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临时暧昧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20-30(第6/30页)

  谢安青还伸在半空的手指缩了一下,垂到身侧。

    她是要换药。

    抬钢板扯开的伤口已经耽误了太久,好巧不巧,她安排谢秀梅从今天开始,挨家挨户上门给65岁以上的老人体检,以防这场暴雨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潜在的健康影响。

    谢秀梅嫌来回赶路麻烦,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她就只能自己换。t?纱布浸了血,和伤口沾在一起,她花了将近十分钟也才撕下来前面一半,然后陈礼就来了。

    陈礼不等谢安青说话,径自走到她身后,把她匆匆缠回去的那一小半纱布揭了下来。

    陈礼的动作太直接,谢安青只来得及抓住她捏着纱布的手。

    有点凉。

    和她突然拧起的眉头很像。

    陈礼说:“手松开,转过去。”

    谢安青听懂陈礼话里的意思,不止没松,还下意识抓紧了她的手。

    陈礼抬眼:“你看得到后面?”

    谢安青:“……”

    陈礼:“看不到你准备怎么弄?硬撕?”

    谢安青快速抿了一下嘴唇,已经提前预知到那股钻心的疼。

    陈礼懒得继续和她浪费口舌,直接把手抽出来,推了一把她的肩膀:“转过去。”

    谢安青视线从陈礼翻看药品的熟练动作上扫过,定了一秒,转身回去面对着镜子。

    陈礼洗了手擦干,很快,双氧水的凉意出现在谢安青侧腰,伴随着女人冰但柔软的手指触碰。

    谢安青动了一下下巴,不太适应地微微向下弓身。

    陈礼顺着谢安青的腰倒了一圈,等纱布都被浸透了,开始往下揭。她的动作娴熟又轻,谢安青刚开始没感觉到任何一点疼,等到右后腰,陈礼停了一下,沉声说:“这里粘得很严重,忍着点。”

    谢安青低低应了声,撑在洗脸盘两侧的手扣紧。

    几乎同时,剧痛铺天盖地而来,谢安青整个人懵了,脑子轰然炸裂,浑身发抖,她的指甲在洗脸盆上抠出难听的声音,嘴里迅速咬紧。

    陈礼看都没看,立刻伸手掐住谢安青的脸,迫使她张嘴,怕她咬到舌头。

    陈礼快速扫视四周,架子上的衣服够不着,棉柔巾已经空了还没换新,毛巾……

    算了吧。

    擦脸又擦手的东西塞不进嘴里。

    陈礼看了眼只剩三四公分就能揭下来的纱布,短暂权衡,掐在谢安青脸侧的食指压了一下,抬起来,在揭纱布的同一秒把手指塞进了谢安青嘴里。

    谢安青条件反射咬下去,用口腔、舌头将陈礼的手指紧紧包裹。

    尖锐的疼痛比其他感觉来得都快,陈礼只是快速敛了一下眼眶,立刻有条不紊地把纱布扔进垃圾桶,给谢安青一半好一半的伤口清洁、抹药,重新包扎,然后将那只沾了酒精和血迹的手抬起来,从她眼前经过,揉着她汗湿的头发说:“好了,不疼了。”

    绝无仅有的陌生语气和用词。

    谢安青颈边绷起的筋滚了滚,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有胳膊斜在眼前,她的视线被割裂成高低不同的两部分,中间重叠着,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自己脸被掐着,嘴里含了一根手指。

    “…………”

    谢安青心跳一乱,呼吸定格,下意识抿了住了陈礼的指尖。她的舌尖很烫,也很软,抿上去那秒,陈礼捕捉到了清晰的水润感。她在谢安青头发上轻揉的动作停住,抬眼和她在镜子里对视。

    空气无声爆炸,傍晚的燥热从连廊涌进逼仄空间。

    谢安青仓皇张口,已经在口中堆积许久的唾液没了阻挡,猝不及防顺着陈礼的手指流过下来,经过手掌,打湿了她的手腕。

    第23章 您的事是陈小姐亲自交代……

    卫生间里静得听不见一点杂音, 陈礼揉在谢安青头上的那只手像是神经反射一样收拢,轻轻抓了一把她的头发。

    发尾随着动作向内翘起,扫过谢安青的眼睛, 涩涩的,有一点扎。

    谢安青本能闭眼,感官趁机集中到被陈礼抓住的头发上——微微有一些疼,很快被松开。她不知道是不是哪里生出了错觉,被松开之前,头发里的那几根手指好像插得深了一点, 发根在某一秒短促地收紧过。

    和她的心脏一样, 猝然紧缩,慢慢松开,原本落针可闻的卫生间里迅速响起心跳的撞击,手指离开头发产生的摩擦和……

    稍有粘度的水流过皮肤的幻听。

    谢安青整个口腔麻了一下,快速睁开眼睛。

    陈礼斜在她脸前的手臂已经垂下去了, 两人视线直直在镜子里对上,一个平静得过分,显得深, 一个在调整高低不同的两部分目光时晃了晃,下移到自己嘴上。

    “砰!”

    谢安青闪身的动作又快又大, 不小心把陈礼还掐着自己脸的手撞到了镜子上, 发出很重一声响。她下意识转头往过看。

    原本干干净净的镜子上多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陈礼正低头看着撞过那处的手腕。

    谢安青脑中空了一秒,垂在身侧的手快速掐紧,说:“抱歉。”

    陈礼:“嗯?”

    谢安青神经不受控地绷紧,心脏狂跳,表情已经恢复到和平常无二:“我去做饭。”

    陈礼抬眼:“今天不睡村部了?”

    谢安青:“路已经通了, 水电通讯也都恢复了,剩下都是急不来的事。”

    陈礼:“辛苦。”

    谢安青已经走到了门口。

    陈礼看了眼她只有内衣勾着的脊背,说:“衣服。”

    谢安青步子陡然一顿,折回来卫生间,从陈礼光滑的丝质睡衣中抽出自己那件已经洗得发旧短袖套上,快步离开。

    卫生间里陡然放空。

    陈礼后退一步,背身靠在洗脸盆边。她撞过镜子的腕骨还一跳一跳泛着疼,原本流到小臂唾液因为下垂的动作,正在一点点往手心回流。

    她指尖蜷了一下,和另一只手交错抓住睡裙,往上提,将睡裙脱在手里攥了攥,扔在地上,赤身往淋浴区走。

    大雨初晴后的水压意外得高,水柱密集急促地往陈礼身上打。她仰了一下头,水和手指同步顺着脖子流下,经过清晰的锁骨,起伏饱满的胸口,到达紧致腹部后缓缓调转方向,指尖向下,朝着水流汇聚又滴落的方向徐徐延伸。

    厨房,谢安青站在流台前接水。她微低着头,发散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透明水柱——明明很平稳,她却总觉得水声在哪一秒突然变得强烈,和屋外燥热的夕阳碰撞着,紧紧搅缠在一起。

    谢安青捻了捻挑出来的一粒坏米,弯腰在水龙头下接了很大一口凉水含在嘴里。

    ————

    晚上又下了点雨,隔天的空气就变得格外清爽凉快。

    陈礼难得六点半就醒了,她随便裹上件外搭,用手压着往廊下走,想看看雨后清晨的山水。

    谢安青竟然比她醒得还早。

    陈礼走入廊下一转头就看到谢安青靠坐在竹椅里,目光发直,透着一种看一个地方久了的虚空感。

    陈礼顺着谢安青的视线看过去,毫不意外看到水色天光里,柳树在坟头摇晃。她压了一下手指,说:“早。”

    谢安青闻声微顿,空气寂静,几秒后,她舌尖抵了一下上颚,说:“早。”

    一如往常没什么情绪的语气,陈礼却微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