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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是他爸[重生]》30-40(第9/30页)
松当同桌,刚才还来办公室找他,说想和程澈坐一起。
禾雅还不愿意呢,她觉得程澈当她同桌挺好的,也不愿意换。
王梅在心里祈祷郁松别再说出个程澈的名字了。
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郁松沉默几秒说:“我之前的同桌就很好,我不想换。”
“……”
王梅按按眉心,开始发愁等郁松拿了金牌后,他的位置要怎么换。
校长的女儿她得罪不起,郁松她也惹不起,还有个蔺云清在中间扑腾,这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三天两头就来办公室嚷嚷换同桌。
王梅现在是挟程澈以令学生,跟蔺云清说的是,他好好表现不惹祸,就考虑把他和程澈换一起。和禾雅说得是,暂时没有给她换同桌的打算。和郁松更是说,只要拿金牌,同桌任他挑。
可是程澈就一个,根本不够分。
“我考虑下吧。”王梅苦恼地说,新班主任怎么还不来,她快顶不住了。
郁松又重复了一遍,“拿金牌换同桌。”
“知道知道,去上课吧。”
王梅头都要大了,她都说不当班主任了,谁都得罪不起,她决定把这个糟心事甩给程澈,让他到时候自己选。
联赛满分的成绩进省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张凌这次成绩也不错,两人基本上可以提前锁定省队的两个名额。
趁着国庆节放假,张凌带郁松和程澈到一中打球。
“看看我们学校的球馆咋样,比不上博雅财大气粗,但是换个地方新鲜下。”
张凌本来还喊了蔺云清,但是他说自己不是打球的料,要是打游戏可以喊他。
三个人打球,石头剪头布决定谁先捡球。
张凌看着对面两人齐刷刷的剪刀,以及自己明晃晃张开的掌心。
“我这臭手!”
程澈把剪刀举至眉心比了个耶。
“你们打吧,我捡球。”张凌把场地留给郁松程澈,“一局就换人啊。”
网球比赛一局谁先赢四分,并且领先对手两分就赢得胜利。
一局快点就四五分钟,慢点就十分钟。
张凌等了二十分钟,这俩还分不出个胜负。
“你俩是不是故意的?谁先领先一分,另一个就追平了。”完全不分上下。
程澈笑着往旁边走了一步,“小郁同学进步太快了,张凌你来吧,我去喝口水。”
郁松握着球拍,眉梢扬起问:“那你是不是承认你输了?”
“哎。”程澈止住脚步,转身回头:“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渴了。”
认输,不可能的。除非程澈主动想输,不然别人说他输,他是绝对不认的。
张凌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要是较上劲,谁都不肯低头,自己默默当球童。
放假学校没什么人,但还是零星有几个留校的。段世杰在操场跑步,远远看见郁松,主动过来打招呼。
“郁松,张凌。”至于程澈,他当没看见。
张凌捡起球问:“段世杰,你怎么没回家?”
“我刚去图书馆了拍了段视频素材。”
段世杰笑:“你们在打网球?”
“是啊,你要来吗?”张凌是个随和的性子,见段世杰这么问了,就顺口问了句。
没想到段世杰真的同意了,“不过我不太会,你们能教下我吗?”
“好啊,我们这有个网球大佬,他网球打得可好了,郁松网球就是他教出来的。”张凌伸手一指程澈。
“哦。”段世杰拉着脸,撇撇嘴说:“我怎么不记得程澈你之前会打网球。”
卧槽!
这人认识原身?
程澈当即大脑宕机,在博雅之前没人认识原身,所以他怎么做都不会有人怀疑他,但是段世杰很明显认识原身,他怎么装?
笑容僵在程澈脸上。
郁松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解释,“博雅体育课老师教过网球。”
段世杰本来就不喜欢程澈,现在也没有再多问。
程澈暗自长舒一口气,他没意识到自己在郁松面前早就掉马了,权当郁松只是顺口回答一句,心底决定以后再也不来市一中了。
郁松无奈,就这样还敢天天撒谎,说得话都漏成筛子了。
段世杰说不会打,是真的一点没谦虚。
程澈遇到和云清不相上下的水平了。只是他不想多和段世杰接触,以免被发现什么,教了两下就说自己累了,让张凌和郁松顶上。
郁松的性格完全是熟人勿近,生人别来。他和段世杰只是一个联合竞赛班的,话都没说过几句,根本不可能教他。
这一任务只好落在和段世杰同班的张凌头上,郁松和程澈的网球也暂时以平局落幕。
段世杰本来说打网球就是个幌子,想和郁松多聊两句,他平时除了上课外,还在网上当学习博主,听说有几十万粉丝,经常拍一些校园VLOG,对外经营人设也是高智学霸,交友圈也是各种竞赛得奖选手或者有钱有势富贵少爷千金。
郁松这种天才学神,自然是在他的交友范围内了。
程澈坐在球场边也看出来了,段世杰根本没有打球的心思,眼神都落在郁松身上。他拧开一瓶水笑道:“你怎么不去教段世杰?”
郁松不理解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去?”
“很明显段世杰不想让我教他。”程澈教他时,他脸拉的都快掉地上了。
“很明显我也不想教他。”也不想程澈教他。
程澈脸上笑意更明显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话变多了。”从前郁松遇到这种问题,一般以沉默为主,他性格寡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根本不想把时间花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
如果说之前程澈觉得郁松只是冷冰冰的龙傲天男主,接触久了就像是画龙点睛一样,发现郁松其实性格很有趣,整个人都很鲜活。看似成熟冷漠,有着超于常人的心智,实际上也才十六岁,经常会有少年的幼稚脾气,嗯……还很会讲冷笑话。
郁松轻哼一声。
程澈无声笑道:幼稚鬼。
段世杰在球场上苦逼地学打网球,实际上他根本对网球没兴趣,一扭头就看见在座位席上的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郁松姿态放松,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笑容,很明显和程澈关系很好。
要知道在竞赛班的时候,郁松一整天都冷着一张脸,除了和张凌熟一点,跟谁都说不了几句话。
跟张凌虽然是朋友,但是却没有在他面前流露出这么放松的神情。
这个程澈又凭什么?
段世杰几乎可以肯定郁松完全是被程澈蒙蔽了,但凡他知道程澈在市一中做的那些事,肯定就不会再和他来往。
张凌也发现段世杰本心不想打网球,自己完全是对牛弹琴,借故休息,段世杰立刻凑到郁松身边问他上次联赛最后一个题怎么做的。
“哪个题?”
段世杰说:“组合极值的那个题。”
张凌这个题目也没全对,此刻也来了兴趣说:“那个题目我只得了三十二分。”
郁松回忆了下题目,“要通过模5分类控制数的分布,构造反例证明当k等于多少时,某行或者某列可存在k+1个数不形成三元等差,并且要通过Sz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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