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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30-40(第25/28页)
嗓音响起:“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我自己开车去也一样。”
谢疏音开着车慢慢离开车库,望着远处的景色,说道:“你发烧开车,万一出车祸的话,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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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韶川闭着眼睛,轻笑:“如果是这样,好像也不错。”
谢疏音眉头一皱,抿着唇:“你少做梦,老实坐着。”
周韶川不是现在发烧的,他在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烧了,强撑着身体找了她一个晚上,紧绷的情绪崩塌下来,就彻底绷不住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便因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
等车子抵达医院时,谢疏音怎么都叫不醒他。
她伸手去拍他的脸,去摇晃他的手,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滚烫的温度告诉她,他快不行了。
立刻下车找来护士,将他抬了进去,一量体温,已经烧到39度,医生做了初步检查后,开了退烧药,让他在病房躺着观察接下来的情况。
她坐在他的身边,看见他的右手的手指上一共是贴了两张创可贴。
这双手在商场上纵横捭阖、驰骋风云,到头来却为了她受伤。
她拨弄着他的手指,全然没有注意他已经苏醒过来了,就这么看着她的侧脸。
或许是感受到灼热的目光。
她顺着那道目光望去,就撞进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周韶川开口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手。”她问道,“是雕这个木簪所以受伤的吗?”
“嗯。”他微微滚动喉结,“我记得你在易城的时候还挺喜欢戴簪子的。”
她有两根簪子,平日要是穿偏中式的衣服会戴簪子,只不过其中一根簪子在发生小屋子的事情后就被她摔碎在那个屋子里了。
从那以后,她也没戴过簪子。
“嗯,我有点害怕,不敢再戴了。”她低头,从口袋里拿出那根木簪,轻轻摩挲着后面的名字,“不过这根好像看起来还行,如果遇到之前那种事,大概率也戳不进我的肉,不会受伤。”
她带着玩笑的口吻的说着。
周韶川却皱眉,“我也害怕,所以这个头我削得很圆润,就算将来你想效仿古人用簪子自戕,也没有办法。”
指尖所落之处,便是圆润的簪头,几乎没有任何尖角的部分。
“音音,我想对你好,但不是表面的好,是能让你觉得不会难过的好。”他很疲惫,几乎是闭着眼睛说话,声音低沉沙哑,“你嘴上不说,我心里清楚,你很受伤,无论是在易城,还是在你爸的事情上,你一直在这些事情里学着长大,学得太辛苦了。”
安静的病房里,他的声音像是安抚人心的提琴,一字一句都能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心扉上。
这好像是她发生那么多变故以来,头一回有人跟她说,在这些事情里,体会到她成长的辛酸和痛苦。
那瞬间,仿佛所有遭受过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宽恕。
她垂着头,哽咽道;“你说的对,成长的代价很痛,我现在22了,比起两年前,我觉得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我开始承认这个世界就是有人不爱你,哪怕这个人曾经有多爱你。”
周韶川不喜欢听她的哭声。
于是眯着眼睛伸出手,轻轻去抹她的眼泪,轻飘飘的话落下,“我不会变的,音音。”
“所有的感情都会变,没有不会变的感情。”她悲观地说,“你今天对我这么好,将来也许有天也会忘记我。”
周韶川眼睁睁看着她从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变成如今这个束起无数壁垒的人,这其中,有他的份儿。
他闭上双眼,眉头紧皱,突然意识到,自己伤得她多深。
他沉默半晌,开口:“你还记得你回国第一次见我的场景吗?”
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天她刚从学校出来,他就开着车在那里等她,他下车拦住她的去路,跟她说是谢家乔的朋友,逼着她喊他‘叔叔’。
她当时就在想,这人好生讨厌,还强行抢了她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告诉她有事没事都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来处理。
于是在发生被舍友排挤的事情后,她就去会所找他了。
不过这样的回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特别的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很好看,是在湖心湖泊旁边的桥上,夕阳的光散落在湖水上,映衬得水面波光粼粼,微风一吹,岸边的柳树就随着风摇晃枝条。
“不太记得了。”她故意说反话,“有什么不对吗?”
周韶川轻笑,“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有心动的感觉。”
他看着她,眉眼里带着笑,“但是我下意识的否认,我觉得是因为你太漂亮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美的事物动心很正常,所以我没有理会,后来你搬进我家里,我经常会梦到你,我也当做是压力太大。”
谢疏音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眉头紧皱,右手抓着木簪,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可他没在继续往下说了。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谢疏音没耐心等下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经常梦到我?梦到我什么?然后呢?”
他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不回答她的话。
她听到一半,听不到后面的话,实在有些抓心挠肝,于是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周韶川。”
周韶川:“……”
“叔叔。”她闷闷的喊他,“别装睡了,然后呢?”
他抵不过她的那句‘叔叔’,轻笑的睁开双眼,凝望着她,“还要什么然后,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只是都被我自己强压下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他该早点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的。
从她回国的第一面开始。
而不是反复的以‘她是个小孩’‘她是谢家乔的妹妹’为由,一次次压制自己的感情。
“而且我当时想着,感情这东西,并不重要,既然不重要,又何必在乎身边的人是谁?”
“可笑的是,我在这样‘清醒’的认知里,越陷越深,却还是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音音,一见钟情不假、深度沦陷也不假,假的是我对感情的认知、对你的认知都太浅薄了,浅薄到我以为只要时间流逝,所有的爱都会消失。”
他还记得她离开易城后的那个晚上,他在迤山公馆怎么睡都睡不着,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夜空,想她在家做什么、想她有没有被人欺负、想她有没有半夜起床找东西吃。
越想就越烦躁。
如此理智的他,头一回做了不理智的事——当天夜里就放下所有事物,直接坐飞机去她家找她。
可真正到了美国,又觉得这个念头十分可笑。
她是个孩子啊。
是谢家乔的亲妹妹,他为什么老是对她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抽完时,他坐在自己家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她本就是不一样的。
她的性格直爽、温柔、善良,从他第一眼看见她时,就早已经将她放在心里。
这不是什么亲人的感情,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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