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婚礼当天老公失忆了》40-50(第5/15页)
住,在她的管教下,她的作息非常规律,已经形成了生物钟。即使昨天接近凌晨四点才睡,早上八点她就醒了。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吸顶灯,江眠愣了一下,才想起她现在正住在周羡均的家。
江眠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虚度了人生中的半个小时。
没有任何人来敲门提醒她起床。
她终于有种脱离白女士掌控的真实感。
原来在床上虚度时光是如此的舒适与美好。
江眠又躺了十分钟,才起身去洗漱。
周羡均昨天帮了她这么多,还把房间提供给她住,她决定做个早餐,也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江眠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她走到厨房后,才发现周羡均竟然已经起床了,他正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好像在煮什么食物。
第四十四章
周羡均听到脚步声, 他抬眼,见到是江眠后,他语气有些惊讶:“绵绵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还以为绵绵那么晚才睡, 今天会起来的很晚。他计划得是等她晚一点起来,他把所有的早餐都准备好了后, 她正好可以吃早饭。
“不早了, 而且你比我还起得早呢。”眼前的场景让江眠觉得有些陌生, 周羡均握着锅铲的姿势娴熟, 一看架势都是会做饭的样子。
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周羡均,给人的感觉都是和会做饭扯不上关系。
周羡均微微一笑, 并没有透露他一夜未睡的事实。
天亮后,他洗了澡,又用了一张上次的面膜, 嗯,效果还挺出群, 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疲惫和憔悴。
他想多囤点, 以备不时之需,一搜才发现这面膜竟然还有个别称叫前男友面膜,对于他这个前夫来说, 就连名字也有种莫名的契合。
难怪对他而言效果这么好。
周羡均发现了绵绵眼中的惊讶与好奇, 他手腕拎着锅柄轻轻一颠, 就把煎得金黄的厚蛋烧翻了一个面。
他露得小小一手, 让江眠惊讶极了, 她不自觉的走近两步想看得更仔细一点, 对于她自己不会的东西, 看着旁人会,她都会高看几眼, 眼里自然流露出几分赞扬来。
“厚蛋烧快好了,瘦肉粥还要等一会儿十企讹羣扒以似把衣刘9流仨,整里,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周羡均勾了勾唇,越发觉得他准备早饭是个很明智的决定了。
江眠摇了摇头,就坐在了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她醒是醒了,熬夜后的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没有往常的防备。
她两只手撑着脑袋,小腿在下面轻轻晃着,就好奇守着周羡均做饭的动作。
周羡均换了穿着一件浅蓝色渐变到白色的短袖,线条优美紧实的手臂露在外面,随着他下厨的动作隆起的肌肉伏出美妙的弧度,往常他穿着衬衫把身上的线条遮得严严实实,让人无从得知他那张俊美清隽的脸下,是这样结实健美的身材。
而且他身上肌肉线条凸显出来的力量感与锋芒,在烟火气息浓郁的厨房也并不让人觉得矛盾,反而有种奇异的魅力。
周羡均把厚蛋烧切成小块装盘,还假假地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也只会做些简单的菜肴,只能委屈你将就吃一点。”
江眠摇头,不吝啬赞美道:“一点都不简单,会做饭就很厉害了。”
周羡均笑得矜持:“要什么酱?” 他按照江眠报的喜好,淋上酱汁,一盘普通的厚蛋烧被他端出了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气势,他把瓷白的餐盘放在了江眠面前的吧台。
放下餐盘后,他还做了一个简化版的王子礼:“绵绵小姐,您的早餐已经做好了,请您慢用,祝您用餐愉快。”
周羡均骨相优越,顶着他这张脸做这样的动作一点都不浮夸,他好像真的是从故事里走出来的风度翩翩的王子。
他的动作甚至让江眠莫名觉得眼前这一盘看似很普通的厚蛋烧,都变得更有食欲,一定非常美味。
江眠的心情因周羡均花哨俏皮的动作,忽得轻松起来,她莞尔一笑,用出叉子叉了一块煎得金黄的厚蛋烧,喂到嘴里,不是会让人惊艳的味道,但确实让她的味蕾尝了酸甜可口的适口:“你的厨艺真不错,好吃。”她眯眼赞叹道。
看到吃的人露出开心满足的笑容,无疑是对厨师的最大鼓励。周羡均又给江眠舀了一碗瘦肉粥,放到她的手边。
江眠被周羡均的手艺勾出了胃口,她又尝了一块,然后她疑惑的仰起小脸:“你不一起吃吗?”
周羡均闻言,拖了懒洋洋的调子:“来了。”他就是等着绵绵主动邀请他。
不然他自顾自凑过去,显得他多不矜持一样。
吧台是单面的,江眠与周羡均只能并排坐着。她和周羡均吃过很多次饭,但两人都是相对而坐,再亲近也隔着距离,而且如果是很高档的餐厅,江眠也忍不住有点正襟危坐,事实上把人的距离拉远了。
这个全新的座位排布,让江眠想要和周羡均说话时,需要向右偏过头,周羡均要聆听她的话,也需要转过头,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靠得很近。
因为周羡均随性的喝粥咬厚蛋烧的姿势,这种近距离不仅没让江眠觉得不自在,然后被他拉进了一种放松的姿态中。
“你怎么会做饭呢?”江眠实在好奇。因为之前周羡均从未在她面前显露出厨艺,再加上他周身的精英气质,她一直以为周羡均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周羡均五指提着碗口举起,一碗粥有一半就进了他的肚子,他的动作豪气却不会让人感到不雅。他回:“是我外婆教会我做饭的。她告诉我说,要是男孩子不会做饭,以后会娶不到老婆的。我当时年纪小,觉得没老婆就没老婆,但是权衡了下要是会做饭,至少不会让自己挨饿,就听话学了做饭。现在想来外婆应该是想磨炼下我顽皮的性格。”
周羡均的语气怀念,提到外婆时,眼神都变温柔了。
江眠羡慕感慨道:“你和你外婆感情真好。”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走得很早,她记忆中都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
“嗯,我小时候是在外婆身边长大了,她不仅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第一位老师。”周羡均的眼神有些遥远,“她教给了我很多道理,可惜那时候我年纪小太调皮了,没把她的教导放在心里。”
江眠听出周羡均话中的伤感,她欲言又止:“你外婆她——?”
关心的神情又带着小心翼翼,想安慰周羡均,却又怕触及了他的伤心事。
绵绵的神情让周羡均心里软软的,他笑了笑反倒安慰绵绵道:“在我十二岁那年走了,老太太八十多岁了,她想做事情都做了,一辈子活得通透自我,在睡梦中走的,躺在她晒太阳的藤椅上,还有她喜欢的老猫陪在她的腿边,无病无痛没遭罪,也算是喜丧。”
只是如果有可能,他还想让慈祥豁达的外婆陪他再走一段人生的路。
江眠想要安慰周羡均,如果周羡均真不在意难过了,就不会把细节记得那么清楚。但她又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节哀顺变,显得太单薄和不走心了。
她有些笨拙的开口讲述自己的童年,好像小盆友交朋友那样,你告诉我一个秘密,那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秘密,以这种稚拙的方式表达诚心。
“我从小和我妈妈一起长大的,从我记事起我爸爸就很少在家里,大部分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在春节。”江眠开了一个头,忽然有些紧张,她抬头看向周羡均,迟疑问道,“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