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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25-30(第4/9页)
卖了多少钱,我记得是三百多万吧?”
“三百七十万。”田子琛打了个酒嗝:“什么种菜,我们是智能养成,很高级很前沿很尖端的好不好,收集数据、调/教ai,打造你的专属管家。感谢言总,我算是沾光了。”
他喝得面红耳赤,面容识别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锁手机。
方棠也来了兴趣,晃了晃脑袋、揉了把脸,清醒些后也侧过头,目不转睛注视着田子琛的动作。
采访前搜集资料时,她了解到许言做的那款游戏,本想下载下来玩一玩,但网上只有一些新闻报道,连个链接都没找到。
“叫什么啊,现在还能下载吗?”网瘾最重的鹿笑替方棠问出了心里话。
“欢乐农场。”巩兆林抢答:“头像还是我选的呢,刘亦菲。”
方棠不由得翘起唇角,好耶,她喜欢种菜小游戏。
“屁,听他吹吧。可惜游戏早下架了,今年开学的时候就把老用户转移去天行了,现在除了许言还维护一下,我们都不管了,几乎处于停运状态。”
“喏,你看。”田子琛终于解开了密码,把手机展示给鹿笑,方棠按捺住好奇让鹿笑先看。
田子琛忽然想起了什么,愣怔看了方棠几秒,正巧鹿笑看完还回手机,他顺手递到方棠面前:“一开始叫欢乐农场,结果后来有个游戏说我们名字侵权,我就改成小猫日记了。头像是三花猫,猫中刘亦菲嘛。”
方棠没有接过手机,醉意朦胧的眼底清楚映出小猫日记的图标的那一霎那,唇角笑意登时凝固。
如果说一个巧合是巧合,那么十个呢?百个千个呢?
她是有点醉,但她不是傻子。
田子琛和巩兆林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显摆,一个字一个字,像是被锥子凿进方棠耳朵里。
她牙关轻颤,如同一盆掺着冰块的的冷水,兜头浇下,五脏六腑瞬间冻上。
血液猛地倒流回心脏,撞得她心口发闷,止不住的恶心涌上喉咙,让她恨不得把心肺一起吐出来。
小猫日记是许言开发的,是许言运营的,是他在当游戏客服。
一直以来的小猫管家,都是他。
那些历历在目的聊天记录、照片、心事,逐渐变得扭曲模糊,看不清原样。
方棠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温度被一丝丝抽离,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室外的冰天雪地之中,脸颊却是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耳光一般。
在许言面前,她何尝不是被扒光了衣服?
不,是她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方便他窥探心事。
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却给了她开口的勇气。她不敢回想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有多么艰涩、嘶哑,但她还是开口了。
方棠咧开嘴,挤出一抹称得上狰狞的苦笑,嘴唇翕动半晌,终于讲出了那句再没有回旋余地的话:“你们后台能看到用户信息吗?”
田子琛对她的反应不明所以,茫然点头:“当然啦,不过原始模型给了天行以后,内置的ai就不能用了,许言也是充当人工客服回复老用户问题。”
还着重强调:“你放心,我们收集数据是绝对合法的。”
“挺……挺好的。”方棠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好如逃兵般收回溃败不堪一击的视线,震颤的瞳孔甚至无法聚焦眼前的酒杯。
许言把她当什么?豢养的电子宠物?闲暇时以供取乐的小丑?还是楚门的世界方棠版?
她整个身子都以一种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幅度战栗,只有狠狠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才能让她维持体面。
方棠抬起手,将酒杯牢牢握在手中,一饮而尽,焦糖榛子香气的贵腐酒让她品出了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酸涩。
她鼓起的勇气调转方向,成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尖刀,曾经有多坚定,如今扎的就有多深。
此时此刻,她只想放空大脑、沉沉睡去,明天……明天起来,希望一切都像屋外的雪,无论有多深、有多大,迟早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月月冷不丁抬眼,见方棠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头顶明亮的灯泡,只当她酒劲上来了。
几秒钟后,只听苏月月一声惊呼:“啊!!!!快快,方棠喝多了!!倒了!!!扶起来啊!”
“吐了!!别碰她!!!”
许言一场球打到了晚上十点,鲁奕累得不行,一见天飘起雪花就找借口先溜了,而他换场地接着打。
地面湿滑,摔了不知多少次,身上沾满污渍,脸颊上刻着一道指甲划痕,隐隐渗着血。
身体濒临脱力,头脑却异常清醒,每一种可能、每一步选择在脑海中一一推演。
不管是被强行压下去的虐猫事件,还是今天捅破的姜晏心有所属,抑或是他自己不愿承认的小猫管家陪聊,他和方棠的距离越来越远,沟壑越来越深,是他亲手铸造的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心底骤然升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不能再等下去了。
许言:方棠,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许言:希望你能给我几分钟——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我的掉马[撒花][撒花]
第28章 第六只猫
“拦路雨偏似雪花,没睡的给我嗨起来,睡觉的给我起来嗨——”
华清大的惯例是周末熄灯时间延迟到凌晨一点,又逢lpl决赛,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临近几个寝室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
田子琛和巩兆林吃饭还没回来,杨瑞去半个华市之外的女朋友那儿,如今屋里只剩许言一个。
上次睡了硬板床后,他便在宿舍准备了一套寝具以备不时之需。
洗完澡后许言平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运动过后的脱力感此时汹涌袭来,他用力眨了眨眼,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言的呼吸由沉重转为小心翼翼。
没有消息。
从第一条消息发送至今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方棠还没有回复他。
除了他交代了王阿姨今天留宿家里照顾两只猫的消息外,特意打开的手机提醒音甚至没有响起过哪怕一声,屋子里静到可怕。
周遭的热闹喧嚣似乎都被四面薄薄的墙壁挡住,有他在,屋子里如同被抽成了真空。
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与恐慌迅速在他心底蔓延,仿若来势凶猛的入侵植物,疯狂汲取着他的血肉当作养分,根系横生、难以拔除。
307离楼梯近,巩兆林鬼哭狼嚎的歌声钻入耳膜时,许言彻底躺不住了。
“言总!”
两个酒鬼勾肩搭背推门进来,没想到屋里还有这么个惊喜等着他们。
巩兆林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我天,您老人家怎么还回来住了,是不是觉得你巩哥最近卫生条件极佳,要我说,再来评一次,307绝对华清大模范宿舍。”
田子琛比他清醒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眼神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是啊,嗝,咋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俩晚上吃涮肉的时候还碰上你熟人了。”
许言正从杨瑞偷藏在宿舍的迷你冰箱里拿水,这个字眼让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我的熟人?”
学校里认识他的不少,他认识的也不少,谁能称得上他熟人呢?
田子琛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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