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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120-130(第7/19页)
何在?”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像是淬了冰。数万大军和这位心腹大将确实早已开拔,但军报传递总有延迟,此刻他急需一个确切的答案。
“回、回陛下”跪在最前头的小太监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卢将军,按行程按行程”
此时,卢志云也在问前面的士兵:“还有多久到松阳县?”原本他们要去镇压那些造反的流民,现在要改道去松阳县,因此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回将军,还有两日。”
卢志云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暮色四合,远方的山峦在最后一缕残阳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他勒马驻足,铁甲上凝结的露珠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自改道以来,关于松阳县的传闻便不断传入耳中,此刻望着那隐在暮霭中的方向,他不禁陷入沉思。
“将军?”副将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卢志云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缰绳:“继续说。”
“是。据探子回报,松阳县确实不同寻常。”副将压低声音,“县内设有松阳义学,无论贫富子弟皆可入学。更奇的是,那松阳县还专为妇人开设纺织作坊,让她们既能持家又能赚钱贴补家用。”
夜风送来凄凉的晚风。卢志云忽然想起镇压造反路上那些饿殍遍野的景象,心头莫名一紧。
“还有呢?”
“县衙门前立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据说审案时允许百姓围观。每逢空闲,那个诸葛亮还会在县学开坛讲经,上至白发老翁,下至垂髫童子,都可去听讲。”副将说着,自己也不免露出向往之色,“最奇的是,他们推行以工代赈,流民只要肯干活,就有饭吃有屋住。”
卢志云冷哼一声:“收买人心罢了。”可话虽如此,他握缰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作为将领,他太清楚一个民心所向的地方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最难攻克的堡垒。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副将犹豫片刻,又道:“将军,还有一事松阳县的守军衙役,大多是本地青壮。他们他们称自己是保家乡勇。”
月光悄然爬上卢志云的铁甲,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突然明白为何陛下会如此震怒——这不是普通的叛乱,而是一个正在孕育的新世界。一个能让百姓真心拥戴的地方,比十万大军还要可怕。
“传令下去,”
卢志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冷硬,“明日尽快出发,我倒要看看,这个世外桃源经不经得起铁骑的践踏。”
乌鸦在林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惊起一片飞鸟。
而姜戈听着外面的鸡鸣,睁开了眼睛。
她披衣起身,掬一捧温水净面,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她望向铜镜中的自己——棱角分明了些,比原先多了锋利。
今日要去街道走走,只是不能再像原先一样带着周瑜了。
姜戈失笑。
那个姿容绝世的美周郎,自从上次在街市引发骚动后,就被诸葛亮半强制地禁足在府衙内处理文书。想起当时满街女子掷果盈车的盛况,姜戈至今仍觉好笑。
事实证明长得太帅也是负担。
晨光熹微时,姜戈没有去吏房,而是独自走在松阳县的街道上。青石板路被露水洗得发亮,两旁的商铺陆续卸下门板。卖早点的摊贩已经支起炉灶,蒸笼里飘出的白雾裹挟着面香,在街巷间流淌。
“姜县令早!”卖豆腐的老王头第一个看见他,忙不迭地舀了碗热豆浆,“今早新磨的,您尝尝。”
这喝豆浆早就成了松阳县人的习惯,早上来一碗热腾腾的豆浆也用不了几个钱,反正可以找到活,不会饿肚子。
姜戈接过粗瓷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望着街道尽头渐渐亮起的天色,忽然想起初到松阳县时的景象——那时街上商铺十室九空。如今这条街上,连最穷苦的挑夫都能在清晨喝上一碗热豆浆。
“诸葛大人!”街角传来孩童的欢呼声。
整个松阳县里只有诸葛亮会有那么大的欢呼声。
姜戈转头,看见诸葛亮一袭素袍从晨雾中走来。他手中握着卷竹简,腰间悬着的玉佩在走动间轻轻晃动。几个总角小儿围着他蹦跳,有个胆大的正拽着他的衣袖问今日学堂教什么。
“今日讲《诗经》。”诸葛亮俯身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你们先去学堂温书,我随后就到。”
这学堂里的先生,可不止诸葛亮一位。但凡有些空闲的,都愿意来这儿露上一手——毕竟,谁还没点拿手的本事?
杜甫偶尔会来教孩子们写诗,他捋着胡须,眯眼望着窗外,缓缓吟道:“两个黄鹂鸣翠柳……”底下的孩童们便跟着摇头晃脑,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虽不甚工整,却别有一番天真意趣。
周瑜也来过,他教的是音律。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拨,清越的琴音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孩子们瞪大眼睛,听得入神,有几个胆大的还凑上去,小心翼翼地摸一摸琴身,仿佛这样就能沾上几分“美周郎”的风采。
尉迟敬德来得不多,但每次来都教孩子们习武。他虎目圆睁,声如洪钟:“站如松,坐如钟!”小娃娃们便学着他的样子扎马步,可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惹得这位黑脸将军哈哈大笑。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魏忠贤竟也来上过课。他教的不是圣贤书,而是“如何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
堂下坐着的学生,连个童生功名都没有,最大的也不过十岁,一个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台上这个笑容和煦的怪叔叔。
“这做人呐,得学会察言观色……”魏忠贤慢条斯理地讲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比如上司喜欢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上司讨厌什么,你就绝口不提……”
孩子们听得懵懵懂懂,只觉得这叔叔说话怪有意思的,却不知他话里藏着多少经验。倒是有几个机灵的,偷偷学着他的样子,背着手踱步,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惹得旁人忍俊不禁。
这学堂里的先生们,各有各的本事,也各有各的脾气。可无论是谁,只要往那讲台上一站,底下的孩子们便都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不过他们还是最爱诸葛亮,孩童们围着诸葛亮转圈笑闹了一阵后跑远了。
待孩童们跑远,诸葛亮才向姜戈走来。晨光落在他清癯的面容上,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显然又是彻夜未眠。
“又熬夜了?”姜戈递过一碗豆浆。
诸葛亮接过碗,笑意温润:“昨日思考开通海运之事,就没有睡着。”他指着远处正在扩建的码头,“总要考虑考虑。”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渐渐苏醒的街市。路过县学时,朗朗读书声已透过院墙传来。诸葛亮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白起将军新编的兵法操典,我想
着先在县学武科试行。”
这学堂的学生真是好运,有这么多名臣武将掏心教导,总能学到一两分真本事的。
有了本事之后在这世上也能活的更轻松些。
姜戈展开绢帛,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阵法要诀,边角处还有朱笔批注。她忽然想起昨日收到的军报:“听说卢志云的大军已到百里外了。”
听到这个消息,诸葛亮神色不变,只是望向校场方向。那里传来整齐的操练声,隐约可见白起正在指导练习。
“松阳不是一天建成的。”诸葛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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