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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她好能忍》110-120(第20/30页)
和她说——林慧颜,我们不要孩子。
不论是楼以璇发自内心的不想要,还是因为顾虑她的感受而不想要,她和楼以璇都不会要孩子。即便是一个流着她和楼以璇两人血脉的孩子,她们也都不想要。
要不要孩子,是相爱的两个当事人才有权利做的决定。生孩子不代表伟大,不生孩子也不意味着自私。
有能力且有意志生育,并用心抚养孩子的父母,那才叫伟大。
称得上伟大父母的,像她的双亲,像楼以璇的双亲,而不是像林家光、刘云芬那样的人。
先做自己,再做“旁人”。
而作为自己的从心出发,楼以璇想独占她,她想独占楼以璇,昭然若揭,都已分不出多余的爱给一个小生命了。
何况她们曾分开那么久,余生也说不好还有多少年,要全全部部地只拥有彼此,才算够。
楼以璇是她的爱人,爱人怎么就不能是孩子呢?
她要让楼以璇在她的有生之年都被宠成小公主、小仙女,要让楼以璇这一生都能像孩子一样快乐无忧。
杜禾敏跟何欢的房间依旧是在楼以璇她们隔壁。
两人刚进屋时也面临了同样的“要不要换大床房”的心路历程,但不同的是,她们谁都没开口,只是在心里想了。
再者也没听见隔壁屋有换房的动静,便都既来之则安之了。
何欢先换了睡衣,习惯性地就上了靠窗那张床。
等杜禾敏也换好衣服出来,见何欢在床上背对浴室躺好并盖好了被子。
“……”那她呢?她该睡哪儿啊?
也是跟何欢厚脸皮惯了,杜禾敏直接绕去何欢面前,蹲下后眼巴巴地望着她:“何老师,我想跟你睡。”
何欢微睁的眼眸闭紧,睫毛颤了又颤,呼吸也愈发急促,只得拉高被子以掩饰她的羞赧。
“你把被子捂这么紧,是不是不想我跟你睡啊?”
“……”
“可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安抚,你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明明在车上都让她搂着睡了,怎么到房间里还客气上了?
“何老师,你看看我,看看我。”
“……”何欢似怨似嗔地睁眼,对上杜禾敏炽热明亮的目光,“看见了。”
“汪。”
杜禾敏这一叫,何欢彻底失了分寸,伸手摸她的脸、她的耳朵:“上来睡吧。以后这个问题,不用问。”
她的身心接纳了杜禾敏,她的世界也将接纳杜禾敏,完完全全地接纳。
几次相拥而眠,她已确信杜禾敏睡觉很安分,不会翻来覆去,不会打呼,也不会压到她。
反倒是她,会不自觉地把脚往杜禾敏腿上搭,手也要抓着杜禾敏的衣服才安心。
嗅到杜禾敏的气息,听到杜禾敏的心跳,她才真的敢相信,这段日子的开心幸福不是大梦一场。
她有了一个很好的恋人,有了一段很好的恋情。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美好。
美好到她终于对未来、对明天抱有期盼,也终于有动力和信心去构建一幅属于她的蓝图,而蓝图里,有杜禾敏。
杜禾敏想从另一边上床,但何欢拉住了她,自己却往后挪。
躺上去后,何欢主动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而后埋下头:“我喜欢你从前面抱我。”
“好。”即使何欢不说,她也察觉到了。
“胳膊一直被我压着,会不会难受?”何欢问的是杜禾敏那条第一回被自己当枕头的左臂。
她以往枕的几乎都是右胳膊。
但昨晚过后,杜禾敏今天有意无意都在透露,右手腕很酸。至于为什么会酸,她知、杜禾敏知。
“不难受,再说你也没压住,在你脖子和枕头缝里呢。”
手腕太久没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杜禾敏右胳膊酸痛是真的。
她用嘴,何欢到得很快,用手就要很久才能到。
可何欢似乎又希望能被她的手指填满,两次到后面都会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说——不要出来,杜禾敏,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还会在颤//抖时说——杜禾敏,你跟我说说话。
何欢喜欢连名带姓地喊她,像是在反复确认,她是“杜禾敏”。
她便也体贴地回应,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何欢,我是你的信徒,你的双子星,你的开心果,你的杜禾敏。
“杜禾敏,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何欢埋在她颈窝,鼻子轻蹭。
“什么样的味道啊?”杜禾敏笑。
“年轻的味道。”
“……”
“是我身上没有的,阳光、朝气、活力的味道。”
所以才那么地吸引她,让她那么地喜欢,那么地想被环绕。
杜禾敏将人圈紧,亲亲她额头:“宝贝,你身上也很香,很好闻,还……很好吃。”
话语逐渐不正经,偏又被她当做情话在讲:“我很喜欢,喜欢你的一切,所以都给我吧,把你都给我。我也给你,都给你。”
……
睡了一觉起来,楼下的棋牌室里已经有人在打麻将了。
第一天没什么行程,下午和晚上为自由活动,以便调整状态,明天一整天都要景区观光,游览群山峡谷风貌等大自然的巧夺天工。
楼以璇四人约了出门散散步。
途经楼下休闲娱乐区时,有人叫住了何老师、杜老师,问她们要不要凑一桌,打打牌消遣消遣。
两人均婉拒,说想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给大脑醒神。
她们住的不算常规的高楼大厦酒店,而是依山傍水根据地势修建的民宿。
一栋一栋的,一阶一阶的,盘亘在山腰上。
每栋楼就三层,一层是娱乐区,二三楼每层十个房间。
她们一行人刚好住满一栋楼。
盛夏时节来避暑的游人增多,有不少是相约而来的退休老人们,一住就一两个月。
踏上沿河的步道,视野由开阔变窄,两侧的山壁迎面而来,陡峭得惊人。
仰头望去,断崖千仞,如巨人以巨斧劈开,又随手抛掷,桀骜不驯地悬于头顶,仿佛随时要倾覆下来。
阳光窄窄的洒下一缕,在巨大的阴影里浮动着微薄的光线。
山壁也并非光秃秃的单调,历经亿万年的风雨剥蚀,岩石表面刻满了纵横交错的纹络,无声地诉说着沧海桑田的时间之重。
形态各异的怪石,投下诡谲的暗影,层层叠叠的俨然是大地在向世人倾诉的深沉心绪。
愈行愈深,头顶的一线天空渐变狭窄,仿若即将闭合。而四顾皆是高墙般矗立的石壁,光线也愈加昏暗,谷底终年弥漫着凉浸浸的水汽,触之似有寒意自石缝渗出,钻入袖口,幽幽地缠住人的四肢。
然而就在这沉重的幽暗里,一束阳光破云刺穿岩顶的阻隔,斜斜地直射而下。那光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山间撕开一道灼目的亮痕。
光线慷慨地泼在石壁之上,光所到之处,赭红与青灰的岩石肌理毕现,骤然焕发出炽烈与辉煌。
在这被时间雕琢又被时间遗忘的深谷里,更能让人明白何为敬畏。
敬畏自然,敬畏生命。与自然共存,更要与自己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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