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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柯学世界当偶像是否搞错了什么》90-100(第8/20页)
自己竟然对此毫无察觉,松田就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愤怒和自责。
而且,神矢苍介那样才华横溢、在镜头前光芒四射的人,如果因为这种训练导致神经受损、思维迟滞……他以后的人生会怎样?他又该有多痛苦?
“小阵平!”萩原研二在降谷零叙述时,脸色就已经变得极其难看,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此刻却是立刻起身,用力扣住了松田阵平抓住衣领的那只手腕,试图将他拉开。
“冷静点!这个……这个训练计划,是神矢自己同意的!我们……我们也需要尊重他的意愿!”然而,当他自己说出“尊重意愿”这几个字时,声音却干涩得厉害,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这种“尊重”,代价未免太过沉重了。
“哈?他的意愿?!”松田阵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攥着衣领的手指收得更紧,“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对降谷说会用生命保守秘密,那就是真的会豁出命去做!
神矢的脑子就是这种构造!
他根本就是个单线程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家伙!
为什么要听他的?不拦着他,迟早会害死他!”
松田阵平何尝不明白降谷零的为难和组织的凶险?但此刻,对神矢处境的担忧、对自身未能及时察觉的自责,以及眼睁睁看着神矢被摧残却无能为力的愤怒,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对不起,”降谷零被松田死死揪着衣领,领口勒得有些难受,但他没有丝毫挣扎,紫灰色的眼眸坦然地迎视着松田喷火的目光,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沉重,“是我没保护好他,让他遭受了现在这样的事。”
他垂下眼睫,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被安全屋的寂静吞没,“只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被搅在一起,密不可分了。当时……我只是想,做最坏的打算。”
给神矢进行那种训练的决定,如今看来,是庆幸那残酷的训练最终保住了所有人的核心秘密?
还是无尽的后悔将这样一个纯粹的人拖入了如此黑暗的深渊?
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对于他卧底任务的大局而言,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诸伏景光被成功营救出来;神矢苍介的身份尚未被组织真正锁定;他甚至还意外地、几乎可以确定地与那个代号“黑麦威士忌”达成了某种微妙且危险的情报共享。
然而,胜利的背面,残留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从此以后,在那个黑暗的组织里,他将真正地孤身一人,在刀尖上独舞。
诸伏景光虽然脱险,却仍在逃亡与藏匿中挣扎,不知何时才能挣脱阴影,重见天日。
而神矢苍介……他身体和精神所受的创伤,结果如何,仍未可知。
真的好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疲惫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松田阵平看到了降谷零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疲惫和沉重。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劳累,更是灵魂被反复撕扯后的倦怠。
揪着衣领的手指像是被那眼神烫到了一般,猛地一松。
他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死紧,猛地别过脸去,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那无处发泄的怒火强行压下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像神矢那样的人,像他们这样的人,要被迫卷入这种漩涡?
凭什么……凭什么要让无辜的人承受这样的痛苦和牺牲?
他找不到答案,只有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弥漫开来。
萩原研二也沉默地松开了手,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深深的无力感。
安全屋内只剩下压抑的沉默,窗外的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
一周后,神矢苍介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公寓。
一切都显得过分平静,平静得近乎失真。
他不知道降谷零是如何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沟通的,那两人果然什么也没问,仿佛他只是去进行了一场普通的、与工作相关的短期旅行。
他这一周的行程也被降谷零安排得滴水不漏,对外有着极其合理且忙碌的“工作”借口,没有耽误任何明面上的计划。
如果不是身体内部残留的酸软无力和神经末梢那挥之不去的、被过度刺激后的麻木钝感,以及手腕上隐约可见的输液针孔痕迹,他甚至都要以为中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切,连同那整整一周的病榻生涯,都只是自己过度疲劳后的一场幻梦。
这一周的强制休养是必要的,甚至是救命的。他的身体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太严重的透支,像一根被强行绷紧到极限、几近断裂的弦。
那一周里,他几乎就是在疯狂地沉睡,每天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不足四小时,持续的静脉输液将精心配比的神经修复药物和高浓度营养剂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疲惫不堪的身体系统,强行吊住了那几乎崩溃的底线。
这让他此刻站在玄关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眼神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但至少维持住了“休养归来”应有的体面。
只是,这表面的“还行”之下,是必须小心翼翼维护的脆弱平衡。
回来之后,他仍然需要一段不短的时日来小心休养。
至少一个月内,必须保证长时间的深度睡眠,避免任何形式的过度用脑,那些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剧本阅读都得暂时搁置。
体能训练更是被严格禁止,肌肉深处那挥之不去的酸软和力不从心感是最好的警告,只能等身体基础彻底稳固后,才能像对待易碎品一样,逐步地、极其缓慢地增加负荷。
神矢脱下外套,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玄关冰凉的木质门框,感受着属于“家”的、熟悉而安稳的气息。
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仿佛在确认身体的每一部分是否还听使唤。
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小口啜饮着,让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过干涩的喉咙。
在绝对的安静中,他开始冷静地、一条条梳理这场劫难的结局:
身体未崩溃,尚存恢复空间。这是最根本的。虽然虚弱至极,但底子还在,没有留下不可逆的严重损伤。休养得当,假以时日,还能恢复。
无论是关于降谷零的真实身份和立场,诸伏景光的下落和营救细节,抑或是那条巷子里关于黑麦威士忌的关键信息……
在吐真剂的狂潮下,他构筑的心理堡垒成功抵御了冲击,没有一丝一毫泄露。
虽然在那之后,两个势力进行了信息交换,但他自己问心无愧。
虽然过程惊险与痛苦,但最终锁定他、带走他的,并非黑衣组织,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幸运。落入组织手中,结局绝非这种“缓和”的审讯和后续的休养所能比拟。
这三条,每一条都至关重要。
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虽然过程惨烈、但结果尚可接受的局面——一个在绝境中争取到的、差强人意的止损点。
神矢苍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前路依旧荆棘密布,危机四伏。
然而此刻,在这劫后余生的短暂平静里,他至少可以对自己说一句: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城市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家,暂时隔绝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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