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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是他爸[重生]》40-50(第9/32页)
只是他不清楚程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从未来穿越到现在的人吗?所以知晓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情?
未来的他有没有和……
郁松垂下眼, 现在不想和任何人演戏, 直言说:“郑世明是我亲生父亲。”
程澈做出惊讶的表情, 郁松移开眼,好浮夸的演技,好拙劣的骗子。
等程澈表演结束了,郁松才说:“我很早就知道了。”
这回程澈是真惊讶了。
郁松忍住嘴角的笑, 看来他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嘛。
“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学神之路》这本小说里没提过这一点,程澈确实不知道,而且当初也只是一股记忆塞进脑子,时间久了,很多细节他都记不清。
此刻安静地听郁松讲了一遍下午对郑世明说过的话。
虽然郁松的语气很平静, 但是程澈能听出他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的完全无所谓。
“那你妈妈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吗?”
郁松摇头,“她当时因为抑郁生病躯体化很严重,每天都要吃很多药,她没有说,我就当不知道。”
“我不想她再伤心。”
郁松太过早慧,所以早早地承担了本不应该需要他承受的痛苦。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你那时候太小了,这件事解释起来也很复杂,他们怕伤害到你。”
就像当初程澈其实有感知云清知道一样,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开口,但是却迟迟不知道怎么说,直到他车祸。
“我明白。”郁松理解父母,理解郑世明,甚至宁秀慧他也理解。
可是他理解不代表他就真的能接受。
他怀揣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应有的秘密,像是瘦小的身体长出一颗巨大的肿瘤,随着身体的一点点长大,肿瘤在体内占据的比例渐渐变小,他不是真的接纳了这些秘密,他只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负重前行的生活。
他只有不断地向前跑,不断地变得更强大,这些肿瘤一样的秘密才能变得越来越微不足道。
程澈知道再多的安慰都没有用,有些伤痕刻在骨头中,每每想起都会触及,他向郁松更靠近一点。
“那郑先生说什么了?”
“他说他不知道,给我道歉,之后就走了。”
程澈提前给郁松打预防针,“他应该还会再来的。”
郁松和郑世明有一点很像,认定的事情天打雷劈都不会改,郑世明想认儿子,他就不会这么放弃的。
“随便他。”郁松情绪没什么变化。
“那你……你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他再找我再说。”郁松翻身把脸埋在程澈枕头里。
程澈伸手摸摸郁松发顶,“头发该剪了。”
郁松闷声说:“我不要剪寸头。”
“我也没说要给你剪寸头。”
郁松抬眼,戳穿道:“其实你只会剪寸头吧?”
程澈凑近,眼中带笑道:“你也可以试试看,我还会不会别的。”
“我才不试。”
“你想试我还不给你机会呢。”程澈掀开被子躺下,“对了,你知道女娲补天用的什么吗?”
郁松奇怪怎么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说:“五色石。”
“不对。”
郁松好胜心被激起,还有人质疑他的答案?
“《淮南子·览冥训》中记载,于是女娲冶炼五色石来修补苍天。《红楼梦》中第一回中也写过,女娲氏炼石补天,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还剩一块没有用,幻形为通灵宝玉。”
郁松没有偏科的情况,无论是数理化,还是史地生语英他都擅长,看书又多又杂,阅读量巨大,各方面都有涉及,毫无短板的完美学神。所以他非常肯定自己的答案不会有错。
但程澈还是说不对。
郁松不信,翻个身轻哼一下,还把程澈枕头抽走抱在怀里,“我看你在胡言乱语。”
程澈伸手戳戳他的后背,郁松拉起被子坚定自己绝对不会有错。
程澈在身后笑,“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真正的答案,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郁松思考几秒,披着被子起身,又严谨地问:“你这个问题是文史类答案,还是数理类答案?”
“嗯……说说你的数理答案是什么?”程澈盘腿坐在床上,掌心贴着下巴尖饶有兴趣地问。
“韶关有一种石头,叫乳源瑶山彩石,颜色丰富,传说是五色石的原型。”
程澈还是摇摇头,“不对。”
“那就是不同颜色鹅卵石胶结在一起的大砾岩。”
“不对。跟五色石没关系。”
郁松不服,“就是五色石,你跟刘安说去吧。”
“哦对了。”郁松挑眉,还给程澈科普,“刘安就是写《淮南子》那个的。”
但不管郁松怎么说,程澈都说答案不对。
“那你说答案是什么?”郁松倒要听听程澈的答案。
“那你是不是承认自己输了?”程澈凑近,眉眼漾着笑意。
郁松有一瞬间的晃神,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答案,傲气道:“不知道输字怎么写。”此刻骄傲的模样丝毫不见刚才颓废的神情。
“啧。”程澈笑着摇摇头,“早就跟你说过骄兵必败,你不信。”
“你先说你答案是什么?”
“赌注是什么?”
“洗一个月的碗。”
“不够。”
“一个月洗碗加拖地。”
程澈托腮故作为难。
郁松已经被完全钓足了好奇心,非要知道答案不可,他虽然早慧,但性格还不够完全成熟,只要给他一个解不出答案的问题,激出他的胜负心,他就会乖乖上钩,此刻又加码说:“一个月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包括过年大扫除都我一个人干。”
程澈迅速道:“成交。”
“答案是什么?”
“等等。”郁松喊停,“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说服我,你就要两个月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加大扫除。”
“没问题。”
程澈这么有信心,郁松倒要洗耳恭听答案到底是什么。
“强扭的瓜。”
“什么?”郁松短暂懵了下。
程澈慢悠悠道:“强扭的瓜不甜(补天)”
漫长的沉默在房间内蔓延。
郁松迅速卷起被子,藏起自己选择装死。
“喂,你是不是准备耍赖?”程澈两手撑在被子上方问。
被子里传出郁松闷闷的声音,“你这个不算答案。”
“哈?”程澈气笑了,“你的麦克风,起死回生算答案,我强扭的瓜就不算答案了?”
郁松掀开被子,眼睛睁得溜圆,“你事先没告诉我这是个冷笑话。”
“谁讲冷笑话之前,还到处说我这是个冷笑话?你之前说麦克风的时候,也没跟我说啊。”
郁松被堵得说不出话。
程澈得意道:“一个月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大扫除,小郁保洁,明天准备上岗吧。”
“不行,我们重新再来一个。”郁松不服。
“谁跟你来,我困了。”程澈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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