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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如何强取豪夺清贫男主》70-80(第11/15页)
流很随便地揪了一片枯叶,嫌弃地说:“这不好看。”
“明天换。”靳照跟在她身后进门。
靳照先把肉和菜放进厨房,放好后又走出来,翻找出被塞在柜子深处的空调遥控器,把所有还能正常运转的空调都打开,将风口都掰到最上面,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做菜。
房间的温度渐渐升高,江惜流扯掉头顶那鲜亮的帽子,又把围巾摘下,可她身上厚重的羽绒服才是让她觉得好热的罪魁祸首。
她的脸热得红扑扑,不得不走到厨房门口,使唤人:“靳照,我好热,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些。”
二十四度,应该是让人最舒服的室内温度。
靳照的手刚切过辣椒,他便没有主动上前帮忙:“你把外套脱掉就不热了。”
江惜流拒绝:“不行,这是我精挑细选的搭配,女孩子的搭配不能被破坏。”
她是真的热,额头上都有了些湿意。
靳照看着她,只好洗手出去,将所有空调调成十六度的暖风。
屋外的寒气向屋内渗透着,很快侵占了房子,但十六度的暖风也是暖的,室内还是要比室外暖和些。
江惜流一般满意。
她擦干净头上的汗,缓了一会儿,坐在一个有轮子的小凳子上面,开始满屋子乱窜。
原本关着门的房间,全都被她打开。
她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
光听动静,比在做饭的靳照还要忙碌的样子。
把所有房间都巡视完,江惜流慢吞吞地转悠到厨房门口,她说:“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太暗了,我不喜欢。还有,床上那个丑丑的蓝色被套是在哪里捡的?我看上面还有学校的名字。”
“那是学校发的。”靳照沉默了一会儿,在某人执着的眼神里投降,“吃完饭就换。”
达成目的、心满意足的江惜流终于累了,她滑着椅子到沙发边上,懒懒地躺下去。
靳照做好饭菜时,江惜流已经很饿了。
她特意空着肚子过来的。
因为太饿,所以没有力气,便不想挪动身体。
“靳照,把菜端到茶几上,我要躺在沙发上吃。”江惜流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面,理直气壮地使唤着她的前夫。
“躺在沙发上没办法吃。”靳照看她不太高兴,特地找了个理由,“而且茶几太矮,夹菜需要弯腰,也不方便。”
江惜流选择性地不听他的拒绝,她理所应当地继续提要求:“思乐家柜子里有我的专属碗筷,把我的饭装到那里面,先装一半,方便夹菜到碗里。”
在沙发上根本没办法吃,尤其是江惜流现在半躺着,看起来她似乎也不准备坐起来。
躺着吃饭很容易被呛到。
靳照站在占满一半的餐桌前,看着江惜流,说:“你过来,坐在椅子上,我去给你找你的专属碗筷。”
江惜流会听才有鬼。
她身边的所有人都顺着她的心意做事,就怕惹到现在情绪敏感的江惜流。
所以,她偏要在沙发上吃饭。
靳照站在那里,和她僵持着。
在这样的安静里,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格外明显。
江惜流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隔着口袋摸了摸,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很突然的,圆溜溜的眼睛就红了一圈儿。
“你不给我饭吃。”
“你要故意把我饿死。”
莫须有的罪名砸到靳照身上,他颇有些不知所措地打开柜子,找她说的碗筷。
把雕着精致花纹的碗筷放在水龙头下清洗时,靳照没能反应过来:明明只是让她坐到椅子上吃饭,她为什么那么委屈?
有点不讲道理。
也有点不对劲。
最后,靳照往她身后塞了个靠枕,把歪倒的人拽了起来,在她的指挥下,给她夹菜端水。
很多次,话已经到了嘴边,靳照盯着她微鼓起来的腮帮,又将话咽下。
尽管江惜流很饿,但她细嚼慢咽着,时不时抬眼,她的目光落在哪道菜上,下一秒,这道菜就会出现在她的碗里。
很快,江惜流就吃干净一碗饭,她意犹未尽地把碗递给靳照,嘴上说着:“我不能再吃了。”
可眼睛和表情却透露出还想再来一碗的意思。
靳照目光扫过她身上,站起来主动给她添了半碗饭。
江惜流看着那碗饭,别扭地问他:“干嘛又给我盛?我都说不能吃了。”
“做多了。”靳照把她刚刚多看几次的菜夹到她碗里,“你不吃的话要浪费了。”
根本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好吧,虽然我不能再吃了,但确实不能浪费粮食,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帮帮你了。”
多盛的半碗饭也被吃得干干净净。
江惜流有些晕碳,吃饱饭后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恨不得在沙发上睡一觉。
靳照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垃圾。
走到沙发前面,他蹲下身子,一只手搭在没有靠背的那边,防止江惜流摔下来。
他紧盯着她,问:“我们是不是有孩子了?”
这一句话,把江惜流的瞌睡虫全都赶走了,她很急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把手揣进口袋里,看起来很像在抱住肚子。
她仰着脸,宽大的羽绒服把她包裹得很好。
江惜流中气十足地否认着:“造谣!这是造谣!”
“有孩子是造谣,还是……”靳照的心剧烈跳动着,“我们是造谣?”
江惜流伸脚够鞋,微抬下巴,嘴巴里振振有词:“我就是变得圆润了些而已,你都和我离婚了,我才不要和你生小孩呢。我的小孩就是我的,我还要找男朋友,喜欢我的人超级多,有比你更听话的,也有比你做饭更好吃的……”
她想到哪句说哪句,有些话听起来根本没有什么联系,甚至自相矛盾。
最后,她很大声地说:“……我不会给你新年礼物了,也不会再来看你了。”
乱七八糟地说完,江惜流凶凶地拍开挡在她身前的胳膊,迈着步子,冲向门口,很用力地甩上门。
甚至忘记带走她的帽子和围巾。
门被彻底关上前,靳照看见守在门口的阿彪跟了上去。
他在江惜流刚刚坐着的位置坐下,身下似乎还带着江惜流的温度。
强烈却并不会持续太久。
他就这么呆坐着,直到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每天提醒他吃药的闹钟响起,在吵闹声中,靳照终于有了动作,他举起双手,将脸埋进柔软的帽子里。
很浓烈的、她特有的香气,是她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江惜流没有骂错,他就是蠢货,是笨蛋。
他不配。
靳照没有沉浸在对自己的批判中太久,他在闹钟第二次响起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很漂亮的箱子,上面还挂着个精巧漂亮的小锁。
掀开箱子,里面东西不多。
结婚证压在离婚证上面、装对戒的盒子、一副碎掉的墨镜、被线系好的几根头发……
帽子和围巾被叠好放进箱子的底部。
这些东西填满了十分之一的空间。
靳照把箱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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