桩婚事,还是朕赐的,你是在怪朕蒙蔽了你吗?”
“罪臣不敢!”
景徽帝深吸一口气,又道:“楼枢,你说,若有朝一日李磐兵临城下,朕拿你去换,他是会从,还是会不从呢?”
楼枢道:“罪臣任凭陛下处置!”
景徽帝定定地看着他,良久,才幽郁道:“楼枢,朕现在才发现你也是个硬骨头,不到关键时刻,还显露不出来。你的女儿……也是。”
楼枢微微颤了一下。
景徽帝:“你知道你的女儿干了什么吗?”
楼枢:“……罪臣不知。”
景徽帝将双手拢在袖间,望着长长的天牢过道,望着那些摇曳昏暗的灯火,道*:“她替李磐写了一篇讨伐朝廷的檄文。具体文章,朕就不给你看了。但看行文措辞,倒像是受你影响颇深。”
“罪臣万不敢有如此悖逆之心!”
景徽帝转过眼,看向伏在地上磕头不止的囚犯。
事情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呢?
他的文臣,他的武将,他的贵妃……
曾以为是君臣佳话,琴瑟和鸣。
到头来,君臣离心,破镜难圆——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投雷和营养液~
第84章
下雪了。
白茫茫,厚沉沉,一大片一大片的,哗啦啦地从天上往下掉。
楼雪萤倚在窗边,手里缓缓揉捏着一只小小的布老虎。
布老虎本身无甚特别,只因是李磐让人捎带过来的,连同他的家书一起,交到了楼雪萤的手里。
家书写得很简洁,无非就是报平安,让她和李母照顾好自己。布老虎也是他在攻下城池之后在当地的商铺里买的。
送信的士兵说,攻城那几日百姓都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出门,李将军想买个东西送给她都找不到人付钱,最后只好将钱放在了柜台上。过了几天城内局势稳定了,老百姓们见李将军只是单纯占个地盘,不对平民下手,便又略略大了胆子,出来走动了。那商铺老板最精明,趁机宣称李将军的夫人喜欢他家的布偶,只要买了同款,李将军便会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放过大家。众所周知,在李将军心里,夫人比天大,布偶果然很快便卖完了。
听到此事的楼雪萤:“……”
西北一带,李磐最为熟悉,加上突然开战,其他城池防范不及,李磐可谓是长驱直入,一路高歌猛进,短短一月余,便接连拿下三座大城,直接切断了西域到中原的商路。
从西域来的不仅有食物、马匹,还有各类玉石和药材,本来是快过年了要送到宫中去当贡品的,现在统统被李磐拦截了下来。
只是现在朝廷已经派出了援兵,过不了多久就能与李磐正面交锋,越靠近京城,攻打的难度便越大。
这上面,楼雪萤帮不了李磐,但她可以做些别的事。
“夫人。”吴兆在外面敲了敲门,“第一批冬衣冬鞋缝制得差不多了,现在都已经整理好,您要去看看吗?”
楼雪萤:“好。”
李磐起兵起得急,之前在物资准备时又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最急需的甲胄与武器上,衣物虽暂时不缺,但冬衣容易越穿越薄,鞋子更是动不动就磨破,损耗量太大,所以楼雪萤便鼓励民间赶制冬衣冬鞋上交军队,皆计数付钱,既是给百姓找点事做,防止人心动荡,也是彰显军队的正规与仁义。
这里是李磐的地盘,民心还是向着他的,更别说将军府还给钱,所以大家赶制衣物赶制得特别起劲,很快便收集好了第一批。
吴兆是李磐的护卫,按理来说应该随着李磐一起去前线,他自己也想去,但李磐还是让他和其他几个护卫留在了这里,保护妻母。吴兆虽觉得不能上阵冲锋有些遗憾,但也深知家人对主子的重要性,便也服从领命。
他原本以为,老夫人和夫人两个女眷,每天就待在府里消磨时光,他们这些护卫也相当于困在这一座将军府里没什么要事,但没想到,主子走后没几日,夫人便从消沉情绪里挣脱了出来,开始张罗着冬衣冬鞋的事情。连带着他们也有了些事情做,虽上不了战场,但能为军队做点事,他们心里也高兴。
楼雪萤上了马车,吴兆驾车,带她到了囤放冬衣冬鞋的军营仓房门口。
楼雪萤进了仓房,抽查了一些衣鞋质地,又看了看吴兆拿来的清单,问道:“钱结清了吗?”
吴兆:“夫人验收完若无误,便会派人去结清。”
楼雪萤嗯了一声,又问:“一次性运得了这么多吗?”
吴兆:“是借了辎重车一起运的,的确有点紧张,恐怕得走两趟。”
“车是军营的车?”
“正是。”
“长行坊的车呢?”
“这……末将不知。”
长行坊乃是大岳朝廷设立在各地的交通运输官所,主要负责各地长途物资与商品运输管理,里面的官员都是由朝廷任命。但现在西北与朝廷切断了联系,里面的官员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楼雪萤微微皱眉:“原来没有借长行坊的车么?”
吴兆摸了摸脑袋:“这个……具体情况末将也不太清楚,如果只是运送辎重的话,军营里的车是够用的,但现在夫人还要运送衣物……”
大家都是第一次造反,谁也想不到那么周全,互相之间又不能读心,信息便无法及时共享。就像楼雪萤想到了冬衣冬鞋,却没想过运送的车够不够用,吴兆只知道军营里的车可能不够用,但他平时跟着李磐,李磐让他干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想得起来要主动去联系长行坊。
楼雪萤:“你派人去看看长行坊里还有没有人,有人的话,让他调车过来,没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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