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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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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

    贺东篱几乎想要把心里的一切全呕出来,她就这么看着他,才真正意识到他有所保留是什么样子。起码他妈妈在国内,他没有告诉她。

    起码李安妮她们说的确实有这么个人。

    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地一次次心甘情愿地走到他面前。

    此刻,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看着他,“宗墀,上午你都忙什么了?”

    “忙你……的床单,忙工作。”说完,他就这么保留着的姿态朝她过来,一身的香气已经被酬酢里的烟酒覆盖掉了,贺东篱甚至都不确定这香气到底是不是她的。

    她只觉得自己犹如一个祭品,被嚼吻了阵。

    心里早建设的念头,真正倒塌在眼前的时候,贺东篱发现她没有想象中的大度与释怀。宗墀的保留心,几乎不可遏制地催发了她的报复心。

    她这么多年,但凡想到于微时的那句话,她就心有不甘。于微时觉得是贺东篱勾引了她的儿子,且没有好好爱他敬他,当他是天当他是地,而不是动辄与他争吵。

    却从来滤镜般地饶恕自己的儿子。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儿子是怎样的恶劣,他连贺东篱心中最后一道免死金牌都用完了,他骗了她,从来在她面前只说真话的人,此刻,因为他妈妈的缘故,贺东篱几乎迁怒般地想报复到他身上去。

    于是她对着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头一次主动报复回去,她和他吻过千千万万遍,她从来没有一次能主场过。因为力量悬殊,因为他常年训练泡在水里,他就如同那该死的金枪鱼,鱼肉好吃的根本就在于他一生都在畅游。贺东篱拽着他的两只袖口,逼得他弯腰,逼得他朝她低凑着脸,最后狠狠拖着他的舌头,咬了口。

    宗墀嗤笑了声,拿手别开了彼此的脸,气息喷得她本能地闭了闭眼,“怎么了,和她们比酒了?”

    她并不想听他说什么。他拿领带给她擦花掉的口红,贺东篱也木着脸。

    她才要说医院有事,她想提前走了,宗墀抢先了句,“椒麻鱼上桌了,我找不到你人了。”

    贺东篱望着他,想着妈妈给她炖好的鱼汤,庆幸有时三思后行是有道理的,起码,这一刻,她不必再被妈妈痛骂一顿了。

    只可惜这一晚,贺东篱没有如愿吃到椒麻鱼。

    未到他们回席,宗墀接到他父亲的电话,那头知会他,连夜来上海,有事商谈。

    这么多年,她在宗墀身边,这是唯一一回她看着他响应他父亲、响应他家族如此积极。不到十分钟,宗墀与席上诸位满饮一杯算作赔罪,说家里有急事,他务必赶过去。丢了酒杯,他安置安排的口吻交代陈向阳,他得去会一面老头,东篱这边,他就交给他了。

    贺东篱出来廊下,作送宗墀的模样,后者当着陈向阳的面吻了吻她脸颊,她什么都没想地试探他,“你衣服还在我那里,今晚去拿么?”

    宗墀知道她在为难他,“等我回来,好不好?”

    “宗墀,你的衣服大概率捂臭了。”

    一身酒气去意坚决的人,没听出多少玄机,陈向阳再和他玩笑,说要他放心,东篱今晚就住下来了。

    宗墀忽地眉眼晦涩了下,勒令的口吻,“送她回去。”随即头也不回地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片刻,陈向阳想请东篱进去的,说她一个晚上都没吃多少。

    贺东篱借着宗某人的余威,只觉得外面冷得出奇,“送我回去吧,谢谢。”

    第47章 “他敢不来,试试看!”……

    宗径舟前一天还在槟城谈事。

    原本他是没计划来中国的, 与宗墀一通电话后,他算是松了三成心防。终究秘书一封匿名邮件送到他手上,他才下定决心改道来中国。

    落地、上车的那一刻钟, 妻子给他来电的抱怨里,宗径舟也是眉头倒一片官司。

    他同妻子道,我来这里有正事要办,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周家母女俩弄回去。微时,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姑娘, 但是儿子终归是你亲生的。将心比心,当年, 我和你在中国的十来年, 谁舞到你眼前, 你怎么想。

    于微时冲丈夫,你也这么想我。我吃饱了撑的, 要带书星见人家。

    宗径舟听妻子这番口吻也算是心放到肚子里,表示, 只要没到这地步都有得救。你没魔怔就好, 我要告诉你的是, 你儿子反正已经魔怔了,他不会回头的。微时, 我没有吓唬你。宗墀和我通话里,他是铁了心的, 你不让他称心如意,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娶个人回来,也是活寡。

    于微时听着冷哼一声, 她顶知道丈夫的策反能力。这一点他们爷俩一脉相承。她也心灰意冷,男人终归是一条藤上的瓜。她要丈夫别吓唬她,你当年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回来也没真叫人家活寡,更何况时代变了,你想着延续你们宗家的香火,跟我有什么关系,孩子又不会跟我姓。少用这些繁衍思想来糊弄人。你们爷俩是不是一条心地认为我在拿人家孩子泄愤,泄自己的私愤,是不是!

    对,我是不喜欢她。可她也没一开始就和你前妻一样是个医生!

    宗径舟听到个敏感词,不禁阖阖眼,终归这层遮羞布被扯了下来。他无力地喊了声电话那头,小时,你这是何苦呢。

    于微时哭诉道:你喊打喊杀软禁我儿子的时候,怎么就是对的。你口口声声要我儿子不要儿女情长把心思放在家族、事业上就是天皇老子的圣旨。轮到我担忧他一点点家务事,就是我在偏见泄愤,是不是!他们那些年的争吵不合难道是假的么,难道是我撺掇捣鬼的,小池一气之下回国经香港转机,差点没了,难道是假的么。宗径舟,我敢打赌,那回我儿子没了,我跟着去,也不会影响你再找个再养个。

    宗径舟愠怒之下不禁呵斥住她,你住口!真是越说越没影子了。香港那事不要再说了,宗墀他好端端地活着!

    于微时冷笑地附和了声,是的,总归你们都是有理的。我不喜欢一个人就是无理的。包括他这趟来做这个收购案,宗径舟,你但凡跟我通个气,我也不会这么里外不是人。我和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会不知道你的路数。这个收购案从头到尾就是你给小池放得一步棋,对不对,是步台阶,当年的宗径舟到底老了,你服老了,你生怕断子绝孙,这么说,你儿子可比你情种、有骨气多了,起码他真的做到了从一而终。

    宗径舟一时哑口。

    于微时挂断前,最后一通发作,我不会再管他了,你放心,我还没蠢到那地步,周家的女儿也不是你儿子相中人的对手,知道为什么吗?那个姑娘,但凡会过面就会明白,骨气比男人正。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处处让我儿子吃苦头,我不想小池为了她拉锯到最后还得脱层皮,可是这趟来,我明白了,他何止愿意脱层皮啊,他跟我一张桌子吃饭,我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热乎气,宗径舟,我儿子不是在香港出事的,是那年我跟你回新加坡去的时候,他就和我走丢了。

    *

    宗径舟一时气得只想管秘书要救心丸。

    秘书知道宗先生和太太通话,试着建议道,需不需要去把宗太太接过来。

    宗径舟摇头,由她去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总会想通的。想通儿女就是债,债主从来都是躲着的,何必一定捏一块去。宗径舟这些年最最后悔的也是由着兄弟姐妹的撺掇,把妻儿带回了家族里去。

    殊不知,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开弓的箭没有回头的道理,回头也只会扎向自己的眼。

    他再给宗墀电话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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