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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是他爸[重生]》50-60(第17/27页)
笔尖一转,又老老实实把每一步都写出来。
他数列和概率论都不错,这两个题基本不会丢分,但从后面大题开始,除去选考题,他就很少有拿到全分的,基本上只能做出前面一两问。
这道几何题第二问是求解题,B1D为什么值的情况下,两个面所处的二面角正弦值最小。
要是证明题程澈还会倒推写几个公式上去糊弄糊弄,求值的情况下,程澈很不擅长。
但或许是郁松的手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程澈盯着题干几分钟后,急中生智,以B为原点建立坐标轴,一顿操作,求出当B1D为二分之一时,二面角的正弦值最小。
“答案绝对是对的。”
郁松挑眉,“为什么?”
“算出来的啊。”
郁松没有松开手,程澈眉心跳了下,“这个答案不对吗?”
“我看看。”郁松装模作样地拿起试卷,用铅笔重新推演了遍程澈的答案。
程澈等着最后的答案,还试图偷偷挣脱郁松的手腕,结果郁松牢牢抓着他不松手。
“变态。”
“我还丧心病狂,没人性呢。”
这些都是程澈在电话里骂郁松的话,郁松让他写卷子,他写不出来,实在气不过就骂了他两句,结果郁松记到现在。
程澈现在也不想跟郁松说什么软话,“快点看,我这个题算得是对的。”
郁松反问:“我说是对的吗?”
“搜题看看答案总行吧?”
程澈突然想到什么,眉梢扬起,“你不会马失前蹄,这个题算错了吧?”
郁松轻笑,“这种情况概率等于你刚才同意秦家丞的表白。”
“你还说。”
程澈抬腿用另一只脚踢郁松,郁松没躲,笑道:“本来是打算放过你的,但是你又踢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郁松翻着习题册,“不错,还会用成语了。”
“你松不松手?”
“不松怎么样?”
换做别人程澈当然有无数招让对方松手,但是换成郁松,他自然要谨慎考虑,又不能真的伤到他,此刻气得想把卷子扔到郁松脸上。
程澈今天穿了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郁松攥着他的脚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他小腿和脚踝交接的关节。
程澈皮肤像过电一样,试图缩回腿,“你别碰这。”
郁松手指察觉到什么,突然把他裤腿往上提了提,“你这怎么回事?”
小腿和脚踝的交界处有一块青紫的淤青,程澈瞥了一眼说:“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
“真够笨的。”郁松手指搭在淤青处揉了揉,“多久了?”
程澈不太自然地说:“就昨天晚上的事。别看了。”
郁松垂眼盯着那块淤青问:“涂药没?”
“有什么好涂药的,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等着疼吧。”虽然说得是狠话,但是语气却很轻。
“你不碰就不疼。”
郁松不置可否,但还是松开手。
程澈活动活动脚尖,高兴终于摆脱魔爪了,只是脚踝处的余温却始终消散不去,不断提醒着自己和郁松的接触。
“你放几天假?”
“三天。”
“今天回,后天走?”
“嗯。”
“真够赶的。”
“我闲得慌,不行吗?”
“行行行。”
郁松突然想到什么,眼中带着笑意说:“我走之前云清给了我两万块,让我在北京当生活费,我手上有钱当然要回来了啊。”
“哦。”程澈佯装不知,“是吗?”
郁松语气轻快,“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怎么会知道?”程澈心虚地提高音量,头都快埋到习题册上了。
郁松故意道:“云清人真好。”
“是吧,我早就说了,云清已经改了,他现在助人为乐,尊老爱幼,关心同学,还帮助流浪小动物。”程澈说起儿子的优点滔滔不绝。
“打住。”
郁松不是真想听程澈夸蔺云清。他起身走到药柜面前,翻出跌打损伤的喷雾,递给程澈。
程澈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不用涂。”
“我担心你碰瓷我,万一弄出什么骨折讹我。”
程澈愤愤地放下笔,接过喷雾,“我腿断了都跟你没关系。”
“那是最好。”
程澈气得头晕,郁松回来是专门气他的吗?他也不是情绪起伏过大的性格,但是郁松每次一两句话都能气得他头昏脑胀。
郁松本来就回来得晚,两人在家斗会嘴,等再抬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寝室关门的时间了。
“你晚上睡云清的房间吧。”程澈说。
郁松皱眉,“我不睡狗窝。”
“……”
“他房间我刚收拾的,床单被褥都换过。”
郁松不为所动,“狗窝收拾一遍也是狗窝。”
程澈斜他一眼,“那你只能睡沙发了。”
郁松提醒,“我一米八六。”
“我问你身高了吗??”
这什么毛病,现在超过一米八了,任何话题都能绕到身高上了?
郁松补充,“沙发还没一米八。”
“我让你睡云清房间你不睡,那你只能睡沙发。”
郁松不置可否,“我之前睡哪,我现在就要睡那。”
“你真霸道。”
“毕竟我是主角。”
程澈想揍主角。
“那你睡我房间,我去云清房间睡。”
郁松笑问:“你是不是怕跟我睡在一张床?”
“激将法对我没用。”
郁松拿起水杯,目光却紧盯着程澈,“你心里有鬼所以才害怕跟我睡一张床。”
“我能有什么鬼?”程澈音量不自觉提高,“我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能有什么鬼?”
郁松放下水杯,淡淡地说:“长齐了。”
这特么是重点吗?
“牛明嘉要是今天在,你会让他睡哪?”
“我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
这招不管用了。
“后天再滚。”
当天晚上郁松还是坚持和程澈睡在了一张床上,因为他说网球比赛的奖励还没兑换,他今晚就要和程澈睡一起。
程澈以为他憋个大的,要憋个什么,结果就憋了个这个。
依旧是一张床,两床被子,直到躺在一起,程澈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真的太久没见到郁松了,所以对他提的要求一再让步。
这还是他们自认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在见到郁松那一秒时,他心底骤然的喜悦已经大于郁松突然出现的惊讶。
尽管夹杂着喜悦的情愫很快被压下,可程澈已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背过身,努力忽略床上的郁松,但是床上平白多了个人,不是说你想忽略就能忽略掉的。
尤其是这个人还不老老实实躺着,往他这边挤。
“你再往我这挤,我就要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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