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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漂亮被迫当老婆[快穿]》60-70(第10/18页)
个超级无敌绝妙计划而暗自兴奋,脸蛋泛红,眼睛扑朔扑朔地眨了眨,纤长眼睫一颤一颤。
他有点小紧张,心里藏着大计划,所以说话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在害羞。
“可以亲呀。”
软软的音调带了勾子,小男生双眸含着羞赧水光,很自作聪明地补上一句,“也可以伸舌头。”
闻珩清的脑子‘翁’了一下。
再也等不及,菲薄的唇猴急地贴上邬岚饱满红润的软唇上,舔嘬着微微上翘的唇珠,把那里舔得很湿。
闻珩清是第一次接吻,没有经验,也没有技巧。
但他早就盯上了那颗上翘的粉色唇珠,在得到可以亲吻的许可后,急迫地吻上来,将那块软弹的小肉舔吸进嘴里。
好甜好甜。
只是贴上去就觉得好甜,细细密密地亲吻两瓣唇肉,粗舌不经意间舔到了湿红的唇内。
好像触电了,舌头一麻,闻珩清整条尾椎骨都酥掉了。
他粗喘得更厉害,记着邬岚说的话,迫不及待地将粗热的舌钻进甜湿的口腔,搅着里面娇嫩滑腻的小肉。
伸进来后,不用人教,自觉便跟小男生的软舌缠在一起,里面的水很多很甜,几乎全被他吸走了。
甜香气扑鼻,熏得闻珩清头昏,只一个劲儿地用力亲着舔着,像狗一样吞咽。
凸起明显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喝不完的水涎沿着精致红润的嘴角流出,把两人的下巴都打湿了。
亲吻的滋滋水声响彻整个车厢,除了Alpha的粗喘声,里面还夹着小男生被亲得无措,发出的类似哭泣一般的呜呜娇咛。
不对,这不对了呀。
不该是这样亲的,这样亲下去,他嘴里的空气都没了,可怕的窒息感快速向他逼近,眼睛都变得湿红湿红。
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小男生这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超级大计划。
“不、不行呜亲得不呜嗯、不对”
他可怜巴巴地呜咽着,嘴巴被亲得好酸,舌头被缠着往外勾,又被闻珩清用力含着吸,舌根发疼。
自救般地想把人推开,可闻珩清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推不开,还踢不动。
他只好抱住对方的头,抓着对方的头发,企图把人拉开。
可邬岚被亲得浑身无力,连拳头都握不紧,却别说拉扯闻珩清的头发了。
他不仅没能拉开,还让对方亲得更深了。
整个嘴巴都被人亲了个遍,湿粉内壁都被粗舌刮红了,口水多的流得到处都是,湿得黏黏腻腻的。
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很凌乱,原本被别人吃得立起的位置愈发显眼,白色的衬衫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殷粉。
被Alpha有些粗糙的指腹摁捏了下,小小的身板抖了抖,腰都被摁捏软了,呜咽得更加可怜。
邬岚的眼睛红得厉害,鼻尖和脸颊也都湿红了一片,嘴巴更是被亲得又麻又酸,都肿起来了。
可能是被捏了下的缘故,被亲晕了的脑袋忽然清醒,又想起了自己的超级大计划。
找准时机,他咬了下嘴里舔着他的粗舌,终于换取到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他偏过脑袋喘气,微张的小嘴红得很厉害,唇肉湿红肿起,一看就是被人亲狠了。
闻珩清感觉舌头一疼,很不情愿地离开软香的小嘴,浅色的瞳仁不知何时变成针尖状,气息全乱了。
就算离开了小嘴,他还贴着小男生白嫩的脸颊亲吻,把这张小脸吻得湿漉漉才罢休。
“好喜欢,小岚我好喜欢你。”
他像是痴汉似的趴在邬岚身上亲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高冷,边亲边哑声说:“你好甜。”
“而且”闻珩清顿了顿,指腹又一次爱不释手地摁捏着,满眼的迷恋:“小岚,你好敏感。”
亲一亲,嘴巴里的水就这么多,捏一捏,浑身都在抖,那里的皮肤红得都要从白衬衫里透出来,而且还会发出娇软的哼唧声。
真的爱死这副可爱的小模样了。
邬岚只听到得罪值涨了一个点,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这下是真的不对了!
他被亲得那么厉害,舌头都被亲疼了,怎么才涨了一个点,这不对劲儿呀!!
邬岚还在头脑风暴复盘他的大计划,等他回神时,发现纽扣几乎都被解开了,而闻珩清在亲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弄得那里湿淋淋的。
难怪这么痒!
邬岚气坏了,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肯定没问题,得罪值没涨,那只能说明得罪得还不够过分。
“嘶”
垂眸,湿着眼睛看着那完全被闻珩清含在嘴里的,邬岚一边呜呜地吸着红鼻子,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把人推开。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
闻珩清的脸上出现一只清晰可见的淡红手印。
这巴掌把闻珩清打醒了。
松开嘴里的尖尖,只见那里已经红肿不已,裹了层晶莹,而旁边的也同样红通通的,被捏得颤巍巍。
终于,邬岚听到了噌噌上涨的得罪值播报。
【嘀!成功得罪气运之子们,进度+10%,目前进度:51%。】
果然还是巴掌最管用。
*
回到家后,邬岚一声不吭进了浴室。
被亲过一遭后,他觉得浑身都黏糊糊的,想快点冲掉一身的黏热。
将白衬衫丢尽脏衣篓,邬岚一脸奇怪地照着镜子,看了半天。
怎么感觉上面的印子有点多,闻珩清一个人就弄出了这么多印子吗?
而且那里也特别红,好像都肿起来了。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面的痕迹,邬岚打了个抖,不敢再乱碰,赶紧给自己打了一身的泡沫。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他终于顶着一头湿发出来了。
见闻珩清正坐在沙发上等他,邬岚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朝房间走去。
“小岚,我给你吹头发好不好?”
邬岚最讨厌吹头发了,觉得吹头发特别麻烦。
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腕,邬岚偷看了眼对方脸上的巴掌印,偏过脑袋小声说:“那你吹吧。”
头发吹干后,邬岚又被闻珩清偷亲了一脸。
摸着被亲湿的脸蛋,他趴在单人沙发上,默默看着对方走进浴室洗澡。
没过多久,其他人回来了。
见贺琤池被段焱和闻珩澈架回来,邬岚一脸吃惊,在旁边伸着脑袋看热闹。
“他这是怎么了?”
闻珩澈说:“这事要问段焱,为什么灌他酒,喝成这样熊样。”
段焱轻笑一声,眼眸悄然暗了暗,“没灌他酒,他自己酒量不行而已,能怪谁。”
将醉醺醺的贺琤池丢到长沙发上,两人松了松肩膀,“这家伙也太沉了。”
“他那快两米的个头,能不沉嘛。”
说着,闻珩澈发现了什么,赶紧拉过邬岚,问:“你嘴巴怎么了?”
闻言,段焱也凑过来看。
被两人仔细检查,邬岚低头看着鞋尖,两手紧张地捏在一起,小声撒谎:“闻珩清给我吃了小零食,被、被辣到了。”
他可不想让两人知道自己不久前快被闻珩清亲晕过去。
这样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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