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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16-20(第7/10页)
了一下又握住,说:“去村部,旁边有临时安置点。”
陈礼应一声,伸手去开空调——外面凉,里面人多热,玻璃起雾了。
谢安青靠着椅背,眼尾的光不经意从陈礼手腕上一扫而过。
……血。
不是陈礼下河之前抹上去的那一道,她整个手背上都残留有斑驳痕迹,往上,袖子、衣领、脖子。
你受伤了。
谢安青想这么问。
话到嘴边顿了两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咽回了喉咙里。
谢安青除了看到陈礼脖子里的伤口,还发现了一块明显的红斑。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更知道它是怎么被弄出来的,被谁弄的,弄了多久——
记忆扑面而来。
她控着陈礼的下颌、后颈,逼她仰头深吻,唇齿间除了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密不透风的交缠吮碾。太深了,也太激烈,她的呼吸很快跟不上节奏,肺烧得像是要炸。
偏还有未知、失职等,各种负面情绪在她把往河底拖,她找不到氧气,本能离开陈礼的唇,低头在她脖子里。
……她当时应该叫了一声,不是完全没有反应。
谢安青嘴唇绷紧,延迟了两个多小时的潮热感和细腻感在舌尖上轰然爆炸,直冲头顶。
她咬着牙齿,后知后觉发现,人在冲动之下做出来的事,其他时间一点也不能回忆。
像赤。裸裸的审判,每一幕都必须完整重演,画面、触感必须百分百还原,审判者还在不遗余力地引导你说出当时的心。
谢安青舌尖像起了火,顺着上面丰富的血管和神经蜿蜒向上,一路烧到耳朵,与车窗外沉闷急促的雨声剧烈碰撞,使她耳中嗡鸣,头脑昏涨,模模糊糊听到陈礼说:“怎么走?”
一切回忆戛然而止。
谢安青悄无声息地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说:“到头左拐。”
陈礼:“嗯。”
谢安青周身的温度急速下降,紧盯着前方的路。
眼下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谢筠的安危,村里的情况,她现在还一无所知,地里的损失也无法预估。
她们现在只是把第一关过了,后续还有很多事在等。
“减速带。”谢安青看着前方走过上百回的路,提前预警。
陈礼马上反应。
谢安青:“限宽墩。”
陈礼:“OK。”
“前面土路上坡,小心侧滑。”
“了解。”
……
陈礼开车很猛,只用三十来分钟就赶来了村部,安置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谢蓓蓓、山佳、谢小晴……整个村部的人都在。
谢筠也在,安然无恙。
谢安青立刻拉开车门往过走。
谢筠在看到车灯出t?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见是谢安青,她连忙把走路不稳的老人交给山佳,大步迎上来说:“你是不是去找七伯了?他们人呢?有没有事?”
村部人手有限,他们安排转移路线的时候只能取最优,像谢七伯家这种,远且危险系数高的,必定会往后排。
但他们绝对没有在任何一秒,抱任何一丝放弃的心态。
稍一有空缺,他们就安排了人过去,得到的回复却是谢七伯家房塌了,谢安青车在对岸,但没有人。
谢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竭力按捺着担心,先安顿转移过来的群众,不让大家继续冒险。
主要也是情况危急,她只能选择相信谢安青有能力化险为夷,就像谢安青必须信谢筠没出事,信她能处好山下的情况。
现在看来她们都是对的。
谢安青说:“在车上,人没事。”
谢筠紧跟着又问:“那你呢?有没有受伤?眼皮怎么回事?除了眼皮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谢筠一口气四个问题,担心不加掩饰,谢安青肩膀一松,声音也有所放轻:“没有。”
谢筠大气长舒,忍不住笑了声说:“那就好,不然秀梅姐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谢安青视线越过谢筠,看了眼安置点来来往往的人,问:“怎么样?”
谢筠:“个别受伤,人都在。”
谢安青没再说话。
两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对齐,只是不言不语,就成了紧张暴雨里难以得见的和谐画面。
陈礼靠着座椅,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收回来,和另一条手臂一起环在身前,默不作声注视着那个方向。
谢蓓蓓忙完一阵从两人旁边经过,看着屋檐下抹眼泪的老人说:“姑,这场雨下得,秋收也完了。”
短短一句,像千万弯钩,把谢安青刚刚得到一点放松的神经转眼切碎,再把梦里的画面逐一勾出,她恍惚看到所有人都涌上来逼问她怎么办,把希望寄托与她的同时,也将愤怒悉数宣泄。
暴雨下的真实比梦境里的虚无更加让谢安青惶恐无力。
隐约看到有人摇晃着站起来往这边走时,谢安青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握。
陈礼皱眉。
搭在胳膊上的手松开之前,看到谢筠脸色难看地瞪了眼谢蓓蓓,转头和谢安青说话。
“大家心里虽然不好受,但都解,所以安青,雨停之后我们好好善后就行,这是天灾,没有任何个人的责任,你……”
“我知道。”谢安青收回视线,说:“人都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谢筠无言。
以前遇到没把事情办好的情况,谢安青总会沉默一阵子,然后拿出一切时间和精力去想其他办法补救。
那阵沉默的时间是她对自己的检讨惩罚,虽然负面,但也勉强算得上情绪的纾解。
现在她不说,谢筠反而更担心。
比如雨下了快三个小时,才接通的那个电话。
如果谢安青非要跟自己追究,那这一次,她的压力就不止来自于外界。
“安青……”谢筠欲言又止,想不到要怎么说。
有些事一旦发生在有些特定的人身上,本身就是无解。
谢安青刚好也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她说:“蓓蓓,把七伯和孩子安顿一下。”
谢蓓蓓还思考谢筠刚那个凶巴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闻言惊讶:“他们已经接过来了??”
谢安青偏头想给她指。视线转过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挡风玻璃后的陈礼,目光深沉,眉头微蹙,笔直地注视着她。
这个猝不及防的对视比河岸边发生的那一眼更加直接。
谢安青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去而复返,加上后来车上的回忆冲击,她思绪短暂空了半秒,在谢蓓蓓走过来时,避开陈礼的视线说:“车上。”
谢蓓蓓:“好。”
谢蓓蓓去车上接人。
谢筠顺着看过去,发现和谢安青一起上山的人竟然是陈礼。她脑子一顿,莫名想起那次两人站在院里不像说话,却离得很近的画面。
谢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问:“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这个问题正好砸在谢安青复杂不清的情绪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之前着急救人,来不及细想,问陈礼,陈礼没说。
现在她想不明白一个确定已经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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