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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80-90(第7/25页)
,魏家也会捧着他。
宁蓝太清楚了。
他在看到魏之遥的第一眼, 就知道魏之遥已经变成颗弃子。
不过那张脸到底和魏之遥上辈子相去甚远, 宁蓝定睛看了会儿, 花了会儿辨认出他依稀的轮廓, 说不出滋味,漠然冷冽地瞧着他。
和上辈子一样。
他这样轻淡地、不为所动地,静然地看他。
魏之遥要崩溃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再也不会奢想宁蓝的生活。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不是!
魏家不是人, 是魔窟, 个万丈深渊、吃人不吐骨头的万丈魔窟, 魏之遥甚至……!
他无能反抗, 无从反抗, 若不是他留着暂且对魏正文还有作用,魏之遥毫不怀疑魏正文可能会立马杀了他。
魏正文就是那样的人。
魏家有太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和阴霾。
原来这家族能在珠川屹立不倒, 因为根本不倚仗珠川。
魏家有亚南最大的产业园和矿场,暗地里,这么多年魏家的资金源源不断, 真正来钱的地方完全不在国内。
不……也不是完全不在国内。
魏之遥不敢再想,欣喜若狂:“我、你……太好了,太好了!”
他居然还诡异地和宁蓝站上了一条线,看来是被彻底调教好了,魏之遥也觉得有点丢脸,但终于可以不用再水深火热地挣扎下去,又必须承认自己高兴。
魏之遥甚至开始期盼,宁蓝一定能稳住他的位置……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当个不用带脑子的挂件。他好歹为魏家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可以过一个富裕安稳的下半生。
宁蓝看他眼神迸发出光芒,听魏之遥说的话,就想得出他在想什么。
他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兔死狐悲感。
要他哀叹魏之遥吗?他不恨他就算好的,还为魏之遥哀叹,听起来有点圣父得荒唐了。
但宁蓝确实对魏之遥提不起同情,也提不起恨。
他只觉得这人可笑,又很可怜。
或许像是面对一只蟑螂,恶心得厉害,但因为对方太过渺小,平日里其实想不太起来。
魏之遥做的事,和魏家相比,简直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人如果获得了太大的痛苦,记不得十年前有个人冲他翻过次白眼。
尽管魏之遥试图弄死过他。
宁蓝想,魏之遥还不如在那时候弄死他呢。
死了就好,身死道消,一了百了,所有事都将如尘埃被抹去,寻不见踪影。
他与魏之遥擦肩而过之时,轻声问了他一句:“你以为你活得下去吗?”
话音异常轻的一句话,除了魏之遥和他,没有人听见。
魏之遥倏然瞪大瞳孔,浑身汗毛乍竖,难以置信地看他。
宁蓝怎么适应得这么快?
他才一回来,就轻飘飘说出这句话,他这些年过得也没有多凄惨吧,听说庄家对他好极了,又不像他,宁蓝哪儿来的经验适应魏家。
不过,宁蓝这话什么意思?
他……记恨他小时候对他做的事,要弄死他么?
魏之遥想不明白。
……
宁蓝走进祖宅,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阔别多年,魏正文还是当初在医院时见到那副模样,意气风发。
宁蓝眼神和他接触了一下,分开,移向另一侧坐着的人。
那是个身型清瘦的男人。
骨相利落,眼窝阴影深沉,腿上搭着条灰色薄毯。
他不是很年轻,然而容貌清隽,但不管是眼神、神态,还是周身气质,都让人有点不寒而栗,觉得阴测测的。
“舅舅。”宁蓝叫了他一声。
魏清延从位置上站起来,薄毯从他身上滑落,堆积一团掉在地上。
他走路有些跛。
这是魏清延多年前腿部中枪留下的。
不至于让他只能一无是处躺在床上,但总归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也让他行走起来透出几分苍态。
魏清延由于落下残疾,被质疑坐不稳当权人的位置。
他也确实让渡出不少权利,魏正文就这样爬了上来,结盟、蚕食,你死我活,现在魏正文是魏家除了魏清延以外势头最盛的人,甚至隐隐压过了魏清延。
魏家族老们一致满意魏正文这个有接任魏家之潜力的旁辈。
只不过是他出身确实低贱,旁系里一个小妈肚皮里爬出来的,魏清延又还活着。
魏清延可是他们这几辈来最优秀的继承者,族老们也不想一家独大,大家都在买股,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暂时不考虑舍弃魏清延,也不敢舍弃魏清延。
魏清延嗓音发哑:“我早知道……我早就该知道!”
他情绪愤怒,怒视魏正文。
——魏之遥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呢?
魏清延在魏之遥来的前两年,对这件事姑且深信不疑,可时日渐渐久了,也觉出滋味。
这还是魏正文刻意回避,没让他教导魏之遥的局面。
魏清延大发雷霆。
只差一丝他就要酿下大错,亲手弄死她的孩子。
幸好卫阙年也是他教出来的,阴差阳错,卫阙年留在了宁蓝身边。
魏清延后来查出,卫阙年和魏正文一直保持着联系。
卫阙年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藏得极好,实际只是魏清延不想和他戳穿。
左右宁蓝要待在上宁,魏清延也不是很想他回来,这么多年没同宁蓝联系,只是偷偷看着他,卫阙年就替他留在宁蓝身边,他放他一马。
魏清延状若不知,没给魏正文弄了个假货回来的事捅穿。
不然叫族里的人知道,要对宁蓝动小心思了。
他可是庄家的养子。
如果能让宁蓝心甘情愿为他们所用,魏家能往上再爬好几个度,假设吞并掉庄家,庄家空出来的那些位置绝度能叫魏这个姓氏一下跃然到富可敌国的程度。
反正他们也不是没养过上面的人……去一些不能明说,只能向上伸伸手指指代的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商政军警从来就不是四个完全分开毫无交集的领域。
大家各怀鬼胎地对宁蓝的存在保持着缄默,直到近两年来魏正文觉得魏清延渐渐咬得太死了,魏正文急了,他得需要点儿新的筹码,假如不能让宁蓝变成他的人,起码可以用他来威胁魏清延。
魏清延这几年是对魏之遥有点不耐烦了,但要是他知道魏之遥是个假的呢?对他亡姐的思念一瞬间又会翻涌滚上来吧,被魏之遥消磨殆尽的那点儿顷刻就变成憎怒、愧疚,亲情翻倍的加码。
魏正文还在想怎么能让这计划开始前多刷点宁蓝的好感分呢,也许让卫阙年在某个时间透露出和魏家的关系——卫阙年是被魏家赶出去除名的,几岁大点就在外面,多年不提起也不算隐瞒宁蓝,找个什么时机让卫阙年追溯以往,自然勾出宁蓝对魏家的记忆。
魏正文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当年的事虽然闹得不算愉快,但总之也没有仇恨。宁蓝只是年纪太小,叔叔舅舅伯伯对他而言存在都太淡薄,他因为母亲的死原谅不了消失多年的亲人,所以固执选择庄非衍。
但等他长大点儿,他就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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