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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夜色温柔[先婚后爱]》30-40(第17/20页)
所以请你给予我同等的爱。
如果不是一百,那他情愿拿零分。
第39章
褚逸清离开之后, 简墨许久都未回过神。
好像一场迟来的感冒,病毒潜藏在她体内, 直至今日才开始散发威力。
而她无力抵抗,丧失痊愈欲望。
良久,简墨手抚了下额头,深沉呼吸,视线不由跃过阳台向下,穿过橘橙色的天空,落在那大片的绿荫上。
小区居民或闲散漫步, 或快步疾驰,或形单影只, 或互相搀扶。
所有人的今天都同昨天没什么区别,只有她,她的今天不一样。
简墨从前隐约感受到一丝不同。
她猜测褚逸清或许是认真了,又或许,想要的东西变多了。
但,也许是开始得过于草率, 她并没有将这份由好奇而转成的爱赋予太高浓度。
她想,应该顶多只是最表层的那些喜欢吧。
至多只到这里了。
可是, 她似乎过于自信于自己的判断,不是表层的喜欢,也不是百分之多少的试探……他说, 他爱她。
她该如何回馈这份爱。
她能给予他相同的一切吗。
如果不能, 开始又结束,这是否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伤害。
这些问题宛如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 暂时冷静抑或变相逃避,以退为进还是就此远去……简墨从未如此认真思考过。
因为认真, 她愈发无法寻找确切的答案。
她该如何判定,这一刻的她百分百爱他,她又该如何确定,喜欢与爱的临界。
就这么将他放走吗?
不,绝不。
这是简墨唯一确信的事。
还是应该要做些什么。
为她自己,也为这突然降临的一切-
褚逸清到达另一个住处时,手机收到一则消息。
他理智尚存,最初那涨潮一般的情绪过去后,便致力于找出幕后操纵之人。
那份匿名文件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正好在楚泽回国前一天,尽管他从时间上完美将自己摘出,但褚逸清的调查方向却还是集中在这一点。
原因无他,一种直觉。
事实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
楚泽同寄出信件之人的确交情不浅,褚逸清略一思索,垂眸打字,“继续查。”
那头秒回一个OK的手势。
第二天一大早,褚逸清回了趟老宅。
褚遂良正在晨练,一身黑色唐装配合那过分老练的招式,瞧着还真有那么两下子。
褚逸清走过去,打招呼,“爷爷。”
褚遂良早年脾气暴,不大瞧得上这绵里藏刀,刚中带柔的把式,如今年岁渐长,倒是渐渐发觉其中精妙,每日都得练上那么一时半刻。
孙子在旁,他也不懈怠,只微微颔首,“逸清回来了。”
话落,屋里走出三个人。
分别是褚清海、褚清晏以及多日未见的父亲褚清河。
褚逸清微挑一下眉,不动声色,点头道,“二叔,三叔,”最后视线停留在褚清河面上,他更是平淡启唇,叫了声“爸。”
看似和谐的一幕,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么一大早,这几个心思各异的聚在一起实在太不寻常。
除非拥有共同敌对方,短暂结盟……
在褚逸清静默不语的几秒钟内,对面几人远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平静。
他们本意是回来告状,谁知竟撞上当事人。
世上哪有这样巧的事。
褚清海和褚清晏齐齐朝褚清河看过去,人家都说父子连心,谁知是不是大哥中途叛变?
褚清河直接怒瞪回去,他是被踢出公司,但还没蠢成这样!
三人小动作极其隐蔽,褚逸清欣赏完毕,觉得好笑,索性直接抬眸问,“二叔,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褚清海忽然被点,怔了下,但他旋即整理好神色,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逸清啊,墨墨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褚逸清更觉好笑,“我们又不是连体婴,有必要时刻一起出行?”
他这话有些刺,褚清海微微哽了下。
褚逸清的惯性是视若无睹,很少会这样刻意怼谁,何况这还是在老爷子面前。
他更加觉得前几日听到的传闻是真的,眼眸难以自抑得涌出一点兴奋,语气却又跟过来人那般劝道,“是不是吵架了,小夫妻难免的,这个恋爱跟结婚完全是两码事,实在不行你就服个软,哄哄就行。”
褚遂良思想老派,信奉家和万事兴,往常几个儿子的家务事若是闹到他跟前,或是被他知晓,都免不了一顿批。
最严重的,便是褚逸清父亲,褚清河那一次,他近乎从云端跌至地狱。
果然,老爷子一听这话,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扫过去,“还有这事?”
褚清海满脸堆满歉意,“不是,爸,我这就是随便猜猜,做不得数的。”
老爷子闻言太极也不练了,朝褚逸清招手,中气十足道,“逸清,你跟我过来。”
待书房门关上,褚遂良往藤椅上一坐,抬头问,“怎么回事?真吵架了?”
褚逸清这桩亲事的来龙去脉老爷子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更操心。
能找到一个女孩让孙子开口同意结婚不是容易事,这么多年统共就这一个,褚遂良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届时家宅不宁,他连走都无法安心,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地下老伴。
见孙子不说话,他难免着急,拍两下藤椅,“你坐下,细说。”
褚逸清泰然自若,依言照做,先给老爷子斟杯茶,方才笑道,“爷爷,不是什么大事。”
褚遂良不信,“爷爷知道,你既然肯应下这门婚事,对人姑娘那肯定是有几分意思,既然有感情,咱们男人遇到矛盾,让一让也无妨,别太计较了,”老爷子抿口茶,继续,“婚姻啊,就得糊涂着过才能长久。”
这话褚逸清并不认可。
老一辈人眼中,婚姻并无自主权,又因为当时的舆论压力,许多夫妻性格不合也必须磨合到白头,最终得出一句自欺欺人的结论,糊涂才是真。
但不是,完全不是这样。
褚逸清无意与老爷子争论,笑了声,将这话题揭过去,“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褚遂良叹息,总觉得愁,“你最好是真的有数。”
褚逸清笑了笑,没说话。
等从老宅离开,褚逸清点开早上那对话框,发送,“查查楚泽最近跟褚家那几位有没有接触。”
微信那头,宋珂秒回,“好嘞,遵命。”
褚逸清:“小心点。”
宋珂:“害,放一百个心吧您。”
他经营产业多而杂乱,但好在都集中在吃喝玩乐上头。
这种地方,消息多而密集,只要有心,总能抽丝剥茧找到点想要的。
宋珂对此驾轻就熟,直言包在他身上。
但他有点好奇,“怎么突然想查这个?”
褚逸清直接甩过去一句话,堵了他的嘴,“少问,多做事。”
宋珂“害”了声,什么人啊这是-
一周后,褚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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