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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90-100(第8/15页)
无反意,他们也要想方设法推她走上这条路——毕竟在这动荡的年月里,还有什么比拥立新君、博个从龙之功更大的功劳?
这异界王朝早已腐朽不堪,朝堂之上奸佞当道,地方官吏横征暴敛。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各地流民四起,盗匪横行,分明就是亡国之兆。
放眼天下,唯有姜县令这般雄才大略、爱民如子的明主,才能终结这乱世,开创太平盛世。
更不必说,姜县令手下能人众多,又有天时地利相助。
那些平日里在县衙当差的历史名人们,哪个不是憋着一股劲?
如今见着这般机遇,自然都盘算着要在这改天换日的大业中分一杯羹。从龙之功这样的诱惑岂是那点死俸禄可比?
白起斜靠在门边上,半眯着双眼,像是在补觉,又像是观察全局。
上一次的失败,表面上白起云淡风轻,实际上心中早就想再赢一次夺回来。
姜戈迟迟没发表意见,霍去病还以为她是怕了,上前拉着姜戈的手道:“姜县令,你莫不是怕?”
“不要怕,依我看,你就是没有武艺傍身,明天开始陪我练武,保你身体强健,一拳打一个。”
少年意气风发说起带姜戈练武的事,还捏了捏她的胳膊,没有练武的胳膊和他的胳膊就是不同,捏上去软趴趴的。
一点肌肉都没有。
“男人还是要练武。”
霍去病为了激励姜戈,举起胳膊拉着姜戈的手让她摸摸自己的肌肉,多结实。
至于不好意思什么的,压根没有。
大家都是男人都是哥们儿。
丝毫没有注意到诸葛亮的眼神以及魏忠贤的眼神。
魏忠贤在一边看的是胆战心惊,他是知道姜县令女扮男装的,现在他看霍去病的手仿佛在看猪蹄子,还摸!还摸!
老天爷!
姜县令怎么还往下摸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姜戈摸的正开心,魏忠贤一个大箭步上前,拉开霍去病,义正言辞的说:“霍将军,姜县令练武之事由咱家负责。”
肆无忌惮的小手落了个空,姜戈还有一点遗憾,偏偏魏忠贤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大好事,一副讨赏的表情。
霍去病则是一脸懵逼。
不儿?
摸摸肌肉咋了?他们都是男人怕什么?
这个太监怎么那么大的反应,霍去病不懂,但是霍去病表示理解尊重。
“那好吧,我可以陪练。”
其实这完全是一句客套话。
魏忠贤却有十级的防御心,还想陪练?想的美!
正说话间,王武匆匆来报:“姜县令,巡察使车驾已到城门外!”
姜戈整了整官服,正要出迎,却被诸葛亮拦住:“大人且慢。我观这位巡察使行迹可疑——按例巡察使当先发公文,说明来意。此次却只提前一日通知,其中必有蹊跷。”
“有蹊跷也要去。”姜戈将官服上的褶皱抚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巡察使来的是她的地界,身边又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相助,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巡察使?
可笑。
不过诸葛亮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姜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县衙所有的历史名人都带上。一来人多势众,二来她暗自瞥了眼站在堂下的秦叔宝和尉迟敬德,这些猛将往那一站,就是最好的威慑。
城门外,巡察使刘勋的仪仗队排场大得惊人。八抬大轿金漆描边,轿帘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前后簇拥着数十名差役,鸣锣开道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最夸张的是那十六名抬轿的壮汉,个个肌肉虬结,将轿子抬得四平八稳,仿佛轿中坐着的是什么超级大胖子。
围观的百姓和流民们挤在道路两侧,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当轿帘掀开时,刘勋那圆润的身躯费力地挤出轿门,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要跟着震动三分。
“天爷啊,这得吃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养出这
一身膘”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即引来一片压抑的笑声。
刘勋显然听到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狠狠瞪了人群一眼,在随从搀扶下艰难地迈过县衙门槛,那架势活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正在翻越山岭。
大堂上,刘勋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眯着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戈:“姜县令,本官听闻松阳县近来收留了不少流民?”
此事姜戈在心中早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姜戈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回大人,确有此事。洪水当前,下官见灾民流离失所,实在不忍”
“不忍?”刘勋突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你可知道这些流民中混入了多少反贼?收留流民会导致暴民作乱!姜县令,你这是养虎为患!”
堂下尉迟敬德当即握紧了腰间佩刀,眼中凶光毕露。站在他身侧的秦叔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还不到时候。
姜戈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本装订整齐的册子,双手呈上:“大人明鉴,下官对流民实行十户联保之制,每人都需有同乡作保,并登记原籍、特长等信息。”她顿了顿,指向册子末页,“这是近来流民们参与修筑县城水渠的记录,他们不仅没有滋事,反而为松阳县做出了贡献。”
刘勋冷笑一声,粗短的手指随意翻动着册页,突然在某处停住:“这个叫王五的,籍贯写的是待查,为何没有保人?”
听到此人。
姜戈心头一紧——此人确实是一日前才收留的重伤流民,当时昏迷不醒,根本无法询问来历。
就在她斟酌措辞时,诸葛亮轻摇羽扇上前一步:“回大人,此人乃下官在城西乱葬岗所救。当时他身中数刀,奄奄一息。下官见他衣着像是行商,许是遭了山匪。”
说着,诸葛亮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这是他的伤情记录和治疗用药,请大人过目。另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勋,“这山匪实在是太过狠毒。”
刘勋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他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本就和附近山匪勾结,黑风寨一灭,其他附近的山匪又出来作乱,搞的行商的商贩苦不堪言,又无处告状。
片刻沉默后,他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拔高了几分:“好,就算流民之事暂且不论。本官查阅卷宗,发现松阳县去岁赋税没有及时缴纳,姜县令,你作何解释?”
姜戈早有准备,向身后的周瑜使了个眼色。周瑜立即捧着一摞账册上前,声音洪亮:“启禀大人,去岁松阳县遭遇蝗灾,时任县令已按律法申报灾情,并获得州府减免赋税的批文。”他翻开账册某页,“这是知州大人的亲笔批复,请大人验看。”
蝗灾给松阳县带来的影响至今仍然存在,不过在姜戈的建设下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刘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姜戈!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蒙混过关!本官接到举报,说你私设粥棚,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都变了脸色。尉迟敬德豹眼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诸葛亮眉头紧锁,手指不停捻动胡须,就连一向沉稳的白起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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