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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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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冒险?”

    死死死,多少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多活几天,几个月,留下数不清的遗憾和人,怎么到谢安青这儿,死就变得这么容易出口了?

    陈礼平静的眸子渐深,声音变冷:“我就不能变?”

    谢安青:“能。我确信人会改变,不信突然改变。”

    陈礼:“人性也感性,可以潜移默化,就可以瞬息万变。”

    谢安青:“是。”

    陈礼:“那你凭什么不信我能突然改变?”

    谢安青:“凭我一开始就对你有偏见,凭你前面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没有一样让我心生好感,凭你的改变毫无征兆,没有缘由。”

    陈礼:“缘由是你。”

    陈礼这句话完全是不经脑脱口而出。

    谢安青惊讶一瞬,目光不错地看着陈礼。

    陈礼也被自己刚才的话短暂震惊了。

    这几天经纪人反复问她什么时候雨停,什么时候回去,一条条微信像催命;她回W的电话里,W也有意无意提过相同的问题,而她的回答始终不够正面。

    她在犹豫。

    犹豫就是不想走的意思。

    在对经纪人说出那句“再说吧”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想走了。

    因为发现了一个脏兮兮到有些可怜兮兮的人,好像很需要她,好像没有她就会继续内耗下去,直到有另一个人来,或者时间走到尽头。

    她的恻隐之心允许她犹豫,她的自尊骄傲又找不到由留下,她就一直拖着。

    有的人真好本事,洗发露里一点香味就能让她冷静,一张嘴又能让她的智反复失去控制。

    她哪儿是控制不住她,是被她弄得连自己都控不住。

    可饶是这样,这人还是不信她,宁愿把自己踩进脚底,也要找到最难听扎耳的话来质疑她。

    毛病。

    陈礼冷了脸,说:“谢安青,我也提醒你,缘由是你和想玩你是两码事,你最好能区分清楚。”

    谢安青分清楚了,也听懂了,然后简陋的一次性筷子在她手里折断:“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陈礼一愣,诧异于谢安青的聪慧,仔细想想,好像所当然。

    陈礼眼神微闪,余光瞥见谢安青捂了一下腰。

    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的眼神变得锋利。

    对于谢安青的疑问,她无法否认,但在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时,她也无法把她好好藏着的事情就这样赤。裸裸地拎出来。

    人都有秘密,像她,连相机就是在土路上摔坏的,她肩膀上的那片红就是因为一只狗才有的这样简单的话,她都不愿意轻易向谁吐露,那推己及人,她不认为谢安青想听自己再陈述一遍她的秘密。

    陈礼于是含混:“你工作认真负责,值得一声赞美。”

    谢安青根本不信,她笃定地顺着自己的猜测往下说:“所以你后面做的那些事都是在可怜我,同情我?”

    陈礼轻斥:“谢安青,我说了,说话注意点。”

    什么叫可怜?

    难听不难听。

    再说天底下那么多可怜人,她随便遇到一个就去可怜的话,还不累死?

    谢安青浑身绷紧,她被突然扽了一下神经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人都在安慰她“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她从那天起,再没有听到任何一人提起过她奶的名字,说起她奶的事。

    可她想听啊。

    做梦都想。

    尤其是离家那些年,她不知道的部分。

    他们就是不说,只要她一走进,他们马上就会更换话题。

    她们好心的可怜让她至今都分析不出来奶奶死前是以什么样的心出的门,找的她;她是真的一点都没怪她,还是听到她哭没有办法。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被谁可怜。

    谢安青笔直地盯看着陈礼,手捂在腰上。

    吃饭之前,她帮忙抬过几块临时用来铺路的钢板,把伤口扯开了。现在浑身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拉扯,痛感就逐渐变得明显。

    陈礼一眼看出谢安青的异常,伸手想扶她。

    谢安青后压胳膊躲开,自顾自说:“从河边开始,你摸我的眼睛,让我在那里等着全都是可怜我。”

    陈礼:“谢安青!”

    谢安青:“你给我擦脸贴创可贴,给我帽子给我水,你……”

    陈礼:“你为什么不说我是心疼你??”

    陈礼厉声打断,嗓音沉而快。

    谢安青因为那声“心疼”目光一空,骤然陷入平静。

    陈礼紧跟着说:“你怕秋收惨淡,怕房屋被毁,怕救不了人,怕干不好,就因为一件事,你把自己困死在这个地方,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回过头还要评价自己句一无是处。谢安青,你真想死么?”

    装满水的瓶子被陈礼捏的发出响,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谢安青:“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走投无路吗?你有被逼到拿刀捅人,到现在都后悔那一刀怎么没把他捅死吗?你有被摁着头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蛇往你衣服里钻,狗往你脖子里咬吗?”

    谢安青的平静变成错愕,像是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陈礼却只是眼皮微垂,逼视着她:“没有,你凭什么让我同情可怜?”

    谢安青胸腔震动,断裂的筷子茬深深浅浅插入虎口:“你……”

    “我们现在在说你。”陈礼又一次走近,直视着谢安青已经不再激烈的双眼,反问:“谢安青,没有你凭什么?嗯?”

    谢安青嘴唇微动,发出来声音之前,陈礼伸手把她的头拧向一侧,说:“我不是你,事事惩罚自己,我只会想方设法报复别人,所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适合,不需要。”

    说话的陈礼离谢安青很近。

    谢安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逼得靠在了车身上,陈礼低头是她漂亮的肩颈——白白净净,线条清晰,筋骨随着胸口起伏的频率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陈礼低头看着,有一秒忽然很想靠上去。

    呵。

    陈年旧事果然还是不经提。

    嘴上说得再怎么波澜不惊,身体反应也还是诚实,会控制不住觉得蛇在缠t?绕身体,狗在耳边狂吠,心么,在向谁祈求依靠。

    陈礼抖着的手指捏了一下瓶身,瓶身上的冷凝水从她指缝间流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啪。”

    陈礼后退半步,勾开谢安青的裤子口袋,把水装进去,神色如常地说:“谢安青,我不会走,也不会继续对你怎么样,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无所谓,该说的话我已经说清楚了,剩下那部分在你。你是想继续这样子内耗到死,还是和我和平相处,借我这双手为自己做点什么,我全都OK。但就一点,别再让我听见什么一无是处,天差地别,第一次第二次我会认为你难,多了我只会觉得你这人没用——明明是自己绊倒的,却没有勇气靠自己站起来。”

    陈礼说完之后没去等谢安青的反馈,她怕谢安青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会忍不住和河边一样直接动手收拾她。

    陈礼径自转身吐了口气,找自己秋后算账。

    那天晚上她差点就被人捆着双手发生关系了,也还是对过去的事守口如瓶——她不否认当时有震惊的因素在,反应不过来,但有的是机会找补,最终没解释纯粹是她不想说——今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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