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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也没说还要干这个啊[快穿]》40-50(第6/16页)
学生一样,边兼职赚外快边艰难地追求着学业,差点被毕业电影卡/死而延毕一年。
就在她觉得坚持无望,不如回国找一家MCN机构就业时,方予怀敲响了她的合租公寓的大门。
“学姐,我是方予怀,这是我的名片。我打算在芒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不知道你是否有意愿加入我们?”
命运的馈赠拯救了一个本该一毕业就失业的女孩。
阿林就这样死心塌地地给方老板打起了长工。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确实能比人和其他动物的差距更大。
跟着他的时间越久,阿林就越能对他的天赋产生清晰的认知——
他敏感得像个“偷窥狂”和“臆想犯”。
这两个形容词绝非贬义,阿林只是疑惑,怎么会有人只见过一个人一面,就能喷薄出如此充沛的灵感,像是跟在他身后围观了他的一生般真实和丰富。
当两个人之间只存在一定差异时,你可能还会心生嫉妒;但当你认识到对方是个天才时,只会产生由衷的敬佩。
阿林对方予怀就是这样的态度。
按理来说,她已经跟着他工作五年了,该学的本领早就学完了。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跳到其他公司去,担起更重的梁子。
但她总是在想——
这个人的天赋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非要自己看看不可。
如果昭昭能听到她的心声,肯定会告诉她:
“阿林姐,你真是天生的天使投资人!”
说回正题,阿林跟着方予怀这么久,很轻易地判断出现在的候选人他到底满不满意。
看他现在潜到她底下,从右翼又绕到左翼,还要加快速度游到她前面,恨不得举着那个小相机把她三百六十度全拍下来的样子——
阿林知道:稳了。
《澜沧》这部戏在芒岛试过很多新锐演员和影视学院的学生,但方予怀都不满意。
眼神深邃有冲击力的,他说:“太锐利了。”
眼神朦胧有自然美的,他说:“太迟钝了。”
又要人锋利又要人圆润,阿林表示——
难怪芒岛那些经纪公司都在背后骂你难搞呢!!!
不过和方予怀合作多年,她也摸出了一些他的心思:
方予怀的演员,可以不美不帅,但一定要有一双极会说话的眼睛。在他执导的影片里,总会出现主演的眼部特写,所有情绪流转,就在眉目之间。
《澜沧》这部电影选角已经一年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是因为主角玉溪是一个非常立体的角色。
她从小生活在澜沧江旁的一个小寨里,没有父母管教,从小跟着一个眼盲的奶奶生活。她没有上过学,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驯化,因此还保留着最原始的野性。
小玉溪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口气潜入寨子的小河底下,像鱼儿一样吐泡泡,观察水底的水草和鹅卵石,还有从她身边略过的小鱼和小虾。
所以这个演员一定要灵——玉溪是在自然中滋养出来的、被自然所喜爱的孩子,演员身上一定要有一股野生的气质,干净而又懵懂。
寨子里会有些大人外出打工,从此就不再回来,或者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孩子们间就流传起一个说法——
“山外面有会吃人的怪兽,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好吃的人,就会被怪兽吐出来,重新找一块皮缝上去!”
胆小的孩子信以为真,对外面的世界讳莫如深。
但玉溪没有惧怕,相反地,她年轻的心里充满了渴望。
这就是阿林最喜欢玉溪这个人物的地方——
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又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意气,不管好不好,她总要自己去试试。
但这也是这个角色最难演绎的地方——
通常来说,科班演员很容易将干净懵懂演绎得柔弱易碎,又将倔强意气理解为憨直笨拙。
方予怀从来都是带着爱意在看自己镜头下的角色的,他绝不允许这样一个立体的有魅力的角色被这样平面化地演绎出来。
这也是他们的选角持续了一年的原因。
这不是方予怀的电影第一次在选角上遇到困难,却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停滞了这么久,一筹莫展。
要不是方予怀家底深厚,阿林都要开始担心工作室是不是该发不起工资了。
好在,一封来自内陆的邮件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邮件里附的是许昭参加《心动节奏》试镜时投的简历,作为求职者来说很是优秀,但作为演员来说,无疑是乏善可陈的。
但令人眼前一亮的,是随简历附上的视频。剪辑视频的人一定对她充满了爱意,短短五分钟的视频里,她没有一处不生动、不可爱的。
阿林眼睁睁地看着,方予怀从半瘫在沙发上、用笔无意识地敲着刚刚用来记录的笔记本的百无聊赖的姿态,一瞬间转成了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样子。
“遥控,快,再拉回十秒前。”
他反复观看的,是昭昭在海岛求生特辑里,和向云一起体验浮潜的片段。
女孩戴着面镜,咬着呼吸管——那时候她潜水的姿态明显还是个新手,看样子那次海岛之旅结束后她自己也苦练了不久——新奇而向往地打量着海底的世界。
洁白的沙子和美丽的珊瑚让她雀跃,隔着半透明的镜片也能看见她眼里兴奋的光彩。小鱼在她身边掠过,好奇地跟着她游,她也孩子气十足地左右游动,像是故意要摆脱它一样。
视频里的男孩子看起来喜欢得要命,呼吸管都快咬不住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来。
阿林有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宿命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向方大老板请示:“大导演,这次我们可算找到玉溪了吧?”
除了浮潜这一段,剪辑者还附上了她在《夭夭》最后一幕里出场的片段——
年轻的少女挽起妇人发髻,一身华服,自纷飞的落花中从容走来。
她的面庞青涩,眼神却坚定又从容,像是早已越过重重高山。
方予怀笑着起身——天知道昨天试镜结束后他的脸有多臭:“哪有,有三分神韵罢了,还得再找找感觉。”
嘴硬的人步履飞快,边打电话边上了楼。
“钟叔,帮我办一下签证…嗯,是的,尽快,我要马上回去…”
昭昭憋着一口气,坚持着碰到了池底。水的浮力很强,她几乎没办法保持身体的平衡,眼看着就要被浮力顶上去,方予怀及时地从身后扶了她一把,让她的双脚稳稳地触到了池底。
昭昭一只手触摸着玻璃壁,好奇地在水里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抬头一看,是漫天的水将她包裹;侧头打量,周围空旷寂寥,只有她和两台摄影机,像是行走在漫无边际的时间裂谷中。
兴奋过后的极速冷却,才更是茫然。
昭昭有些无助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下意识地将自己离池壁贴得更紧一些。
导演的本能让方予怀和阿林都忍不住拉近特写,记录了昭昭那一刻怅然若失的表情。
方予怀点点头,拍拍昭昭的肩膀,向她做了个向上的手势。
昭昭会意,脚尖微微一蹬,就借着力像剑鱼一样往水面上蹿了上去,方予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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