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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30-40(第20/27页)
人,刚刚才踏出来艰难的一步,可能连后续思路方向都没有完全厘清,就回过头来体面、智地帮她解决问题。
不要负责, 不会要挟。
她在河边说的话记得可真清楚, 脑子挺好使啊,那怎么记不住坦白之后,自己亲口说的那句“陈礼,一直处在那种状态,我可能会很难受”?
往前十几个小时, 那种状态还只和喜不喜欢,能不喜欢,配不配喜欢有关, 她只有心是乱的,现在人也一并交代出去了, 她手里还剩下什么是可以拿来支撑她在天亮之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上班, 继续井井有条处那些琐碎到t?让人头皮发麻的问题的?
如果没有, 她现在难不难受,哭了没哭?
陈礼胃疼得弓身,手指紧抠着,寂静空气里漂浮着哪一声没有藏住的呻口今。她手抖了一下,手机滑落掉在地上。
“咚!”
陈礼耳膜震动, 用力闭了闭眼睛,几秒后,快速俯身将手机捞起来,点开键盘。
【方不方便打电话?】
信息刚发出去,屏幕上方就出现了输入提示,像是等在那里。
那如果她就是想躲,就是不想负责,就是打定主意装死,不准备回复她呢?
这么干等着,到天明?
蠢……得让她想叫……
陈礼死死压着胃部,细碎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谢安青字打了又删,抬眼看了很久上方一屏显示不完的“未应答”提示,才重新开始输入。
【打电话干什么?】
在墙根下坐的那几个小时,谢安青的耳朵热了一回又一回,回回离不开陈礼——她的手虽然凉但很软,她强势也温柔,响在她耳畔颈窝里的声音始终轻轻的,不断逼她哭,又不断低身下来抱紧她,充盈她,让她头一次知道,哭也能那么有安全感,哭出来之后,呼吸都好像变轻了。
然后,有点儿喜欢她就慢慢变成了喜欢她,想和她谈一谈……
要不要也来喜欢她。
她现在可能不好,之前对她不好,但如果她愿意,她会努力变回从前那个人人都觉得很乖很听话的谢安青,认认真真喜欢她。
她好像已经从死胡同里走出来了一点。
新的路虽然还雾蒙蒙的,她看不清楚,可如果,有一个人像她这样给她指一指,带她走一走,她应该可以走到拨云见日,雨过天晴的那一天。
她想走到那一天。
想结束一闭眼就做噩梦的日子。
想好过一点。
想喜欢她。
她越这么想,矛盾和纠结越少。
矛盾和纠结越少,那张便签带来的冲击越大,她越敏感。
这次没有生期影响。
也许是牛奶突然变凉,冻住了她微末的勇气;
也许是满腔期待突然落空,带来了巨大的心落差;
也许还有她经验匮乏,但本能会懂的,该有一场事后温存发生在门里,却毫无征兆被替换成冷冰冰一张没有原因,没有归期的便签,导致的委屈和轻视;
也许仅仅只是因为便签掉在了她抓住之前,她不可避免地,觉得失落。
她不记得自己在陈礼房门口站了多久。
腿脚开始僵硬发冷的时候,她弯腰捡起便签纸下楼。
陈礼的车刚好进门。
那一秒,她的眼睛应该亮过,心脏瞬间活了过来,可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看到山佳从车上下来。
————
“书记,你和陈老师是不是吵架了?”山佳快步走到门口问。
谢安青咬了一下酸软的牙关,捏皱了手里便签:“为什么这么问?”
山佳抬手抓了抓头发:“也没什么,就是看陈老师走得很着急,还带了行李,一路上脸色特别差,觉得她状态不对。”
山佳的话像一记重锤陡然砸下,谢安青有片刻的茫然。
她和陈礼,她们下午应该挺和谐的,她都能回忆起来陈礼总共到过几次,每次高氵朝弓起的腰背有多漂亮,声音有多缠绵,怎么转眼就脸色难看了?
山佳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陈老师什么时候回来?上周六,陈老师在文化广场给大伙拍照,有几个嬢嬢没排到,托我问问下次什么时候。”
谢安青说她不知道,动作迟缓地锁了车,把钥匙放在堂屋的桌上,转身上楼。
陈礼的床还没有收拾过,空气里有月季压不住的暧昧味道。
谢安青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俯身绑了垃圾桶,去拆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被罩。
蓦地脚上一重,手机从谢安青裤子口袋掉了出来——陈礼草草脱下,被卷进被子里那条裤子。
谢安青转身坐在床边,解锁屏幕,看见了微信里的几十条未接提示。
————
如果她当时心态平稳,第一反应应该是点开其中任意一条打回去,可偏偏便签带来的冲击在前,她的失落敏感在后,再被山佳的话和陈礼带走了行李一干扰,手指立刻就僵得不能动弹。
她应该有一点害怕,怕电话打过去后听到的不是自己想听的。
她的爱情才刚刚才发生,还很稚嫩,在受到威胁和轻视时顺成章地陷入了猜疑和否定之中,忍不住带着悲观的情绪去猜测陈礼的行为动机,想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在一切结束,清醒过来的那秒空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怎么面对,所以躲开了。
毕竟前一秒,她还不惜用破坏自己的名声来提醒她,不要喜欢她,还在用朋友定义她们未来的关系,不想对她怎么样,抬起手的下一秒就强势地吻了她,和她在自己的床上发生关系。
一场没有解释开头,没有清晰收尾的关系。
后悔是情之中。
不留归期是所当然。
就是不要车子不回来,也可以解释为,那是一种她认为的等价交换。
谢安青攥着手机,已经被眼泪打了通关的眼眶轻车熟路发酸发热,又不想把初恋搞得太难看,变成河边那个电话里软的不行,就恶语要挟的丑陋模样。
再者,还是觉得她不像网上说的那种人。
退一万步,她真是,也应该是和之前13次一样,坦坦荡荡地结束,没由突然变得畏首畏尾,连面都不见一次就要跟她划清界限。
那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看似摆顺了的思路一瞬间回到开始,没有思考出任何结果。
只有手边那张冷冰冰的纸条依然清楚实在。
谢安青看着,猜不透陈礼,只能先剖析自己:她害怕今天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但开始是心甘情愿,结束就不需要负责,不会要挟;她现在敏感失落,但既然是主动开的口,主动选择的路,就不该要求别人拿自由换她将满足持续。
微信上的那两句话,她花了三个小时编辑,三秒粘贴,陈礼看过了,现在要和她打一打电话。
是她做事的风格,直接坦荡。
而她,清醒、智只能隔着屏幕,面的面的交流里,她应该还不能马上听到一声“抱歉”或者“对不起”,所以她先问了句“干什么”。
夜在退却,月光在河里跌落。
谢安青看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消息。
陈礼说:【我听听声。】
“?”
谢安青皱皱巴巴的思绪明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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