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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缺氧季节》30-40(第3/15页)
惠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余想谈谈,此时意外遇见,她抓住余想的手腕:“Joceline……”
却立刻被余想应激似的甩开。
宫承惠收回手:“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余想被迫停下脚步:“我们从来没有什么需要谈的必要。”
宫承惠开口:“Joceline,我对你很抱歉,但当初很多事情,也并不是我一人导致。”
宫承惠看见眼前的女生安静下来,最后忽地笑了下:“你真是这样认为吗?”
几步之外就是吴永柯的办公室,余想不想在这里和宫承惠纠缠。说完那句话便转身要离开。
哪想后面的宫承惠忽然跟上来,抓住她的手,无意之间,恰好碰到她的手镯。
余想握住自己手里的手镯,面色沉静地看着宫承惠。眼神里的情绪摇摇晃晃,她声音很低,尽量平静:“拜托你不要抓我的手。”
“抱歉,Joceline,我不碰你。”宫承惠把手放开,“但是有些事必须……”
“Joceline。”
一道声音从上层楼梯响起,打断二人的对话。储晔从阴影里走出来,头发的颜色已经换成了樱花粉。
他上前,揽住余想的肩膀,自然带着她往背离宫承惠的方向走:“我等你很久了,于是出来找你。”
不愧是娱乐公司少东家,演技也是浑然天成的好。
余想此刻只想离开此地,任由储晔带着她往电梯间走。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宫承惠终于不再上前。
电梯门打开,余想心不在焉地等里面的人出来,没注意到那人的脸。
…
路鸣看着走进电梯的两个人,趁电梯门完全合上前,将手机藏在衣袖下,偷偷拍了照片。
心里已经说了一万句“whatthefuck”,他不明白为何总是让他撞见这种事。
上次他在蛋糕店遇见余想和另外一位男生,给陈禹让发了消息,换了句:[做狗仔队,不如温多页书。]
这次,路鸣纠结一番,但最后,出于大学同学情谊,还是发给了陈禹让。毕竟这次那男生的手已经搭在女生身上,不知是不是绿帽。
[路鸣:Eyran,我又看见你女友。]-
电梯缓缓降落,余想回过神,不动声色地从储晔身前挪开。
储晔也知趣地收回手。
他向余想确认他的记忆:“刚才那位是陈禹让小姨?”
余想原不想回答,但毕竟储晔刚才帮了她,她最后还是低低嗯了声。
刚才他扶住余想肩膀的时候,感受到她的肩在轻轻地颤抖。母亲是警署署长,父亲在娱乐公司内斗上位,储晔功课不好,但脑子还算灵活。
他抛出自己的猜测:“但是你和她不对付。”
储晔小小地啊了声,“你和陈尹霄订婚,和那位小姨有关系?让我猜猜……”
“储晔。”余想打断他。
但最后,看着他,她却只说个几个字:“这件事不要告诉Eyran。”
噎了一下,储晔道:“为什么呢,Joceline?”
余想没再说话。
她八岁生日宴上,陈禹让被发现高烧,被何相宜急匆匆送到医院。
当时陈尹霄住宿念中学,何相宜分别打电话给陈荣峯和宫绮,一位没接,一位称自己在外地回不来。陈禹让在医院躺着,挂到第三瓶水的时候,是宫承惠来看他。
那时的宫承惠不过是个大学生,正在上课,听到陈禹让生病没人看管的消息后,立刻乘车过来,后来把陈禹让送回家,她指着陈荣峯的鼻子骂了一通。
她是陈家少数对陈禹让好的人。
…
后面半天,余想一直在实验室做实验。做实验的时候要全神贯注,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无用的情绪。
不过今日似乎流年不利,实验快结束的时候,试管爆炸,里面的试剂溅出来——
这在做实验时是常有的事情,大家进入实验室的第一件事都是买保险。
实验室里的试剂通常具有腐蚀性,穿透能力也很好,隔着实验服,将余想穿在里面的卫衣染上了色。
她把试剂和破碎的玻璃瓶收拾好,走出实验室,有些意外又没那么意外地在实验室外的会客沙发上看见了陈禹让。
他手里的《纪念碑谷》已经玩到了第五关。
陈禹让今天穿了黑色卫衣,和沙发的颜色融在一起,像是一片黑夜降落在那。他收起手机,站起来,看见余想衣服上粉色的痕迹,拎起来看了眼,目光又瞄见余想的食指,也染了同样的颜色。
他牵起余想的食指摩挲了一下。
“这有腐蚀性。”
实际上,经过处理的痕迹已经没有危险了。但余想还是危言耸听,说着,就把手往外抽,却被握得更紧。
陈禹让满不在乎道:“那我们一起烂掉。”
“你神经啊。”余想笑起来。
陈禹让配合她,嘴唇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余想唇边的弧度也归于原位。她察觉到陈禹让情绪不对,瞄了下他:“怎么了?”
陈禹让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到了楼下才问:“你上午翘课,怎么和储晔在一起。”
闻言,余想再度记起上午的事。做实验的麻痹作用到此结束,她的内心又开始晃动,漫不经心回了句:“我劈腿了。”
但说完,看见陈禹让目光晦暗,她察觉陈禹让今日真有些不开心,于是无暇思考其他,解释:“上午去行政楼找老师,刚好遇见他。”
可陈禹让还是没有说话。
但是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下颌贴着她柔软的发,女生的发香似有安神作用。只有余想扎扎实实地在他怀里,他心口的那些烦躁,才消散了几分。
陈禹让想着路鸣给他发的照片。那张照片里,储晔的手搭在余想肩上。一想到这,他心底就像烧起了火,然后立刻被铺上一层乌云,沉闷而潮湿,全堵在胸口。
想问出口,但最后一言不发。因为这个举动,无论怎么解释,好像都无法纾解他的情绪。
余想被迫贴住陈禹让的胸膛。她感受着他沉默的呼吸和心跳,小声喊:“Eyran。”
“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对储晔无感。”
“我不知道,Joceline。”陈禹
让忽地说。潮湿的呼吸落在她头顶,声音像隔了一层玻璃,低低的,“看见你和别的男仔在一起就想疯。”
从小到大,每次见男生给余想递情书,他都在心里吃味。有几位男的更是打着朋友的旗号靠近他。都是男生,他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思。但他无法表现出来,只能那段时间逼迫余想每个傍晚留下来看他打球,总之不能单独回家。
有时,他会看见余想把那些情书扔掉,又或是在被表白后干脆切断与那些男生的友谊,毫不伤心。这种时刻,他会暗自开心,但也会想,他要是说出口,是否也是这样的下场。
储晔本来也只是“那些男生”里的一个。但是他去美国的三年里,他缺席的三年里,储晔一直在余想身边。
想到这里,有暴戾的冲动涌上心头,甚至生出一种自厌的悔意。眼底翻涌的墨色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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