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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星盗不会梦见钓系男O [GB]》30-40(第12/32页)
眼:“真不好意思。”
“我以前关注过一个网黄主播,”沈珂看着她道,“是个Omega。我就是纯欣赏,他的美学风格很对我胃口。虽然摄像角度和滤镜不一定是他自己设计的。”
“然后呢?”
“然后我时不时给他打打赏,有天他突然后台私信我,说想和我线下见一面。”
“你去了?”
“为什么不去?”沈珂反问,“他直
播也不露脸,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儿。”
“长什么样?”
“长得……普通?算不上丑。”沈珂回忆了下,“比我矮半个头,肌肉倒是真的,跟我吃饭的时候一直抖,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夏纱野挑眉:“他同性恋?”
“不是,他回去以后就把我联系方式全删了。”沈珂耸肩,“可能觉得我骗他感情?可我没说过我是Alpha啊。”
夏纱野:“格局小了,为爱做1都该傍上你这个贵二代。”
“后来我就没关注他了,再刷到他的消息就是暗网都在说他骗了一堆金主的钱拿去炒股赌博,欠了一屁股债……”
夏纱野:“这么俗套的结局?”
“还没结局。”沈珂道,“我当时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结果有天他突然又联系我,问我这么有资本要不要入行,他可以帮忙包装我。”
夏纱野:“6。”
“我猜是他公司会给他一笔介绍费当报酬?我当时问他,是不是走投无路被公司罚钱了。他在线上说得含含糊糊的,说要来和我当面谈。”
“然后呢?”
“然后我拒绝把他删了,没了。”
“……”夏纱野道,“沈珂,你以后千万别去拍电影写小说知道么。”
“为什么?”
“因为你把一个精彩的故事搞烂尾了。”
“……”
话题聊着聊着就扯远了,所幸冬天的天亮得很晚,将近六点,外面仍是一片漆黑,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伴随着远方时不时几道暗暗的惊雷。
夏纱野就没准备睡,玩着手机打算等到早上八点其他人都差不多醒了再出门,甫一从手机上分神,才觉得沈珂怎么这么安静,一看,发现他躺在不远处的茶几旁,夏纱野的大衣正盖在他身上,他缩在衣服里,已经完全熟睡过去。
……什么时候?
她大衣本来扔桌上的。
“要睡去床上睡。”她道。
沈珂当然睡得死死的毫无回应。
这场梦仿佛做了很长,也睡了很久,沈珂第二天迷迷糊糊睁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翻了个身,接着睡。
手往边儿一搭,才觉得不对。
软的。
他睁开一只眼睛,望着手臂下面的床单,夏纱野的大衣,清晨时段特有的慢启动大脑才缓缓开了机……他怎么到床上来了?
下午3点半。
满打满算他睡了十二个小时。
起床、脱了睡袍、换衣服、洗漱,然后出门,又用了半个小时。
昨晚的雨早就停了,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温度刚好,沈珂发消息问夏纱野人呢,夏纱野没回他。
路过的几个美和社区居民告诉他,夏纱野一大早就去社区中心和巴巴拉谈事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那就是去谈合作的事了。
夏纱野昨晚没跟他提,但沈珂猜多半是这个走向。
否则那个看起来很精贼的老太太一开始就不会留下夏纱野小弟的活口。
沈珂没在太阳底下走太久,很快他到了2栋住宅楼前,敲响了201的铁门。
门内的人很快应声:“啊?谁啊?黑子?进来啊。”
门没锁,沈珂就推门进去了。
躺在床上的人看见他的瞬间,差点没把手里的书丢出去:“我靠,姓沈的?你怎么来了?”
坐在床上的人寸头,小眼睛,体型精瘦,属于有肌肉但依旧穿衣显得像竹竿的那种倒霉瘦子。
这还是庆典那天以来,时隔一个多月,老蔫儿再次见到沈珂,他手都使不利索了。
“我来看看你。”沈珂道,“我昨晚问黑子,他说你现在住这儿。”
“你?看我?”老蔫儿是从黑子那儿听说了这件事的原委,他写的烂俗剧本可谓一败涂地,但……他指着自己,属实没懂这个前后逻辑。
“对,我有责任。”沈珂的目光垂下来,落在老蔫儿没拿书的那只手上,那条手臂从手肘开始就什么也没有了。
“应该说,我对你的左手有责任吧。”
“你……有什么责任?”老蔫儿没懂。
“那件事当天,我其实可以提醒你们一些事,但我没这么做。”沈珂道,“所以你没了左手,有一半可能得赖我。”
老蔫儿愣了两秒。
作为在那场事故里第一个中弹的人,他也是最后伤得最重的一个。
被黑子抗在肩上就注定没法控制自己的走位,全都刚刚好,大怀表往前挪得太快,他的手臂不小心暴露在外,后面的重狙一枪就把他的手臂打穿了个大洞。
他当时直接喷血了,抓着黑子肩膀就骂:“完蛋操了……我真要成传奇了……不对,死这么窝囊,不能算传奇吧……?”
就算后面他们奇迹般地逃进美和社区躲过一劫,老蔫儿的手也废了,只能立刻截肢才保住了一条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珂没有出言提醒他们。
“……不是,哥们,你也太搞了。”老蔫儿道,“你知道当天暴君会掏出一排枪来乱射?”
沈珂摇头:“但……”
“那就跟你没鸟关系嘛。”老蔫儿道,“我中弹是因为他突然发癫,你提不提醒都……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因果,都改变不了这件事的因果。虽然我不大喜欢你,咱们也得实事求是不是?我还是读书人。”
沈珂不说话。
老蔫儿接着道:“我吧……哎说起来,我十岁之前,一直都很穷,很倒霉,十岁时被老爷子捡回去以后日子才好过起来。”
“以前,我在地下戏剧团里头给那儿的人当牛做马,没人知道我爹妈是谁,我叫什么,因为我长得又小又瘦,一副营养不良明天就要嗝屁的样儿,他们都喊我‘蔫儿’。”
“我一天要搬一百多公斤的货,不管风吹日晒零下零上多少度,有时候站着给人当架子,有时候跪着给人当脚踏,动辄三个小时起步,动一下都要挨打。还有些时候,还要给戏班子里的人倒水洗他们的臭脚……”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团里有很多小说,还有个天天臭骂媒体不识货的三流剧本家,我就是靠每晚打水给他洗脚学会的认字儿和读书。”
“后来有一次他的剧本又没被节目选上,我刚好路过问他洗不洗脚,其实就是想看看他屋里的小说,结果他起来就拿刚烧开的水浇我,还不许我动,我以前挨过那么多打都扛过来了,只有那次……真扛不住,我就跑了。”
“跑了不知道多久,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敢停,我怕他追上来把我杀了。”
“再后来……我在街头流浪了两周,饿得眼冒金星,屎都能吃下去那种,正在想要不要把眼前那个人的喉咙割开从他兜里抢点钱去买面包时,就遇到了老爷子。”
“老爷子把我捡回去,给我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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