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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是他爸[重生]》50-60(第6/27页)
、眼神的流转、都像慢镜头般在他眼前放大,带着一种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吸引力。
一种强烈的焦渴从郁松喉咙深处烧起,他不由得在脑海中想到更多,汗水淋.漓的躯体,明亮嚣张的眼神,每一次喘.息带起的身体起伏。
胸腔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不能再想了。
郁松喉结滚动,稳稳心神,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比赛,接住程澈的回球。
两人总是能巧妙地接住对方的发球,一来一回都快20拍了。
宋子俊偏过头对原纷说:“他俩这得打到啥时候,知道他俩在打网球,不知道还以为他俩在情意绵绵剑呢。”
原纷嘴角翘起没说话,瞥了眼蔺云清。
程澈的手伤对付别人还绰绰有余,对于郁松已经能察觉到有些吃力,下半场时单手已经没办法应付郁松了,他很多时候都在用双手反手击球。
拍柄的缠带总是磨蹭着左手伤口的软肉。
比赛来到最后一局,两人平分。
在交换场地休息时,郁松担心地看向程澈的左手。
程澈注意到郁松的视线,抬手晃晃说:“没事。”
“那就好,我不会因为你手伤让着你的。”
“你千万别让着我!”要是郁松因为手伤让着他,程澈绝对要炸毛的。
这也是郁松很喜欢程澈的一点,绝对会拼到最后。
程澈走向自己的位置,突然回头说:“你不会是担心等会输了,先提前找好借口吧?”
郁松错愕地回头,“?”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你这人好胜心太强了,比赛也没输过,我允许你等会拿这个理由作为自己失败感言。”程澈很体贴地说。
要不是休息时间不够,郁松绝对要上去咬程澈一口,不服气地回击说:“那你最好赶紧想想,你等会的失败感言是什么?”
郁松也很体贴地替他着想,“比如说手伤发挥失误。”
程澈不甘似弱:“绝对赢你。”
“手伤输掉比赛不丢人。”
“你俩还比不比了?”
小刘老师看不下去了,换个场地还在这斗上嘴了,他记得自己是高中体育老师,不是小学体育老师吧?
程澈退回自己的位置上,郁松也站好,两人隔着球网相望。
谁赢了这一局,谁就赢下整场比赛。
他们已经打到六比六平,进入了抢七局。
两人体力都已经达到耗尽的边缘。
郁松分析着场上局势,观察着程澈的站位,决心结束这场比赛。
再一次回球时,郁松打出一记近乎完美的压线深球,角度刁钻,直逼程澈的反手位死角。
这是最关键的一分,程澈接不到的话,整场比赛的结果就会尘埃落地。
程澈视线紧紧跟着球,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极其渴望,他像一只锐利的鹰,侧滑步迅疾如风,冲向那个来势汹汹的网球。
他没有选择保守的切削过渡,而是在极限位置,悍然引拍,选择了双手反拍强攻。
这个选择需要强烈的核心力量和手腕爆发力。
程澈丝毫不顾及左手刚长好的伤口,身体大幅度扭转,腰腹核心绷紧如拉到极致的弓弦,所有的力量瞬间灌注在双臂之上,双手紧握拍柄,左臂在前,右臂在后,肌肉线条贲张,在网球触网的瞬间狠狠挥出!
“砰!!!”
球拍与网球撞击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闷、更加震撼。
高速旋转的网球化作一道模糊飞速的残影,带着令人心悸的旋转和力量,轰向郁松身侧的空档。
郁松瞳孔震裂,没想到程澈的反击如此迅猛拼命,他根本来不及去接那颗呼啸而来的球。
最终那颗球砸在边线外,比赛正式结束。
程澈振臂欢呼,在他举手的同时,郁松清晰地看见白皙掌心上那点刺眼的红。
刚长好的伤口裂了!
郁松快步走到球网另一边,程澈还没来得及高兴,看到郁松来势汹汹的步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完了。
郁松可比刚才那个球难对付多了。
“喂喂喂,你输了也不能恼羞成怒啊!”程澈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
“手!”
郁松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抓住他藏在身后的手腕。
“就一点破皮,你真是大惊小怪。”程澈努努嘴,摊开手掌,心虚地扭头看向别处。
郁松看清左手的伤势时,下颌紧绷,心脏被紧紧攥住,质问说:“你非要接那个球?”
听到这话,程澈一下有理了,就差叉着腰炫耀说:“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意思是我得让着你呗?我能接到我为什么不接。”
郁松抬眼深深看着程澈。
程澈明明清楚他不是那个意思。
程澈还想歪曲下郁松的话,只是一抬眼看见他脸上的担忧痛楚,眼中全无输了比赛的沮丧,只有毫不掩饰的担心,掌心的伤口的血仿佛成了郁松眼底的红血丝。
程澈试图移开视线,试图逃离这过于灼热沉重的注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情绪彻底吞噬。
但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地锁着程澈,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程澈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回怼的话到嘴边变成一句没底气的,“不严重,就一点破皮。”
郁松不接他话。
程澈想了下补充说:“下次不这样了。”
蔺云清赶过来,欢呼说:“我就知道会赢。”
郁松放开程澈的手,“去医务室看看。”
“就点破皮,擦擦血就好了。”
蔺云清这才注意到他爸手伤了,抬起看了看,“怎么回事啊。”
郁松瞥他一眼道:“这是胜利者的勋章。”
程澈:“……”
郁松不止会讲冷笑话,阴阳怪气的本事也是一流。
但是程澈这人脸皮厚,全当没听出来郁松的意思,还不忘沾沾自喜刚才的胜利,“手下败将的夸奖也是胜利者的勋章。”
郁松被气到了。
要不是顾及蔺云清在场,给程澈点面子,不然郁松绝对要捏捏程澈的脸,看看这人脸皮有多厚。
自己刚才是在夸他吗?
在认识程澈之前,郁松自诩为情绪稳定,很少有人或事能挑动他的情绪。
偏偏程澈的一言一行都在挑战他的神经,随口的一句话,随手的一个动作都能影响他的喜怒哀乐。
碍于郁松和蔺云清的坚持,程澈只能配合地去医务室。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伤口还没长好,不能太用力,不然反复撕裂会影响恢复。”校医给程澈处理了下伤口,给他虎口那里贴了个创口贴。
程澈最烦身上有什么束缚了,好不容易摆脱了绷带,又沾上个创口贴。
他就像是被戴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浑身不自在。
郁松和校医反复确认伤口问题不大后,才对一脸不高兴的程澈说:“慢慢欣赏胜利者的勋章吧。”
程澈足尖轻抬,踢了郁松一下,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上赫然多了个明显的印记。
“慢慢欣赏失败者的耻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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