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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成猫后,被失明反派捡回家》50-60(第4/15页)
和谢今舟关系和谐融洽似亲兄弟一般,这也是众所周知出了名的。
助理亲自带着温眠上门, 礼貌一通。
谢今舟接过温眠, “多谢。”
他还是那副看不见的样子, 温润的声线加不少分,完全没有少爷架子脾气。
“不客气。”
助理态度十分好,“您这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改天再拜访。”
谢今舟摇头,表示没事。
助理离开后,谢今舟单手抱着温眠, 转身回室内。温眠有注意到, 他手里拿的那根导盲杖, 还是上次谢清屿托自己带给他的,刚刚正在擦拭。
方姨跟在旁边,总忍不住多说两句,“我看这庄园里,也就剩大少爷关心你。其他人,不提也罢, 白眼的白眼, 不当人的不当人。”
谢今舟笑笑, 随意应两句, 没有多说。
他身边的人,无论是方姨, 还是跟自己已久的岑溪,哪怕是没有和谢清屿接触过的苏桥等人。年少至今,周边人都莫名对谢清屿印象极好。
仿佛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知。
不是简单说上两句,就能改变印象的,必须把事实摆在眼前。哪怕谢今舟本人也是,在没有猜测之前,也认为谢清屿是个磊落的君子。
这栋别墅谢今舟没有安排太多人。
只留了方姨这么一个熟悉的,还有两个不怎么进入室内的旧佣人。因此方姨要负责的事很多,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进屋就去阁楼晒被子了。
谢今舟在客厅坐下,继续擦拭导盲杖。
物件用的久了,瑕疵尘土都是不可避免的。他坐在沙发上,面向着光。
这次没再装瞎,“怎么又遇到他了?”
温眠从被谢今舟接过去,带进屋,就一直扮演着乖猫猫,降低存在感,实在是昨夜记忆太令人印象深刻。一看到谢今舟,什么事儿都又浮现。
这会儿温眠被放在谢今舟腿边位置。
乍一听到声音,意识到谢今舟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个他指的就是谢清屿。
温眠爪爪摸鼻,不回答好像不太好,“纯属偶然,我在树上,他们后来去树下。”
又想到,谢今舟现在手上的股份已经很庞大。
谢今舟没瞒过她。
这也算侧面说明他对她的信任度。
温眠延伸话题,趁着机会问,“谢今舟,你是不是快和谢清屿对上了?”一方面是解答自己的疑问,熟悉任务进度,另一方面是转移注意力,省得谢今舟提起昨晚的事。
谢今舟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温眠说完,又不说话了,觉得延伸话题是个烂招,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关注这些事,还不如装聋作哑降低存在感。
没想到。
温眠想安静,谢今舟不想安静。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头顶突然响起谢今舟的声音,“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
“嗯?”
温眠装傻,“……什么昨晚的事?”
谢今舟搁下导盲杖,倏尔矮身,偏头注视向她,“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不——”
“你昨晚说喜欢我。”
“?”
温眠先是满头问号,再是满头感叹号,她像是被踩了尾巴,“我昨晚哪有说——”
猫猫很激动,话到一半堪堪刹闸。
“你记得。”
温眠:“……”
糟了,她这不就是自爆了?
记不得昨晚的事哪知道说了什么。温眠汗流浃背,这男人太阴险了,露馅肯定也装不下去,“反正我没说喜欢你,谢今舟,你少污蔑我,”
“那就是我喜欢你。”
谢今舟的招数接的猝不及防。
“……”温眠瞬间说不出话。靠!猫猫爆粗,她就知道,谢今舟又要使什么招,一环套一环,等着她跳坑里,然后再说点让她不得劲的话。
勾引,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心太脏。
过了好一会儿,温眠别开头,“你干嘛呀,能不能矜持点?别把这种话挂嘴上。”
“什么话?”
“……明知故问。”
谢今舟认真想了一下,“实话吗?”
温眠:“!!!”
谢今舟变了!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反派不是很擅长隐忍闷骚嘛,怎么突然打上直球了!
“跟你学的。”
温眠一个抖机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嘴秃噜,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紧接着。
谢今舟直击灵魂,“反派又是什么?”
“说、说你这样的狡诈男人!”温眠浑身毛发炸立,跳离沙发,拔腿就往楼上跑。
这地儿不能待,令猫窒息。
谢今舟也没留她,在后面看着小猫背影,勾起的唇角代表愉悦心情。他不着急。
温水煮青蛙,时间多的是。
不多时,岑溪的电话打来。
他先前是谢氏员工,不好进出庄园,所以除了出门在外,经常性和谢今舟保持电话联系。
“少爷,证据的事可能要多缓缓。”
谢今舟唇边笑容减淡,音色也淡了下来,“怎么说,出什么岔子了?”
谢今舟不觉得王力欺骗了他。
一个男人,父母双亡,穷途末路,唯一剩下的念想就是一双儿女。女儿不在人世,对王力来说最后称得上挂念的就是儿子,那个高中生男孩儿。
遣走蔡敏时,谢今舟已经吩咐人安置好那个男生,给找了合适的院校继续学业。
但这些,谢今舟并没有直接告诉王力。
他把蔡敏不堪现状,和男孩儿辍学的事告诉给王力,许给王力的条件是——只要王力肯作证,他可以替那个男孩儿安排一个光明的未来,让他继续好好读书,并且摆脱被那种母亲的控制。
王力当初可以为女儿,出卖良心,现在也可以为了儿子,出卖谢知霆。
谢今舟揣摩人心很准,王力确实没有骗他。
岑溪在电话里的声音压低,“王力入狱久,还不知道,这两年他老家的房子拆迁,是他一个远房姨妈过来收拾东西,那支录音笔也被带走。
“前几天找到那位姨妈,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她跟王力关系也不亲厚,把那根录音笔当成是普通钢笔,给自家八岁孩子玩了。”
“丢了?”
“那倒也没有,就是那孩子把它摔坏了,丢在角落,被土埋着生了锈。”
谢今舟捏捏眉心,如果是一支普通钢笔,根据岑溪的说辞,基本已经可以判定报废。但这对谢今舟来说,不是支普通钢笔,是他寻求的答案。
“能修吗?”
“找了几家维修店,说是不太乐观,里面重要零件损坏,除非……能找到最初的购入来源,运气好的话,也许厂家还没更新换代,存着旧零件。”
谢今舟没有犹豫。
“这样,你找一下王力入狱前几个月,不,前一年,在各大商场,包括文具店、精品店这些场所,查一下支付信息,网店交易也查一下。”
这是笔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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