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再亲一口》30-40(第10/17页)
”
安漾愣住不知该作何回答。
江树平静温和注视他的眼睛:“所以才这么不顾忌地找我帮忙,再告诉我你有多喜欢另一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把那个人追回来?”
还,还真是。
安漾放在琴键上的手指有些僵硬,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真的忘记了,选择性忘记一些主观上難以接受的事也不知道是人类的本能还是只是他的本能:“社长,抱歉……我只是……”
“不用跟我道歉,小漾你没有做错什么。”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江树的声音仍旧从容体面,多的一抹不明显的自嘲丝毫不损他的形象:“从另一种角度的拒绝也是善意,免了我一番注定无用的追求,是我应该谢谢你。”
当面谈这个,安漾简直快要无地自容了。
大概看出他的手足无措,江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分心安慰他:“这首是送给周彻的告白曲?我很荣幸能做第一个听到的观众,这么想来,我也不算输得太凄惨了。”
一句半真半假缓解尴尬的玩笑话,然而本该被他逗笑的安漾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显得更局促,几次欲言又止。
江树见状,不禁叹息苦笑:“小漾,真的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不希望我的感情成为你的苦恼……”
“不是。”安漾终于艰难开口,几乎是硬着头皮:“社长你……实在抱歉,不过你可以先去忙其他事吗?”
“我想重新录一首……”
“毕竟表白的曲子,我还是希望周彻能是第一个听众。”
第37章
表白曲录完了,下一步要写表白信了。
是的,古早又诚意满满的表白信,别人能写他也能写。
只是,要怎么写才能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呢。
他对自己的恋爱脑有很清晰的认知,估计想破头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所以毫不犹豫请教外援——某涂姓高级恋爱脑。
涂嘉星:【情书?好土,不过你用应该正好,毕竟负负得正。】
安漾:【?】
涂嘉星:【启用你的特长,你能想到钢琴,怎么就想不到你的专业?】
安漾:【啊?】
安漾:【用法語写?】
涂嘉星:【可不是?保准他没收到过,你的独一份。】
安漾:【可是他会不会看不懂?】
涂嘉星:【誰让你给他看,你就不能念给他听嗎?】
安漾:【我念的他就能听懂?】
安漾:【鲸呆jpg.】
涂嘉星:【……】
涂嘉星:【听过外語歌嗎?都能听懂嗎?听不懂耽误你觉得它好听嗎?】
涂嘉星:【你到时候曲子一放,气氛一烘托,管他听不听得懂,知道你感情到位就成功一半了。】
好有道理。
安漾又悟了。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安漾:【老师我才大一,学业没那么精进,独立完成一篇小語种情书这件事对我来说其实很困难。】
涂嘉星:【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豆包的正确使用方法吗?】
当然不需要。
说了要诚意满满,当然得要亲脑想,亲手写的才算。
安漾给了自己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倒腾单词语法顺便翻阅名著引经据典,担心被室友或者当事人发现,一有空就往图书馆钻。
终于三天后大作完成,他读了两遍,越读越觉得涂嘉星给出的这个主意简直大善。
一旦这些肉麻兮兮的文字变成中文,他大概率就念不出口了,语种切换果然是抒情最好的遮羞布。
上午特意抽空去了一趟播音主持学院;天气預报说今夜有风无雨;游泳队今晚没有训练。
天时地利齐备,就差主角登场。
安漾提前约了周彻去外面吃饭,挑了家人气很高的店,如果不提前預约至少得排队一个小时。
安漾没有预约,他就是故意的,知道不管多久,只要他表达出想吃的意愿,周彻都会陪他等。
好有一种恃宠而骄熊孩子的感觉,小安同学好愧疚,可是除了这样,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合理拖延时间。
等着等着,愧疚就被愈演愈烈的紧张给压过去了。
真的紧张,生怕到时候燈光不好影响阅读,吃个饭都忍不住分心默默背诵。
结果一不小心背出声被隔壁桌听见了,对方犹豫再犹豫,最后满臉好奇地问他:“同学你信耶稣吗?”
安漾不解:“什么意思?”
对方:“你剛剛是不是在做饭前祷告?”
安漾:“……”
安漾悻悻说没有,只是在普普通通自言自语,一转头对上周彻似笑非笑的目光,心情又豁然开朗了。
丟臉就丟脸呗,他抿起嘴角滋滋地想,能逗周彻开心就没有白丢。
吃完饭出来,天色将黑未黑,安漾说出早就想好的借口:“我有点撑,我们要不要散个步?”
然后拉着周彻直奔播音主持学院教学樓旁边的林荫道。
离八点还有七分钟,六分钟,五分钟……两分钟,一分钟!
剛刚好!
音乐从教学樓顶广播传出,肖邦第二钢琴协奏曲,那天下午他独自在琴房录了三遍,挑选出的最完美的版。
安漾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准备掏出告白信开念,然而动作进行一半,却发现周彻已经在看着他了。
——好像是因为他刚刚那口气吸得有点大声。
……尴尬。
怎么办?
两个人面面相觑,广播里音乐都快过半了,安漾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当着周彻的面继续将信掏出来,僵硬展开。
内容他已经很熟悉了,甚至刚刚吃饭还默背了一遍,眼下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掉了链子,念得磕磕绊绊。
中途忍不住抬头看了周彻一眼,更是直接大脑空白忘了下一句,低头笨拙地从从字行间找了半天。
完了,气氛全没了。
他简直绝望。
准备万全有什么用,还是搞砸了。
更绝望的是就算搞砸了,紧张仍旧不减半分,周彻一直不说话,他顶着周彻的目光更是挫败又局促。
在他流程完美的预想里,他们此刻应该深情对望,接着深情拥抱,说不定周彻还会由于过于感动亲他一下。
然而事实上他只能把被他捏得起皱的告白信强行塞到周彻手里:“这,这是原文,背面有中文翻译,你要是听不懂可以看,看一下……”
周彻低头看了眼,还是没说话。
安漾已经紧张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忐忑buff叠到满层,脑袋短路,忽然凑上去吧唧亲了周彻一口。
周彻轻轻一挑眉,安漾搓着背在身后的手,睁大眼睛先斩后奏:“我写这个花了很大功夫,先讨一点奖励……不过分吧?”
“噗——”
周彻没出声,是旁边树荫底下突然冒出的两个人:“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偷听,我们刚在这儿找耳机来着。”
两个人来到路燈下,脸上挂着同款促狭的笑容,男生不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