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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15-20(第3/19页)
是你们秦家的脸。”
“你一个戏子也配跟我说话?”秦予出言嘲讽,“是不是以为有周韶川替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乔雪宁,别忘了,你就是一个破演戏的,在我面前装什么?”
话音刚落下,周韶川一拳就打在他的侧脸上。
秦予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唇角微微沁出一丝血液。
他不羁的倒在雪地里,用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液体,冷笑,“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乔雪宁,“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份,配得上进这样的场合?”
乔雪宁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的身份确实跟他们这些人有天壤之别,但很少有人当着周韶川的面说这些话。
她紧紧抓着周韶川的胳膊,深怕他再次动手。
身子微微向前,说道:“你说得没错,我是配不上韶川,可没办法,他最爱的女人是我,你看不下去也得忍着。”
站在一旁的谢疏音晃了晃神,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塌。
顾不上所谓的礼数教养,提起裙摆朝着外头疯狂跑去。
秦予的手只抓住她的裙摆,但轻薄的裙摆在他手掌中快速的溜走。
等他回过神来时,谢疏音早已经不见踪影。
他啐了一口,快速爬起来,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跑去。
*
零下三度的天气,谢疏音踉踉跄跄的在不知名的街道走着。
橙黄色的路灯打在她的身上,粉白渐变的长裙沾染上了不少的雪花,肩膀被冻得粉红,头发丝随着冷风而样,丝丝缕缕飘落在脸上、肩膀上。
她冻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跑到银泰红路灯时,模糊的双眼,将对面的人影看做是母亲,失神的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朝着她开了过来。
刺眼的车灯让她停了下来,下意识的伸出手遮住眼前的视线。
而那辆车就停在她的面前,秦予从车里走下来,一把拽住她的手,喊道:“不要命了!”
听到是他的声音,谢疏音哭着喊道:“我要不要命不需要你管,反正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笑话!所有人都在笑我是个傻子!”
她抓着秦予胸前的衣服,绝望的喊道:“你不是就想笑我吗?你笑啊,你笑啊!”
秦予看着她这幅模样,眉头紧皱,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我从来没笑你,谢疏音。”
谢疏音在他怀中拼命的挣扎着。
可奈何力气太小,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怎么都推不开他。
秦予咬了咬牙,直接搂着她坐上车,关上车门后,弯下腰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谢疏音,说道:“我再说一遍,没人值得你这样,你再给我哭,我会用我自己的手段来对付你。”
说完,快速坐上驾驶位,将安全带扣在她身上。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她蜷缩在位置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予心软下来,驱车带她离开,右手放到屏幕操作盘上,点了一首富士山下。
迂回的前奏从音响里播放出来时,她的肩膀颤抖着,一颗颗硕大的眼泪如水晶一般滴落在精致的裙摆上。
车子驶入南安大道,方向是迤山公馆。
秦予是想带她回自己家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她恐怕哪里也不想去。
于是还是将她送回了周韶川的住所。
车子抵达门口时,他扭头望着她。
哭了一路,终于止住了。
他说道:“今天哭完,以后就别再哭了,周韶川他不值得。”
听到周韶川三个字,她的表情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变化,扭头看着他,“秦予,你别装得好像一副特别关心我、特别了解我的模样,你跟那些嘲笑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推开车门,凌冽的寒风夹杂着冰雪顺势涌入进来,她头也不回,“今天过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她的身影很快遁入风雪之中,门一开,她瘦弱的身躯走进去后,便再也看不见。
秦予微微眯起眼眸,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巴上,单手点燃烟头。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他吐出烟雾,说道:“想得美。”
*
大门途经院子。
院子里的花草被风雪压弯,矗立在寒风中,摇摇晃晃。
大部分的积雪被保姆们收集起来,堆放在一边。
她步伐缓慢的朝着大厅走去,短短的路程,却像是万里山河般遥远。
屋内的保姆们还在打扫卫生。
她径直走进去。
几人停下纷纷看着她。
“我生日那天,你们拿给我的烟火,是我三叔送的吗?”她看着她们问道,“还是说,他只是送了个蛋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后续番外整理在滋,源峮污而似九澪捌乙救而保姆们大概也察觉出她已经知晓真相,不敢再隐瞒,“小姐,那是周总买给乔小姐的,因为剩下了一些,我们就想着给您放点……毕竟那天是您生日,我们——”
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就是害怕她追责。
谢疏音愣了愣,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
她没说任何话,提起被污雪沾染的裙摆,朝着楼上走去。
她静得有些可怕。
走进房间后,换掉长裙,摘下项链,躺在床上默默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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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回来后的半个小时内,周韶川也回来了。
听见楼梯传来声音,走的方向还是她这边,便立刻就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桌面的项链走到门口。
‘吧嗒’一声将门打开,正好与走过来的周韶川打了个照面。
两人四目相对,凝固的气氛如窗外的冰雪,瞬间将时间冻结。
谁也没有说话。
“顾芸欺负你,我知道了。”周韶川主动开口,“我会叫她亲自跟你道歉,还有她母亲说的那些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如果心里真的过不去,我也可以让她来跟你道歉。”
谢疏音离开后,现场一片混乱,周韶川逮住顾繁逼问。
顾繁碍于压力,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
包括顾芸跟自己母亲说得那些话。
本意是想让周韶川去安慰安慰她。
可没想到周韶川脸色直接冷下来,抓着他的衣服,“你们敢这么欺负她?当我是死的吗?!”
周韶川在风投界地位极重,抛开这个不说,单是他来自周氏一脉就已经足够份量。
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即便是顾家。
周韶川当场就训斥了顾芸一顿,说她不长眼睛,也不看看谢疏音是谁的人,让她第二天去跟她道歉。
顾芸被他这么训斥,哭哭啼啼闹了起来。
顾父上前劝架,但周韶川铁了心要给谢疏音讨回公道。
并且不顾往日情谊的指责起顾母来。
“当初是顾繁说喜欢她,我才有意撮合他们,但如果你们顾家因为这点破事来找她麻烦,下她的面子,那就不要怪我说话难听。”他手里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她喊我一声三叔,我就把她当做亲侄女看,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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