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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也没说还要干这个啊[快穿]》60-70(第9/16页)
!”许老太太怜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很是受用她的撒娇。
她一生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从小看着长大的向昭对她来说,也是自己心尖上的孩子。
眼看她快要进入向氏工作了,许臻郅却不在这给她撑着场面。两家实力本来就有差距,肯定少不了有些爱嚼舌根的人会议论他们间的关系。
许老太太摩挲着昭昭的手,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朝昭昭身后的方向挥了挥手。
“臻郅不在,奶奶给你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昭昭顺着她的视线回过头,只见一个高大成熟的男子,礼貌而疏离地打断了身边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的男人,又将手中的酒杯放至侍应生的托盘上,沉稳地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所到之处,人群默契地分开,竟像摩西分海般在熙攘混乱的宴会厅里分出了一条通道。
而他却像是对这种特殊对待习以为常一样,毫不侧目,只是缓步前行着——
像是一头巨狮,在梭巡自己的领地。
第66章 见面礼
“妈。”男人在她们面前站定,礼貌地朝昭昭点头示意。
昭昭还来不及欣赏他大提琴般低沉的音色,就被男人的称呼吓了一跳,不由地扭头看向了许老太太。
昭昭像受惊的小兔般猛然瞪大的眼睛逗乐了许老太太,她亲昵地牵着她的手:“来,昭昭,这是我小儿子郁丛,你跟着臻郅叫小叔叔就好。”
“小叔叔好。”昭昭乖乖听话,悄悄地抬眸去观察这位像是只活在传闻里的许家小儿子。
从向昭的记忆里,昭昭搜刮出了一丝许臻郅对他的评价:“还好他早到美国读书去了,不然我爸早该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只是许臻郅的爸爸和二叔长相都随许老太太,虽然人到中年有些发福,但也看得出年轻时是个温润端方的形象 。
以至于向昭下意识地,将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叔叔想象成了一个笑面虎的形象。
昭昭欲哭无泪:宝宝,他哪是笑面虎,分明是孟加拉虎呀!!
许郁丛大概是唯一一个长得更像威严的许老先生的孩子。
也许是看出昭昭有些紧张,许老太太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好啦,别看他一副严肃的样子,他也没比臻郅大多少呢。奶奶给你撑腰,不怕啊!”
又扭过头去叮嘱许郁丛:“臻郅不在,你是长辈,我就把昭昭交给你了。今晚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她,知道了吗?”
一直默不作声地许郁丛点了点头,朝昭昭伸出了一只手:“向小姐,请。”
灯光渐暗,开场舞的前奏已经响起。
昭昭没有再犹豫的时间,只能仓促地把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掌心里。
男人掌心的温度比她要高很多,昭昭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反倒被他稳稳握住,像是禁锢一样,不容许她有半分逃脱的空间。
宴会厅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掠过,一瞬照亮了他的鼻梁和眼睛。
“相信我。”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直直地望进昭昭的眸子里。
光影转瞬即逝,打断了昭昭原本欲要点头的动作。
但她才不是容易气馁的性子,消失的灯光反倒照亮了她的勇气。
昭昭反客为主,捏了捏许郁丛的手掌心,微微用了点力,引着他往人群走去。
原本牢牢禁锢着她的大手,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女王的权柄。
灯光再次亮起,昭昭抬头望向许郁丛。
璀璨的灯光化身她眼睛里的星河,她微微抿嘴一笑,两个小梨涡里便盛满了蛊人的蜜。
“来吧。”
“您也要相信我才是。”
许郁丛听到小狐狸这样说。
舞曲终了,昭昭半躺在许郁丛的臂弯里,缓缓地平复着呼吸。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昭昭就借着力站了起来。
“还要跳吗?”
昭昭摇摇头,大裙摆美则美矣,活动起来确实费劲。
明明是许郁丛托着自己完成了很多舞蹈动作,结果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只有她累得像是刚跑完圈回来一样。
“不了,小叔叔,我想去吃小蛋糕。”昭昭任由许郁丛发挥绅士风度,挽着他缓缓地往甜品桌的方向走。
她仿佛听到了一声低促的笑声。
侧头去看,果然捕捉到了正在偷笑的许郁丛。
……
什么意思啊!!!
开场舞后,有一段美其名曰的中场休息时间,实则又是一个觥筹交错的应酬机会。
昭昭才吃了两个纸杯蛋糕的功夫,许郁丛就已经被闻风而动的人团团围住,只能无奈地举起酒杯,又加入了交际场。
离开前,他随手端起了昭昭手边的红酒,不忘叮嘱道:“中场舞开始前,我会回来。”
昭昭点点头,自得其乐地边品香槟,边观察起场上大家的姿态来。
恰巧与正跟着向妈应酬的爸爸的目光对上,他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昭昭全当他是在赞美自己的表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赞扬。
再掠过向爸,就对上了明堂的视线。
隔着遥遥的人群,他朝昭昭举起了杯,特意与昭昭的礼服搭配的红宝石袖扣如高脚杯中的红酒色泽相近。
昭昭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香槟,与他隔空碰了一下杯。
有点可惜呢…
下次,得和明总助跳一支舞才行。
舞会只能算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之后的慈善拍卖会,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这样的场合,向家只能坐到中间的位置,但许家却毋庸置疑地坐在了第一排——主办方郑氏夫妻旁边。
昭昭原本想要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却被老太太牵住了手:“昭昭,来,坐我旁边。”
许老先生用拐杖轻轻杵了杵地面——这便是默许的意思了。
就连许郁丛都默默地站在了她背后,挡住了她的去路。
昭昭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坐到了许老先生和太太身后的位置上,许郁丛则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在她右侧入座,十分忠于自己今天“护花使者”的角色。
昭昭屁股还没坐热,本该在家里呼呼大睡的许臻郅的消息就一条条地接连弹了出来。
【榛子:[图片]】
【榛子:昭昭你…?你为什么会和我小叔在一起啊!!!!】
【香皂:你猜猜是因为谁!】
【香皂:(微笑)】
许臻郅那边短暂地消停了一会,昭昭余光暼了一眼身侧的许郁丛,发现他正在专注地翻着藏品册,这才小心翼翼地点开了那张图片。
这张照片估计是许臻郅的哪位朋友抓拍的,捕捉到的是昭昭和许郁丛一起跳开场的华尔兹的瞬间。
许郁丛单臂抱住昭昭的腰,搂着她在半空中旋转。少女一只手攀着他的脖子,一只手随着身体的摇曳自然地伸展在半空之中,犹如火中诞生的精灵,美得明艳而又张扬。
在美洲生活过很长时间的许郁丛肤色算不上白,反而是一种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巧克力棕色,偏偏昭昭是个肤若凝脂、在人群中都白到发亮的,她亲昵地攀着他脖子的地方,一黑一白,碰撞出了强烈的张力。
借着托举的姿态,昭昭难得地高出许郁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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