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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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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更瘦了些。

    一贴近那熟悉的气息,余想就安心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脑袋好像要从谁的肩膀滑落,却被一只大手托住。后来有人帮她扣好安全带,胸前那根带子压得她有些不舒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听见身旁传来低沉的询问:“回家?”

    “……嗯。”

    在心里回答过,忘记把这个答案说出口,余想又闭上眼,窝着椅背睡着了。

    即将入睡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拂过她的耳廓。

    “去我家?”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片刻之后,说话的人好像当她默认,用陈述语气重复了遍。

    “去我家。”-

    推开门,偌大的空间伴随着尘封许久的味道侵面袭来。下车后陈禹让换了个姿势,单手把余想抱了上来。此时,余想好像被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吵醒,那双落在他背后的手骤然收紧,撑住他的胳膊,醉醺醺地扫了圈:“这是Eyran……”

    陈禹让没搭理余想。那片巨大的落地窗沉默而稳定地站在那里,CBD的霓虹不眠不休,透过窗户落进客厅,不开灯,也能看见客厅的大致轮廓,陈禹让沉默地推开主卧的门。

    他不在家的这几年,这间屋子依旧有人来定期打扫,床单都是新换过。小心把余想放下去后,帮她挪了下枕头的位置,准备去给她掖被子。

    脖子突然被一双手臂柔软地环住。

    手上的动作顿住。陈禹让敛眸,对上那双不知道何时醒过来的眼睛。卧室里影影绰绰的光,余想喝的酒好像都盛在了眼睛里,本就大的眼睛里流转着潋滟水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陈禹让眸色骤然转深。

    见眼前的人毫无反应,余想不满地蹙起眉心,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仿佛都沾上了委屈的水汽。她手腕稍稍用力,将他的脖颈拉得更低,随即仰起脸,精准地锁住了他的唇。

    唇上柔软的触感来得太突然,陈禹让一时没反应过来,却已经先意识一步地吻了回去。他本就站在床边,膝盖自然地抵住被子,身体俯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唇。最初的生涩试探很快被他滚烫的侵略性吞噬,主导权轻而易举地被他夺回。

    水渍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溢开,窗外的月光落在床上两道人影上,容许月光插队的空间越来越小。

    环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好像知道自己可以休息了,悄然松开,慢慢往下滑,微凉的指尖沿路摸过他的喉结、肌腹,最后停在了冰凉的金属扣上。

    唇舌被男人肆意地掠夺着,余想浑身发热,却依旧想和他贴得更近。她下意识地伸手要去解开那碍事的束缚,指尖刚触到金属搭扣,手腕却猛地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紧紧扣住。

    唇上那炙热的温度也离开,若即若离的距离,开口说话的时候,两粒唇珠又会撞到一起。

    陈禹让逼视着她迷蒙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是谁?”

    对上那双逼问的眼,余想本能回答,尾音很软:“陈禹让。”

    攥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松了下,转瞬又反手插/入她的指间,握得更紧,将她的手反扣住。另一只手摸住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陈禹让的视线将她锁住,眼底是克制的欲色。

    他问:“你是谁。”

    余想眨了眨眼睛。她当自己在梦里,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被扣住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空闲的那只手却趁机再次滑下,抚上他的腹肌。

    以前做的时候,她最喜欢摸他这里。

    额角的青筋突了突,某处涨得要炸开。陈禹让把余想那只不老实的手也掌住,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并牢牢扣在床头,哑声问:“清醒吗?”

    余想的睫毛颤了颤,含糊答:“醒着。”

    钳制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半晌,屋子里响起一道带着嘲意的轻笑。

    “真的清醒了再和我说,要做也清醒再做。”

    盖在余想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知道何时掉到了地上,她的吊带裙也滑落,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若隐若现。陈禹让别开眼,最后视线又落在她红肿的双唇上,微微张合着。

    眼底黯下去,陈禹让翻身下床,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大脑终于清醒了些,腹下却消不下去,突出一块顶着,疼到要命。

    他从不信奉禁欲苦行。曾经和余想也放纵到极致,想做的姿势都试了一遍。刚才无数个瞬间已经打算直接进去,把她在床上操到服软也可以。

    但最后还是忍住,他不想在这时候糊里糊涂睡了。要这么做那天在车上接吻的那晚就做了。只是这样不清不楚地睡了,余想肯定又会糊弄过去。

    想到余想刚才的样子,陈禹让不自觉笑了下。第一次见她喝醉的样子,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笑过来,又觉得自己也挺好笑的。像条狗一样。她招招手,又过去了。

    他押下心底那些情绪,另外接了杯温水。重新回到屋子,余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睁着眼,看他。

    她不想睡,那正好。把那杯水撂在床头,陈禹让在衣柜里捡了件他的短袖,重新折回床边。

    余想依旧看着他。陈禹让错开那道视线,目不斜视地把余想身上的衣服脱掉,吊带滑落,露出里面那对扣得死死的裹胸,勾出深深的痕迹。

    “你干嘛。”余想有些迟钝地挡住。

    “哪里没看过。”把她的手拿开,陈禹让替她解开后面的扣子,雪地之上果然被踩出了红色的痕迹,甚至有些发紫。

    呼吸沉了些,但手上没有其他动作,只替余想套上了他的短袖,恰好盖到她的大腿。束缚被解开,余想后知后觉地舒服了些,顺着枕头滑下来,嘴巴上却还慢半拍地重复了遍“你干嘛”。

    脑子里闪过无聊到爆的对话,陈禹让敛眸:“真醉还是假醉?”

    余想皱眉:“我没醉。”

    OK,是真的醉了。陈禹让望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刚才接吻的时候被染红,此刻还似氤氲着水汽,眼尾湿漉漉的。穿着他的衣服,笔直纤长的腿从衣摆下伸出来,毫无防备地搭在深色床单上。

    他喉结滚了滚,忍了几秒,俯身又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重复了一遍在酒吧的问题:“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那时余想没回答,听见他的话,直接走掉。这时候喝了酒,变得诚实,难得有些乖巧。

    “不知道。”她摇摇头,几秒后,又慢慢补了一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会喝了。”

    拇指碾过她的唇,陈禹让低声问:“都和谁喝?”

    “自己喝呀。”余想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指尖又在他的腹肌打圈。

    到现在,陈禹让也分不清余想是想和他上床,还只是想摸他的腹肌。他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摁住,眸色深沉地锁住她。

    余想的眼神有些迷离,下巴忽然被抬起来,被迫和他对上视线。

    “我不约炮,不搞一夜情,只和老婆上床。”

    陈禹让的虎口慢慢收紧,眸光落在余想的面庞上,“听懂了吗?”

    好半天,余想慢慢皱起眉头,不满道:“你话好多。”

    …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连月光都进不来了。

    余想原本还在生气,慢慢的,被被子和床单的柔软打败,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这几年,她经常要吃褪黑素,这样才能睡去。只是梦变得很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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